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會結束之後,我們又開始了正常的工作,我早上到了辦公處之後,就看見冶原正對着一份公文眉頭緊皺,我單手撐在桌子上翻到他身邊,湊過去看了一眼公文的内容。
“是有什麼問題嗎?”我問。
冶原倒是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問我:“昨天玩的開心嗎?”
冶原的語氣很是幽怨,說的好像我抛棄了他似的,我蹲在他身邊很直白地對他說:“當然很開心,隻要不處理公文都很開心,冶原你也很開心吧,每天可以看到自己最喜歡的公文。”
“請收回你那些無意義的廢話。”冶原皮笑肉不笑地對我說,他指了指他手上的公文,“最近東流魂街五十四區全區都時常有着虛的靈壓反應,隻是隊員們前去搜尋的時候,虛的靈壓又很快不見,此前五十四區并沒有如此頻繁地出現虛的靈壓反應。”
“你的表情這麼苦惱,應該不隻是因為這個吧。如果隻是因為虛的靈壓反應消失又出現,你完全可以向副隊長彙報,然後請副隊長帶人去探查。”
“嗯,這隻是我根據報告概括出來的情況,他們寫的很亂,也沒有邏輯,我隻能從報告裡分析出這些情況,我還是先去彙報給副隊長吧。”
冶原行動力也很強,說要去彙報給副隊長,便拿起桌子邊上的那幾本報告離開了這裡,我蹲在原地,想起來我本來是找冶原一起去訓練場的。
我隻能拎着破妄自己去了訓練場,在門外的時候就看到了八千流,她很熱情的跳到我身邊,要約我一起吃飯,我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罐金平糖,又決定之後再多買一些糖果備用。
更木隊長也在訓練場,不過他就坐在旁邊,看着隊員們進行訓練,我和八千流一同進來之後,更木隊長似乎有了點精神,杵着刀站了起來,沖着我說:“春江,來戰鬥!”
“請叫我朽木隊員,隊長,我們真的不是很熟。”我轉了轉手腕,心想一會兒是不是得去四番隊要一些急救用品。
更木隊長在對戰的時候從來不限制我的招數,不過我也基本不用瞬步和鬼道,僅僅憑着自身的力量和技巧與更木隊長戰鬥,但是今天也是被踹的一天呢。
隊員們很多都在空閑時間圍觀我和更木隊長的戰鬥,偶爾有幾次我差一點赢了的時候,周圍的呼喊聲都會讓我覺得這些隊員們對于戰鬥的熱情遠非我能理解的。
也或許是他們出于對下克上這種戲碼的熱衷,畢竟四十四席對戰隊長能夠取得一些優勢已經是非常驚人的事情了。
不過我是朽木春江嘛,我可是非常厲害的死神。
被更木隊長踹到門邊之後,我坐在地上杵着破妄,對他笑的露出一口白牙,“隊長,這是您踹我的第三百二十一次,我會一并讨回來的。”
“我等着,不過可别讓我等太久啊,春江!”
“說了叫我朽木隊員!”我又沖了上去,和更木隊長進行着日常的斬術訓練。
不過可惜的是,這場訓練依舊由我失敗而告終,而我至今還沒有需要考慮是否改名劍八的煩惱。
我從訓練場出來的時候天都要黑了,我瞬步回到了隊舍換了一身衣服,隻能感謝更木隊長大人不愛打臉,不然頂着臉上東一道西一道的傷口應該會讓我的臉看起來不那麼好看。
冶原根據報告發現的東流魂街五十四區的情況已經上報給了愛花副隊長,不過據冶原所說,愛花副隊長并沒有表現出非常重視的模樣,隻是要冶原在關注一下後面的報告情況,不過在後續的巡邏安排中,我和冶原都發現,愛花副隊長增加了那裡的巡邏人手。
我和佐佐木四十三席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一直都被分在一組巡邏,在冶原向愛花副隊長報告的第一周,我們也去了東流魂街五十四區進行巡邏,不過我在五十四區并沒有發現什麼異樣,硬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就是這裡有些太“幹淨”了。
作為流魂街偏後的區域,這裡從我入隊以前就很少有虛的存在,我和佐佐木以及另外的六個隊員細緻地探查過這裡的所有地區,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後續我們也被分派到巡邏附近的地方,同樣沒有發現什麼異樣之後,冶原在整理隊員們的報告的時候,也沒有再發現這片區域異樣的報告。
“還沒有查清楚具體的原因,異常就消失了,更加可疑了啊。”冶原在我的巡邏報告上進行了标記,我看他圈住了我在報告中彙報的“無異常”,問他:“得不到答案就解決的事件總是可能存在隐患是嗎?”
“是啊,誰知道背後會隐藏着什麼樣的事情呢。”
日子又恢複到了平常的節奏,在十一番隊訓練加巡邏,文書工作倒是做的少了些,我和冶原的辦公處裡面後來來的那幾位隊員,雖然一開始都不樂意,但是被冶原和愛花副隊長以溫柔的暴力鎮壓之後,現在倒也幹的非常不錯。
有時候休息,四季也總是不見人,不過我聽日世裡說四季最近和喜助先生走的比較近,我想到以前四季說的關于她的戰魄刀的設想,總覺得她們似乎在幹什麼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