蠱蟲像慢性毒藥浸染着身體,自天台被無捅了幾刀後,陳岸的身體大不如前。
為了壓制蠱蟲的毒性,異能損耗巨大,滿打滿算,他的戰鬥能力也就在比街頭的小混混強點。
一來二去的折騰,黑龍沒有了趕盡殺絕的心思。而武力裁決所,就是陳岸被抛棄後鎖上的。
蔡一零替陳岸舉着手電筒,陳岸将檔案紙攤在地上,紙上清楚的寫着武屍的曾用名、代号、性别、貫籍、人生經曆、上過哪所學校等等。
甚至連評語都有。
丁小雨在裡面看見雷克斯的評價框裡,龍飛鳳舞的寫着:【眼鏡隻是僞裝,桀骜不馴才是本質。】
阿光:【幹活很利索,就是容易吃垮貴所】
….這都什麼跟什麼= =
三人的頭圍成圈圈,陳岸邊翻邊念,“阿麗,尊的,奪…..”一會兒紙見底了,不見無。
三人再次核對,裡面确實沒有無的名字。陳岸将地上的紙疊好,唇角彎彎,“被他捷足先登了,手腳真快。”
那場爆炸是誰的傑作顯而易見。
線索又斷了,丁小雨側頭問,“陳岸,你和他共事過,你知道他的名字或者其他信息嗎?”
“無是配合其他人,而我負責抓人,解決黑龍看不慣的人。我們雖為同事,但不熟。”
陳岸抓的壯丁多了去了。如果要每個人都他記得,那還得了?
他将檔案紙塞回黃皮紙袋裡,冷不丁扔出一句———
“不怕你們不信,整個裁決所都沒見過無真的的臉,更别提名字。”
不知面容,不知名字,不知從何而來。
“無。”人如其名。
…..
俗話說得好,三個臭皮匠勝過諸葛亮。
咳。
回去的路上三人一頓商讨,檔案肯定是爆炸前拿走的,他們決定在下次循環裡,回到十年前,在無帶走檔案前,把東西拿到手。
了解他的背景資料,串聯起蛛絲馬迹。試圖找到他殺顧林溪的目的。
而十年前,丁小雨跟黑龍是對立面。而蔡一零根本可能,唯一的突破口隻能在十年前的陳岸身上下功夫。
丁蔡二人目光炯炯。
陳岸将頭偏到一側,“循環到達的時間和地點,是由你們翻開日記本的日期和内容所決定….”
“所以我無法保證你們會遇見哪個階段的我。”
蔡一零不解:“有什麼區别嗎?”
“17歲的陳岸隻會權衡利弊。”這個時間點剛在南京遇見顧林溪,有的隻是冷漠和利用罷了。
蔡一零:“說出你的名字和我所知的個人信息,會怎樣?”
“下一秒你的喉管就要破了。”
天色漸晚,秋風吹起男人的發尾。“18歲的陳岸會幫你們。”他從杏色的風衣裡拿出一個八音盒。
底坐镂空,邊沿鑲嵌着金邊。透明玻璃裡,一隻漂亮的白色蝴蝶在黃色玫瑰上翩然起舞。
“這是我找兵器總站定制的八音盒。裡面承載了我所有的記憶。當音樂響起的那刻,我的記憶會全部進入開啟者的大腦。”
“所以,無論你們遇見哪個我都不用擔心。”
男人将八音盒放到丁小雨手上,他拍了拍蔡一零的肩,彎下唇角什麼話也沒的走遠了。
三人行隻剩倆人,蔡一零挑眉,“隻剩你和我了,你有什麼打算?”
丁小雨小心地捧着八音盒,“我得去找一個故人。在循環開始前,我想弄清楚一些事情。蔡一零,我們電話聯系。”
至于陳岸,有的話得留到下次見面再說了。
“好。”蔡一零捶了下他的胸口,“注意安全。”
丁小雨回以溫馴的笑容,“謝謝,你也是。”
他才不承認有點革命的友誼了呢。
啧,友誼。
南區公安局。
蔡雲寒将茶杯推到丁小雨面前,調侃道,“說吧,大明星漏夜前來找我所謂何事?”
一向不愛麻煩人的丁小雨突然“麻煩”她。還真是,罕見。所以蔡雲寒連澡都沒洗從東區趕了過來。
當老師并不影響她的本職工作= v =
丁小雨說了聲謝謝,他回想來的路上上網查到的訊息,真誠地開口道,“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想來問你,十幾年前南區是不是出現過兩起無/頭/分/屍案?”
“噗——”
大晚上急哄哄的把我找來,說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就是問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