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過來的村民看到了這個場面,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隻見何二嫂瘋狂的哭嚎着還扯着李知青的頭發,猛地拍打着她,站在她旁邊的顧淮陽,後面還有五步遠的地方躺着個面色蒼白捂着肚子的何家女婿。
這讓他們整不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讓場面亂成這樣,有陌生的女知青在,還有何家的女婿在,初步可以懷疑是洪安出軌?但和大嫂哭的這麼悲壯又是什麼意思啊?搞不懂,搞不懂。
在他們直呼搞不懂搞不懂的時候,何翠家的人到了,何二哥看着在衆人面前發瘋打人的何二嫂,面上一陣青一陣白,不想上去丢臉,但看着大隊長的銳利眼神,他還是走上去了。
“夠了,這像什麼樣?”何二哥拉住何二嫂,不讓她繼續打人。
旁邊還不了解情況的葉知青看到這一幕就發火了,還以為是村民們仗着這是他們的地盤欺負知青。
葉知青是知青點裡面性情最為耿直的一個人,一看到什麼就當場說出來:“你們在幹什麼!就會欺負知青對不對!李知青做了什麼招你們惹你們了嗎!”
葉知青看了眼周圍的環境,又接着道:“還特地找了這麼個隐蔽的地方來欺負李知青!”
聽到葉知青說話的李小珍,害怕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恨不得把臉捂住,她現在什麼話也不敢說,希望葉知青能把事情矛盾拉到村民和知青之間的矛盾上。
此時何二嫂,在何二哥的聲音中,也找回了理智,眼睛像淬了毒一樣看向李小珍和洪安。
對于瘋狂想湊到洪安那邊的何翠更是冷笑一聲。
旁邊的何二哥看着媳婦這抽搐的嘴角,不由的蹦出一聲:“你嘴抽筋了啊,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倒是說啊!”
何二嫂不理在旁邊說話的何二哥,瞪着那邊,大聲吼道:“洪安剛剛他和那個李知青想殺死我!”
此時全場寂靜,沖在前面想扶洪安起來的何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想污蔑安哥是嗎?”
何二哥也拽了拽她,他知道媳婦不滿何翠結婚了還帶着洪安呆在家裡,但沒辦法啊,何翠是他家唯一的小妹。
被何二哥拽着手的何二嫂,惡狠狠道:“呵,我污蔑他!我拿我的命去污蔑他,我有那麼閑嗎!”
最後一句幾乎是怒吼出來的,旁邊的大隊長皺了皺眉頭道。
“别說廢話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何家二媳婦你要是說不清楚,那就讓李知青和洪知青說了。”
看大隊長神色威嚴,何二嫂才終于将情緒平複下來,詳細的講出剛剛經曆的事情。
說着還後怕的流出了眼淚。
衆人看着玉米地上躺着的兩個知青,滿臉不可置信,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人?!
洪安面對眼神驟然一變的何翠還想狡辯:“我沒有……”
此時的何二嫂:“你沒有什麼?你沒有拉着那個賤人的手?嘴巴是自己沒有意識的貼上去的?你們沒有按住我?要不是顧淮陽剛好在這邊,我指不定還不知道被怎麼樣了呢!”
何二哥眼神逐漸兇狠。
洪安的聲音哆哆嗦嗦:“對對對,是李小珍勾引我的,她勾引我的,她勾引我!她指使我害的你”但他越說,他就愈發理直氣壯。
葉知青在何二嫂說出事情經過時就已經遠離已經遠離李小珍了。
李小珍自己撐起身子道:“洪安你别想推卸責任!平日裡你在何翠幫你幹活時,特意過來幫我做工,是我勾引你來的?我沒跟你好之前,你對我說的那些甜言蜜語是我逼你的?可笑,真是可笑。”
李小珍又看向洪安身邊的何翠,哈哈大笑:“你老公可是天天在我耳邊說你是個村姑,粗魯,醜八怪,在你旁邊一刻都受不了,還不知所謂想裝作文化人,要不是在你何家的逼迫下,他也不會和你結婚,說你是個癞蛤蟆吃天鵝肉。”
何翠愣了會兒,反應過來後立馬沖上去對洪安進行拳打腳踢。
洪安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村民們看到這樣的場景,也不上前去勸說,畢竟他罪有應得。
大隊長不愧是當過兵的人,今晚和二嫂叙述的詳情後,立馬招來三個大隊裡的年輕人想把他們綁去見公安。
宋胭脂心想,人渣不愧是人渣,無論情景再如何變化,他那臭惡熏天的内核也不會變。
待到村民們趕來的時候,何二嫂沒有有危險後,顧淮陽就回到了宋胭脂身邊,看到她眼中的怒火。
他不明白怒火從何而來,但是一想到宋胭脂一看到洪安那個陰狠的眼神就渾身發冷汗,就知道一定與洪安有關。
宋胭脂怒火當然旺盛了,從沒見過這麼無法無天的人,在大隊裡順利的找到了依靠之後,有閑心的,該做壞事還是會做,惡毒的人終究還是惡毒的,還是會害人,就像原主被害的前一世一樣。
宋胭脂心疼原主,也心疼何歡、何翠她們。
等何歡趕過來,看到宋胭脂時,何歡感覺宋胭脂看她的眼神怪怪的,總感覺有點慈愛又心疼的意味。
何歡的父親大隊長,此時開始驅散人群,讓他們上工:“都在搶收了,還不快去上工,耽誤一天工的損失你們受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