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極盡耐心的又安撫了幾句,這才挂斷了電話。
俞倩豎起大拇指:“阿晚,還是你厲害,蕭帥哥看起來可真不像這麼黏糊的人,明明看起來很高冷。”
時晚喝了口酒,沒搭理她。
“不過,這查崗查的也太勤了,你竟然受的了?”她還真是從來沒見過時晚這麼有耐心哄人。
“大概是白熠然的事刺激到他了。”時晚歎口氣,有時候她覺得他似乎太沒有安全感,一點小事都會警鈴大作。
俞倩挑了挑眉:“白熠然?這八百年前的老黃曆了,你們家這位還吃醋?”
“那天發生了一點小誤會。”時晚簡單解釋了一下那天的情況,其實她也沒料到蕭霖睿的反應會這麼大。
俞倩聽完突然有些擔憂,這位蕭帥哥似乎完全陷進去了。
“阿晚,你對他到底是不是認真的?”俞倩有些不解地看着好友,“一個白熠然都能讓他這樣,那祁景雲的事,他知道了會怎麼樣?”
大概真的會瘋吧。
“而且我聽說這次你去美國,祁景雲也去了?”
“你聽誰說的?”時晚皺了皺眉。
“你别管我聽誰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心裡是不是還有祁景雲?”
“沒有,他隻是為了一個項目來的,并不是你想的那樣。”祁景雲最近跟塊牛皮糖一樣,她有時候都佩服他的能屈能伸,他們都這樣撕破臉了,為了利益,還能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裝的一往情深。
俞倩懶得再提那個渣渣,将話題繞回來:“不管你對祁景雲還存在什麼感情,你要對蕭帥哥不是認真的,還是早點放手吧。”
“怎麼你也這麼說?”時晚揉了揉眉心,華子昂跑來跟她說些有的沒的就算了,結果自己的好友也是。
俞倩認真道:“蕭霖睿跟之前的那些都不一樣,甚至他跟祁景雲都不一樣,雖然我跟他沒怎麼接觸過,但看他對你這執着的勁兒,你小心最後玩脫了傷人傷己。”
時晚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沖酒保招手,立刻有人上前為她換了一杯。
“我在考慮。”俞倩說的她不是不知道,但公司的事占據她太多心神,有時候她會忍不住想,這段感情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阿晚,我覺得蕭霖睿挺好的,其實你們要能一直走下去或許也不錯。”對于好友這麼多年的經曆,俞倩最清楚,比起祁景雲,她更支持蕭霖睿能陪她走到最後。
時晚搖了搖頭:“他太認真了,而我,我的生命裡有太多要算計的東西,我給不了他要的。”
有時候他炙熱的讓她害怕,純粹的讓她不忍,她被太多謊言,虛僞背叛,做不到像他一樣敢那麼奮不顧身的付出自己。
他值得更純粹的愛,一如他自己。
“當局者迷,我從來沒見你對一個人這麼耐心容忍過,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他嗎?”
時晚苦笑,兩人碰了碰杯。
“當然喜歡。”特别是見過他柔軟的一面後,會撒嬌,會示弱,明明對着外人矜貴冷漠,可對她會像貓咪露出自己柔軟的肚皮,讨人歡心。
冷淡如時晚都不免有些動心,誰又能抵擋得住呢,她要是不喜歡,又怎麼會打破她一貫的原則跟他在一起。
“也是。”俞倩深深歎氣,想起初遇蕭霖睿的場景,感歎道:“這麼一個極品,你竟然還不知道珍惜,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怎麼,最近休身養性,沒有覓食?”時晚取笑她,對比起俞倩這多如牛毛的情史,時晚可真是小巫見大巫。
不比時晚心思都在公事上,不願意花太多的精力放在感情,所以比起時晚對感情的要求是簡單,幹脆利落不費心神,那俞倩可就豐富精彩太多太多了。
她總是飛蛾赴火般全身心投入每一段戀情,但是她的感情來的極速熱烈,洶湧澎湃,去的也是稍縱即逝,總是熱烈不過兩三個月,就已經翩然抽身,看得時晚總是乍舌。
就像那句話說的,她愛你的時候是真的,不愛你的時候也是真的,不知道傷了多少男人的心。
“别提了,前段時間撩了個身高腿長的大帥哥,結果他竟然綠我!老娘這張臉,這身材,他竟然還敢去外面偷吃,被我暴揍了一頓,還給他公司寫了封匿名舉報信。”
時晚失笑,看她這生龍活虎的樣子,可見也沒多傷心,出了口惡氣,估計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俞倩回頭,看了眼時晚,有些失落道:“我說實話,見過蕭帥哥之後,一般帥哥還真入不了我眼了,你說他怎麼瞎了眼非看上你了呢,我這麼漂亮專一,看上我多好。”
時晚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掐了她一把:“合着别人撬你牆角,你就把主意打到我這了是吧。”
“哎,就蕭霖睿這樣貌,這身材,哪怕就是睡一晚,也。”值啊。
“停,打住。”時晚打斷她,形容不出來的怪異感覺,“雖然是姐妹,但姐妹的男人就不要肖想了。”
俞倩撇撇嘴:“小氣,你看,你明明這麼在意。”
時晚拍了一下她,這大概就是占有欲吧。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喝的有些醉熏熏了才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