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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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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家書香門第,卻出了殷瑞珠這麼個不愛女裝,愛男裝的另類,世家多有閑言碎語,說她離經叛道。

倒是南絮與她一見如故,二人十分聊得來。

剛才甫登上二樓,便瞧見殷瑞珠一身少年郎的裝扮立在走廊盡頭,旁邊背對着站着一名南絮沒有見過的男子。

南絮當時瞧得清楚,殷瑞珠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男子的側顔,那樣子分明是在犯花癡!

殷瑞珠臉上微紅,有些心虛地不敢看她,“哪有什麼男子,阿絮你看錯了!”說着,幹脆連手裡的折扇也不要了,起身想坐得離南絮遠些。

這般小女兒家忸怩的姿态,可甚少出現在殷瑞珠身上。

南絮滿臉不可置信,真是青天白日見鬼了!

“你不說,那便算了。”南絮收回視線,裝作從袖子裡取東西的樣子,“我剛才從你們身旁過撿到一個祥雲紋的滿繡荷包,我還想找你看看,是不是那男子的,既然我看錯了,那這荷包也不用留着了。”

說着,便要喚玉茗拿去扔掉。

殷瑞珠眼神微閃,哪裡還坐得住,起身就來搶。

等她掰開南絮緊攥的手心,隻看見揉成一團的錦帕,荷包的影都沒瞧見。

“阿絮!”

謊言被拆穿,殷瑞珠也不裝了,朝手心哈兩口氣,就來撓南絮嘎吱窩,“叫你騙我,看我怎麼收拾你這小妮子。”

南絮最怕癢,又沒有殷瑞珠力氣大,被撓的大笑不止。

兩人嬉鬧地正歡,忽聞外面有腳步聲由遠及近,絹紗窗上印出幾道挺拔的身影,其中一人身姿優雅從容,僅一道模糊的側影便讓人移不開眼。

這行人往裡走,去的是隔壁那間廂房。

等外面沒了聲音,玉茗推門而入,滿臉激動地望着南絮。

南絮笑容一滞,她知道剛才那是誰了。

*

天香樓的廂房建的很有意思,房與房之間的那道牆上有一面皮質的畫扇,上面繪的是蜀地特有的獸類。

雖是皮質,卻不怎麼透,南絮拔下發钗,廢了好大的勁才剜出兩個能容下一隻眼觀察的小洞。

她和殷瑞珠站在靠牆的矮凳上,眯着眼往那邊瞧。

“這樣偷窺真的好嗎?”南絮悻悻地有些不敢朝裡看。

剛才她把事情的始末告訴了殷瑞珠,本想直接報上名諱見一面,卻被瑞珠攔住,說了這麼個法子。

殷瑞珠側頭看她一眼,嘴裡滿不在乎,“阿絮,我要糾正一下,你和他是有婚約的人了,這不叫偷窺,充其量算是...相看,對,是相看!”

聽她七彎八繞地把偷窺說得理所當然,南絮有些哭笑不得。

男女在長輩的允許下,隔着屏風相見那才算相看,這隔着一堵牆嘛,勉強算是吧。

殷瑞珠女扮男裝在外面混迹久了,沒把這當回事,既是好姐妹,自然要兩肋插刀,幫南絮好好瞧瞧這魏陽伯,“玉茗剛才不是說了,瞧着他神情不善,又是從衙門裡出來,這要是心情不好,你也知道外面那些流言,若是他也不喜這樁婚事,咱們這麼貿然進去,豈不是撞到他槍口上,難保他不會殺了你我。”

她學着戲文裡的人,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吓得南絮緊緊抓住藏在袖裡的角弩。

殷瑞珠忙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别怕,咱們先看看再說,況且,還有我呢。”

話畢二人不再多言,隻往那邊瞧。

透過小洞能看到的範圍有限,隔着半人高的花幾,圍坐在桌子面前的一共有三人。

南絮見過段文裴的畫像,那兩個坐着能看見側臉的不是他。

殷瑞珠悄聲給她解惑,“左邊長了一雙桃花眼的那個,是刑部主事謝晉,官職雖小,但是出身江東謝氏;右邊神态可掬的那個是吏部郎中黃禹,沒錯,就是這厮頂替了你二哥的位置。”

南絮點頭,朝黃禹面上多瞧了兩眼。

她熟悉的都是些京都的世家子弟,對這些官員知之甚少。

這兩人都不是,那隻有背對着那人是了。

“還沒來得及恭喜伯爺,抱得美人歸。”侍應上了酒菜,黃禹舉杯朝着段文裴慶賀,一雙眼笑得眯成了一條縫。

段文裴沒有出聲,謝晉先舉杯和黃禹碰了下,“我以前以為懷州不近女色,現在看來,不是不近女色,是尋常的入不了他的眼。”

懷州是段文裴的字,能這麼叫的,應是十分熟悉的人。

段文裴依舊沒說話。

二人對段文裴冷淡的态度早已習慣,見怪不怪地開始伸筷夾菜,隻可惜兩人都吃不慣蜀地菜,沒吃幾口就大汗淋漓。

段文裴這才慵懶地拿起筷子,在二人的注視下夾菜入口。

全然不見窘迫。

“我說,懷州你下次能不能換家酒樓。”謝晉辣的酒也不喝了,撐着不寬敞的官袍袖口扇風去熱。

段文裴這才朝他看了眼,聲音冷淡道:“我怕其他酒樓的菜堵不上你的嘴。”

看他吃得如此從容,這次輪到謝晉和黃禹面面相觑,不敢吭聲。

他們二人怎會不知段文裴的脾性,賜婚的聖旨看着新鮮熱乎,可牽扯到永安侯府,明眼人都能瞧出幾分不對。

可再不對,這樁婚事對于冷情的段文裴而言,或許也不算壞事。

不僅能破了京都關于他好男風的流言,身邊還能有個知冷知熱的夫人紅袖添香。

那可是永安侯府的南二姑娘,京都有名的美人!

這慶賀是真心的。

黃禹嘴笨,隻能指望謝晉舌燦蓮花。

謝晉桃花眼微翹,笑着正要說話,段文裴已搶先一步岔開話題,“那日的刺客,是蜀地趙家派來的。”

突兀的一句話,謝晉卻是臉色微變。

好半晌,他猛地坐直身子,面露不解,“怎會?他們不是已經逐你出宗族了嘛,當年趙家大爺也說了,不管你将來封王拜相,還是流落街頭,都與他們無關。這麼多年過去了,怎會突然讓人刺殺你!是不是哪裡弄錯了! ”

弄錯了?

段文裴看着桌上那道麻辣鮮香的(1)豆瓣三椒油爆肉片,想起那人極好這口,不覺捏緊了手邊的酒盞。

什麼都可能弄錯,唯獨這件事他絕對不會弄錯。

黃禹對趙家的事隻是略有耳聞,不便插話。

但蜀地二字實在敏感,不得不讓人多想,他有些遲疑,“伯爺的意思是,趙家牽扯到翼王。”

他隻知道,趙家在蜀地是大族,而段文裴與趙氏一族有着千絲萬縷的關聯。

趙家不會無緣無故地專門派刺客刺殺朝中重臣,更不會失信取段文裴性命。可若是搭上了翼王一切便都解釋的通了。

自今上登基,翼王就藩後,翼王的野心可從未收斂。

酒盞被段文裴捏的變了形,本就菱角分明的面龐染上幾許沉寂,他松開酒盞,矜貴地擦了擦手,“是與不是,一試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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