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不想見到的人,越是無處不在。
宣發部剛将今年關于代言的廣告提案交上來,一項不愛管這些的蕭總便沉了臉色。
“華總,代言人那邊的行程确定下來了,導演組那邊也沒問題,随時可以開機,片子預計月底能剪出來,下個月就能投放到各大市場。”
華子昂還沒來得及說話,蕭霖睿便已開口回絕了這個提議:“撤了,換人。”
“啊?”宣發部總監有些傻眼,結結巴巴道:“可,可是,蕭總,我們合同都簽了,違約是有違約金的。”
“違約金從我的私帳走,我不想看見這個人,聽見這個名字。”蕭霖睿冷冷地道。
宣發部總監一時有些猶豫,看了眼華子昂,眼神求救。
“蕭總說撤了就撤了吧,人選多的是,你先下去吧。”華子昂給他使了個眼色,宣發部總監識趣地走了,兩位老闆都說要換,他們自然隻能從命,也不知道這白熠然怎麼得罪自家老闆了。
“你不問我為什麼。”蕭霖睿看着華子昂,按照他平時的性格,早就刨根問底地來八卦了,今天竟然一臉平靜。
華子昂不自然地清清嗓子,眼神亂飄:“這有什麼好問的,你是公司的老闆,換一個小小的代言人而已,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你知道,是吧。”是陳述句,他顯然知道白熠然跟時晚的關系,所以對他要撤代言人的事一點都不驚訝。
“害,就,知道一點點吧。”他含糊道,有些心虛。
蕭霖睿沒有說話,起身拿了文件往外走。
“不是,兄弟,你别生氣啊。”華子昂見人一言不發就走,忙追了上去,一邊低聲解釋道:“這也不是秘密,他以前跟着時晚露過幾面,但誰也沒把他當回事兒啊,再說了,我有個發小的女朋友是個女明星,跟這個白熠然近半年都在劇組拍戲呢,沒聽說他們還有來往,我以為早斷了呢。”
“不是,時晚背着你跟他還有來往?!”華子昂突然想通了這層邏輯關系,不然蕭霖睿是怎麼知道還這麼介意的,“我去找時晚,她以為她誰啊敢背叛我兄弟!”
“别去。”蕭霖睿低喝,拉住他手臂,沉着臉道:“沒有,她跟我解釋了,他們早就沒關系了。”
華子昂懷疑地看着他,是嗎?
“那你為什麼還這幅樣子?”他想了想,試探道,“你覺得她在騙你?”
“沒有。”
“那就是對她之前的事耿耿于懷咯,不是我說啊,前任的事情呢現任少打聽,别給自己找不痛快,更何況那白熠然連前任都算不上,你完全沒必要自降身價去把他放眼裡。”
見對方沒反應,華子昂再次苦口婆心地勸起來:“時晚就不是那種循規蹈矩的女人,你要不再看看身邊其他人?”
他對拆散他兄弟和時晚的感情可謂是不遺餘力,主要是時晚實在不是良人。
“你不去做紅娘還真是可惜。”蕭霖睿有些無語,同時很頭疼他總是給他和晚晚的感情潑冷水。
“我認真的說,霖睿,你要是死心眼就是認定時晚了,像白熠然這樣的,根本不用放在心上,做為正牌男友,不用跟這些沒名沒份的計較過往,時晚都不一定往心裡去,你别拼命給自己找不自在。”
更何況還有一個祁景雲,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勸他比較好。這樣一想真覺得時晚就是個渣女,玩弄别人感情!
時晚捂嘴打了個噴嚏,吸了吸鼻子,誰在罵她。
董事長辦公室内,董秘将手中的文件遞給時顯榮:“這是小姐在美國期間的行蹤,身邊一直有祁景雲同行,照片看不出來,但是有人說曾看到他們舉止親密。”
“啪——”照片被狠狠摔在桌面上,時顯榮拄着拐杖的手重重敲擊地面,“她還學不乖!當初祁景雲他爸是怎麼背叛我們的她忘了嗎?還敢跟這小子糾纏不清。”
“大小姐不是不知輕重的人。”董秘忙在旁邊安撫,替老爺子拍了拍背順順氣。
時顯榮冷冷一哼:“她要是知輕重,就不應該毀了跟長衡的聯姻。”
“董事長,小姐在C&Y經營8年,她的勢力已經盤根錯節,真的跟她撕破臉,隻怕會影響到公司的發展。”
“我還怕她?”時顯榮面色陰沉,讓他最記恨的就是時晚跟祁景雲的牽扯不清,她的不聽話也讓他很不滿意。
他看了眼桌上另一份績效彙報,又忍不住歎了口氣,時辰到底是養在外面的,不成什麼氣候。
時晚是個出色的接班人,由她掌控公司他完全不擔心C&Y的未來,可如果代價是讓C&Y在時晚的手裡改姓,那他甯願交給時辰,哪怕到時候再請職業經理人打理公司。
“雲信想吞并我們,也不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本。你去把時辰喊過來,再多請幾個老師好好教教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