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懵逼:“等等,什麼循環?”為什麼你們說得我一句也聽不懂?
蔡一零蹙眉,“無在殺溪溪這件事,在邏輯上完全說不通。”
修二臉懵逼:“誰是溪溪??”
丁小雨:“看來得去趟裁決所,雖然聽說已經荒廢很久,但說不定裡面會有什麼重要線索。”
修滿頭黑人問号,“什麼線索?你們到底在講什麼?”
陳岸将茶杯落在桌上,“我和你們一起去。”他從椅子上站起來,丁小雨戴上帽子和口罩,三人并肩往外面走。
全程被遺忘的修:“…喂,我還在裡面啊!#”
“喂!!”
品性善良的好好先生修,最後深吸一口氣,臨走前不忘幫陳岸關好窗,鎖好門。
用完就扔。
工具人實錘了。(拳頭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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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結伴來到裁決所,野草叢生,露在外面的小房子的牆上,門上畫滿了小孩子的塗鴉。
這裡,已經荒廢很久了。
丁小雨很少到這來,裁決所荒廢的消息還是汪大東在幾個人的小群裡嚷嚷的。
于他來說,黑龍、武屍、武力裁決所這段記憶并不美好。丁小雨不會來,深受其害的田弘光和雷克斯更不會來。
至于王亞瑟,他不太感冒就是了。
高中畢業後丁小雨輾轉美國的街頭,大家各奔東西,忙着各自的學業和家業,聚少離多。很多時候就算聚在一起,中途也會因為急事離開。
大家說着下次再約。
下次,又是什麼時候呢?
當汪大東在群裡發出裁決所的照片,年少時代的記憶浮現眼前,丁小雨忍不住打下一串字。
厚厚的粉底打在臉上,遮住因作息不規律冒出的痘痘。
他回複——
【挺好的,羨慕你大東。】
丁小雨看着鏡子裡的自己,棱角分明,眼神疲倦。他忽然想,原來已經這麼久了嗎?
少年時代的他們确确實實的已經走遠了。
陳岸拿出鑰匙,推開塵封十年的大門打開。
“吱——”刺耳的開門聲,丁小雨回神。
“這裡已經很久荒廢很久,進去前,小心灰塵入眼睛。”陳岸貼心提醒。
蔡一零盯着好友手上的鑰匙,眼皮跳了跳,心裡有無數槽點不知從何說起。“…..陳岸,你哪來的鑰匙。”
陳岸打開手電筒,莫名其妙又理所應當道,“我買的鎖,我為什麼不能有鑰匙?”
“既然已經荒廢了,為什麼還要鎖起來?”善抓重點的丁小雨也摸不着頭腦。
陳岸沒有說話,帶着倆人在黑黢黢的地下室裡左拐右拐,蔡一零繞得頭有點暈。
感情裁決所的設計師是玩迷宮得到的啟發嗎?
陳岸腳步一停,一扇黑黢黢的門出現眼前。“到了。”
丁小雨:“這裡是….”
“檔案室。”存放裁決所上下所有人的資料的地方,連保潔阿姨都不例外。
“武屍的檔案一般放在這個櫃子裡。”蔡丁兩人的目光追随,落在牆上的…櫥櫃???
“….這不是家裡放碗的嗎。你們裁決所真特别。”除去顔色老舊,外加多了面鏡子,其他和阿嬷家的老式碗櫃别無二般。
蔡一零感覺來裁決所一趟,長了不少知識。
“特殊材料鍛造。研發人家裡打了一對,這是多出來的一個。”
丁小雨:“…..”
(這裡完全不恐怖了謝謝。)
陳岸在牆上某處摁了幾下,櫥櫃毫無反應。“肯定是那場爆炸導緻機關失靈了….”說罷捶牆。
“陳岸…那個。”丁小雨上前主動開口,他覺得陳岸身體(看起來)很不好的樣子…..這種行為太傷身體了。
下一刻琴弓一揮,櫥櫃頓時四分五裂。
陳岸面無表情的(弱美人)抹汗,然後将裡面的檔案袋拿出來。
丁蔡:“…..”已經找不到任何形容詞了。你牛,全世界你最牛。
等等。
丁小雨抓住重點,“陳岸,你剛剛說裁決所發生過爆炸?”
陳岸打開檔案袋,“是,就在荷包蛋大戰結束的下午,裁決所在一聲巨響中爆炸了。”而他站在遠處,看着火越燒越大。
“任務失敗後”,他成了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