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完供銷社回來,宋胭脂的生活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依舊是之前的那樣。
但洪安可能被分配工作折磨的受不了了,開始處心積慮的接近何歡,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越接近何歡,分配的任務就越苦。
洪安為了少幹活,他放棄了接近何歡了
,他去找了另外一個人,叫何翠,家裡有五個兄弟,是唯一的女兒,雖然是家裡唯一的女兒,但在幹活的事上也很利索。
也就一周左右的時間吧,洪安就勾搭上了何翠,何翠心甘情願的幫洪安幹活,何翠的五個兄弟雖然怒其不争,但還是管不了唯一的妹妹。
在妹妹幫人幹活時,也會搭把手,洪安也是嘗到了甜頭,開始更加努力的套牢何翠,但何翠家也不是好惹的,跟洪安放話說,既然你和我女兒處對象的事在大隊裡已經是明路了。
此時,宋胭脂在回去的路上隐隐約約聽到洪安和何翠家大哥的談話聲,宋胭脂躲到一旁,沒出去。
“給個準頭,你和小妹的事什麼時候辦。”何大哥粗聲粗氣的說。
“這不是我不想給翠兒,我也想和翠兒結婚。”說着,洪安情緒似是低垂了下來,頭也微垂。
宋胭脂咂咂嘴,演的真好,奧斯卡小金人應該頒給他,果然人渣不會因為一次次的失敗就放棄禍害人的。
洪安繼續道:“隻是我個毫無根基的知青,在這裡連個能給翠兒住的地方都沒有,結婚後翠兒住哪?”
洪安深吸一口氣,臉上做出一副深情道:“我也想給翠兒最好的啊。”
宋胭脂看戲看的起勁,然後令她沒想到的是何翠竟然也躲在一旁,黑黑的壯實又比平常女子高大的何翠,沖上去抱住了,雖然有些曬黑,但還是白斬雞的洪安。
宋胭脂看的起勁時,後背突然被拍了一下,吓了她一跳,她趕緊回頭,是那個經常在割豬草的時候看到無所事事的男人。
宋胭脂沒來得及理他,就看到洪安那邊有新情況。
“安哥,我不在乎,隻要你在身邊,我都是開心的。”何翠感動的紅着眼睛。
洪安:“翠兒~”
“安哥~”
看得宋胭脂一陣惡寒,但還是想看看最後是怎麼解決的。
緊接着又聽到何翠說:“沒事的,安哥,結婚後我們可以住在一起的。”
淚眼朦胧的何翠感動極了,安哥這麼為她考慮。
而聽到這句話的洪安,身體也不由收緊了一下,他不得不給出回應。
“那你家裡的人同意嗎?”洪安隻能這樣說。
何翠的大哥說:“我們家商量過了,你跟小妹結婚後,住小妹的屋子。”
聽到最後的宋胭脂也知道結果了,何家的大哥讓洪安休息日的時候上門提親,彩禮也不要多,做個形式。
單純的鄉下漢子當然看不出,在聊天中,洪安的表情做得越來越勉強。
宋胭脂聽完後,開始想起背後的顧淮陽,小手向他示意跟着她過來。
在去供銷社回來之後的第二天,何歡過來找她聊天,當時顧淮陽也在場,何歡好像跟顧淮陽很熟,跟她聊着聊着天後,何歡突然就跟她介紹起了顧淮陽。
當時,顧淮陽見到何歡過來,人有些緊張,手都捏出汗來了。
顧淮陽扭捏道: “宋、宋同志,你好,我叫顧淮陽,今年二十四歲,家裡隻有我母親一個人。”
“呃,你好,我叫宋胭脂。”宋胭脂看着這個清爽俊逸的年輕人,臉上泛起的不正常的紅。
内心吸溜吸溜~沒想到啊,先前一臉冷傲的
他實際上卻是這種害羞大男孩的人設,顔也很合宋胭脂心意。
之後每次見到宋胭脂去割豬草,顧淮陽雖然知道有小孩子幫忙弄,他也忍不住上手去幫忙。
漸漸的,他們也熟悉了起來。
今天真是很意外,宋胭脂在看戲的時候遇到了顧淮陽。
宋胭脂問:“你怎麼在這啊?”
顧淮陽拿出懷裡的綠豆糕說:“我今天去公社那邊看到了綠豆糕,猜你很愛吃這個,我就……”
你就買回來了?宋胭脂沉默,他能看出顧淮陽的心思,但是……
算了,不想那麼多,走一步看一步,這個年代糧食和錢都很重要,況且這綠豆糕是顧懷陽用錢和票換來的糧食,點心對于他們來說,有可能是很久很久才消費一次的奢侈品。
宋胭脂不想收,在還沒徹底确定自己的心意前,她也不想招惹别人,會使别人空歡喜一場。
可是顧淮陽用委屈小狗狗的眼神看着她,她有些受不住,模模糊糊、不知怎麼的就伸手接了過來。
她受不了他那個小眼神,宋胭脂隻能表示反差萌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