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熠然看着這場鬧劇,苦澀的勾起嘴角,這才是正牌男友啊,可以質問,可以發脾氣,會得到她的解釋,自己是多麼的可笑。
時晚一項不喜歡太複雜的情感關系,此刻也沒有心思管白熠然,回了包間喊了蕭靈珊出來。
送完蕭靈珊回家,兩人回了蕭靈睿的住處。
他一言不發的推開書房的門,将自己關了進去。
時晚扶額,也不知道要怎麼哄才好。
她在外面站了一會兒,猶豫了下還是往書房走去,由着他一個人躲在裡面胡思亂想,不知道他會給自己憋出什麼内傷。
書房的門被打開,蕭霖睿聽到動靜,卻沒有擡頭,他隻是木然地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阿睿,你不相信我嗎?”時晚走到他身邊,擡手摸了摸他的頭發。
他仰起脖子,看着高高在上的她,漆黑的眼眸裡有些複雜的情緒:“你回來為什麼沒有跟我說。”
“因為下一個行程臨時被取消,明天公司突然召開董事會,我才匆匆忙忙回來。”
“連打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嗎?”他不解地問。
時晚用手捧着他的臉,指尖輕輕摩挲着他的下颌:“好,是我的問題,下次會記得給你報備。”
她态度誠懇地道歉,他反而不知道該責怪她什麼了,也許也沒什麼好責怪的,人是過去的人,沒必要跟他交代,至于回來,也沒有人規定戀人就一定要跟對方報備自己的所有行蹤。
“還有什麼,我可以一一給你解釋,要是有做的不好的,我也一一改正,好嗎?”時晚還是第一次為了一個人這麼降低自己的底線,這麼步步退讓。
她耐心溫柔的哄着他的樣子,讓他再次紅了眼眶。
時晚歎息:“還是不行?”
他搖搖頭,閉上眼睫,臉頰輕輕蹭着她的掌心:“晚晚,不要再見他了,好不好,答應我。”
“阿睿,他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那你為什麼不能答應我?”他擡眸,眼中的水霧再次彌漫,他咬牙,“你還想再見他?”
眼看好不容易安撫下來的人,又似是被她傷了心的染濕了眼睫,她忙舉手投降:“好,我答應你,不見了。”
他咬着唇,沒有再說話,他也希望在她面前表現的大度一點,可他做不到,妒火幾乎快燃燒完他的理智。
時晚看着他的模樣,指尖劃過他眼下,腦海中突然想起那個跪在地上的少年,漂亮的眼睛裡,滾落出晶瑩的淚珠。
可比起一個仿照的赝品,她好像更想看到他讓人欺負哭的樣子,那該是一副怎樣令她動情的畫面。
“還生氣嗎?”她溫柔地問道。
蕭霖睿搖了搖頭,看到她慢慢湊近,明亮的眼眸露出一抹狡黠。
緊閉的書房隐隐傳出破碎又壓抑的聲音,仔細聽似乎染上了哭腔,求饒般動聽的聲音聽的人面紅耳赤。
“晚晚,……别。”
時晚這才見到真正讓人迷醉的風景。
暮去朝來,昨晚的事似乎就此揭過,時晚的心思最近都在公司上,第二日的董事會,程宿少見的感受到了來自時晚的低氣壓,看來董事會上董事長一定又給自家老闆施壓了。
隻不過,蕭霖睿近日似乎變得越發黏人了,除了三不五時的電話,隻要時晚不在出差,他每天不管多晚一定要見到她,有時候在他家,有時候也會過來時晚這。
黏人程度,是每個認識他的人都歎為觀止的程度。
俞倩近期的行程在國内,好不容易休息,忙約了時晚出來喝一杯。
她看着時晚手中的電話,看了眼時間道:“這已經是你家蕭帥哥今晚第二個電話了吧?”
時晚苦笑,她也費解,蕭霖睿之前并不這樣。
“喂。”
“我可以出門去接你了嗎?”那頭低沉的聲音,語調慢吞吞的,委委屈屈,好不容易時晚得空,時間卻又被别人占去。
時晚看了眼俞倩,安撫着對面的人:“倩倩難得回國,今天會晚點回來,你先睡吧。”
蕭霖睿黯然地垂頭:“可是我好想你。”
時晚柔聲道:“我們早上才見過。”
那頭不再說話,卻不肯挂斷電話。
俞倩看不過去這兩膩膩歪歪的人,湊到時晚邊上,大聲道:“蕭帥哥,你就放心吧,喝完酒我親自送你的晚晚回去,絕不讓人把她搶走。”
時晚有些無語的看着她,俞倩聳聳肩。
“好了阿睿,我盡量早些回去,乖,你自己早點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