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完活的顧淮陽立馬回到家裡,顧母準備好了飯菜,看着急急忙忙的兒子,納悶道:
“今兒是怎麼了?急急躁躁的。”
“沒什麼,今晚有事,媽你坐下吃吧。”
“能有什麼事?那個錢掙的有風險,我們現在已經不是很需要了。”
顧母以為顧淮陽的事是他去黑市幹倒賣的事,當初她因為顧淮陽的父親的事,再加上去正宮分連軸轉,身體一時支撐不住,病倒了,顧華陽才走上去黑市倒賣的路去賺錢,給她治病,讓家裡好過些。
現在家裡已經不像當初顧父剛去世的時候了,情況變好了,顧母也不想再讓顧懷陽去幹這麼危險的事了,但顧淮陽還在繼續,顧母也隻能勸說一下。
顧淮陽回道:“不是這件事。”
顧淮陽說着就想到宋胭脂,眼底的神情不由柔和了下來。
顧母了解自己的兒子,見到他這副神情,怕不是有什麼情況。
然後顧母什麼也沒說,就是笑了笑,臉上表現出一副我知道,我知道的神情。
顧淮陽吃完飯後,立馬找了幾件新衣服快速的沖了個澡。
夜幕降臨。
宋胭脂來到知青點後邊的小路,看到已經在那裡的顧淮陽。
晚風清涼,宋胭脂穿着一條米白色的長裙,款款走來。
宋胭脂輕輕一笑:“你什麼時候來的,等很久了嗎?”
顧淮陽輕輕擺頭,道:“沒有,我也才剛來。”
宋胭脂走近顧淮陽身旁,輕快的聲音道:“你猜一下今晚我找你來這裡要幹嘛?”
顧淮陽激動的手都要抖了,胭脂現在離她很近,她在向他走來,開心的情緒瘋狂的湧上來。
顧淮陽聲音因激動顯得有些顫抖顫抖道:“我、我不知道。”
“你怎麼這麼笨呐!”宋胭脂恨鐵不成鋼。
說完這句話的宋胭脂沒有繼續說話,就是靜靜的走到顧淮陽旁邊,小手不動聲色地,慢慢的握上了顧淮陽的大手。
表白她當然是不好意思主動說出口的,但是在行動上,她可以付出一定的實際行動。
顧淮陽的手掌很大,握住他的手很有安全感。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從顧淮陽的左手直竄到顧懷陽全身,臉上的溫度也不受控制的迅速升溫。
顧淮陽的心跳好像要沖破身體了:“怎、怎麼了?”
宋胭脂歪頭,道:“你不知道嘛,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嘛?”
顧淮陽咽了咽口水:“是我想的那樣麼?”
宋胭脂看着顧淮陽點頭。
今夜星光點點,顧淮陽伸手直接将宋胭脂摟到懷裡,呼吸很急促,身前的觸感真實又柔軟,呼吸裡都是宋胭脂的馨香。
“對不起,胭脂,我真的太激動了,才……”
良久,顧淮陽放開了宋胭脂,神色緊張道。
害怕她因為這個而對他産生不好的印象。
宋胭脂回以一笑:“沒關系的,我們算是處對象了,不是嗎?”
顧淮陽因為這一句話,再次控制不住自己,又抱住了宋胭脂。
宋胭脂也想和這個可愛大狗相處久一點,但是她已經出來很久了,所以她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松開。
宋胭脂:“今晚我已經出來很久了,我該回去了。”
宋胭脂看着對面的顧淮陽的眼睛從亮閃閃變到委屈巴巴,不到一秒的時間。
心下也很是無奈,她又靠近了一點,“啵唧”
一聲響起。
柔軟的唇瓣印在顧淮陽的臉上,顧懷陽像是被定身術定住了一樣,呆住了。
宋胭脂看着他這樣,大笑了一下,便走了。
“淮陽哥哥,明天見。”走前還不忘逗一下顧淮陽。
顧淮陽站在原地嘿嘿傻笑。
第二天一早,一晚上都睡得香香的宋胭脂,也早早去了玉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