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時候,宋胭脂和一起過來的女知青們道别,自己去到今天的任務地。
結果,就看到了已經在做收尾工作的顧淮陽。
宋胭脂頭頂三個問号:“你怎麼在這?”
“我睡不着,很興奮,這塊地你一個人弄不完。”顧淮陽颠三倒四的說出了這句話。
宋胭脂也是哭笑不得:“那你也不能這樣啊,也不看身體能不能,下次不要這樣了,就算睡不着,也可以咪着眼休息一下啊,聽我的,好嗎?”
“可是……”顧淮陽面露猶豫。
宋胭脂斬釘截鐵:“可是什麼,沒有可是!”
“可是我想早點見到胭脂,想胭脂,很想,很想。”
宋胭脂聽到顧淮陽直白說出想念,臉爆紅了起來,但也還是接着說:“那也不用這樣啊,想見我可以……”
現在輪到顧淮陽挺直腰說話了,臉上滿是寵溺的笑意:“可以什麼?宋同志?宋胭脂?胭脂?”
宋胭脂看着他這樣,也不管了,直接回道:“可以下工的時候,或者休息日我們可以……在一起。”
雖然宋胭脂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聲,但還是堅持把話說完了。
顧淮陽笑着看着她,笑容很熱烈,讓她的不好意思一點也沒有了。
這邊宋胭脂的劇情是甜蜜蜜,而另一邊的洪安可不好過了。
“好啊你個洪安跟小妹結婚了,住在我們何家,還敢在外邊勾搭女知青,你完了!”何二嫂眼睛沒有絲毫關于這件事的憤怒,隻有濃濃的幸災樂禍。
而每次都剛剛好,像是上天也在懲罰紅安一樣,每次都能讓宋胭脂遇見他背地裡的一幕。
宋胭脂和顧淮陽在那邊說了幾句話,就想和顧淮陽去他幹活的地方陪着他,沒想到還能路過這裡的時候聽一耳八卦,還是關于人渣的。
宋胭脂扯了扯她和顧淮陽牽在一起的手,示意顧淮陽跟她躲好些,聽一聽發生了什麼。
那邊的何二嫂還在得意洋洋,發現了這個消息,聲音不大不小的又繼續道:“真是不要臉哦,大白天的,一男一女躲在玉米地裡不僅手拉手,嘴巴也咬了起來,不得了哦,男的還是個有家室的,不要臉哦~”
何二嫂說着說着還吟唱了起來似的,宋胭脂朝洪安看去,洪安表面露出一副恐慌害怕的姿态,實則眼底滿是陰狠。
這副模樣,宋胭脂在原主的記憶裡看到過,身上流出了冷汗,可能是受到了原主的影響。
顧淮陽發現了宋胭脂的異樣,趕緊拍了拍她的背,安撫她,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是洪安。
洪安他那表裡不一的模樣,顧淮陽當然看得出來,隻是平常他再怎樣,顧淮陽也不會管他,但看着宋胭脂好像受驚了的模樣,他眼底劃過一抹晦暗。
他們之間一定發生過什麼事?才能讓宋胭脂看到洪安這副模樣就不安。
洪安很着急,要是這件事傳出去了的話,第一個撕他的肯定是何翠那個瘋女人,何家也不會放過他的,他隻不過是受不了何翠這個黑壯的醜女人,想出來和白淨的知青處一下對象不行嗎?
城裡來的男知青誰會受得了這種鄉下妞啊,看着何二嫂這得意的表情,眼底閃過一模陰狠,要是想要說出去,那就别怪他……
何二嫂怎麼會放過洪安啊,洪安住進何家,讓本來擠的房屋更加雪上加霜,而且每天賺到的公分少的可憐,還不如人十三、四歲的半大少年幹的多。
小姑子再能幹有什麼用,她幹的能頂得上兩個成年人用的?現在抓住洪安的把柄了,何二嫂說什麼也不會放過他。
動了别人的利益,就很容易招來别人的狠了,這不僅僅是說洪安,還有何二嫂。
緩過來了的宋胭脂又使勁的往那邊瞧了瞧,看看和洪安在一起的是哪個女知青。
是那個剛開始,宋胭脂還沒說完話,就直接尖銳的說了她的有着高顴骨的李知青。
宋胭脂很驚訝,他們是怎麼混到一起去的?
接着下一幕發生的事,讓宋胭脂的疑惑得到了答案。
因為這兩個都是狠人,隻見洪安和李小珍對視了一眼,就默契的直接朝何二嫂走去,和二嫂沒發現什麼,隻是覺得心裡有點慌,也不會想到他們竟然會這麼大膽。
這時,李小珍也就是李知青快速的将何二嫂的口鼻捂住,而洪安走到何二嫂背後整個人用抱的姿勢将她鎖住。
何二嫂此時拼命的想掙紮開,常年在鄉下勞作的婦女,力氣很大,但再大男女力氣也懸殊,她掙脫不開,被捂住的口鼻也沒能發出太大的聲音。
這裡的地方很幽僻,是洪安特意找來私會的地方,但他沒想到的是,顧淮陽因為想和宋胭脂再多點獨自相處的時間,特意走這邊這條經過玉米地的小路。
情況緊急,和二嫂已經被他們兩個合力摁到地上,剛好旁邊又有塊石頭,洪安意圖拿起石頭。
此時的顧淮陽什麼也沒管,大聲說了句“你在幹什麼?”将洪安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趁着這個時間,顧淮陽飛奔過去一腳把洪安踹到一米遠處,解放了的何二嫂扯開手還放在何她臉上的李小珍。
一邊嚎啕大哭滿是後怕,一邊扯住李小珍的頭發發力的捶打着她。
何二嫂哭天喊地的哭聲弄出了不少動靜。
很快,有大隊裡面的人被動靜吸引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