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八千流拿着一塊布把她的東西以及我的木匣全部打包了起來,然後背了起來,她小女孩的形象和這個看起來很大的包裹形成了很強烈的對比,連我自己都忍不住問她:“需要幫忙嗎?”
如果白哉知道我禍水東引還主動幫忙的話,他應該會想殺了我吧。
“不用啦,謝謝西瓜仔給我指路。”八千流背着這個包裹又跳上了窗台,我房間的窗戶還算寬,以至于八千流的包裹不會被卡住,隻是她沒有跳下去,而是艱難地轉過頭問我。
“西瓜仔知道女子會嗎?”
“嘛,知道是知道,不過沒有經曆過呢。”
“那我們一起來辦女子會吧!到時候大家一起來看櫻花怎麼樣?院子裡的櫻花很好看呢!”
八千流說完好像覺得自己做出了一個非常棒的決定,随後她便從窗台上跳了下去,完全沒有等待我的回答,我走到窗前撿起了落在上面的櫻花,外面八千流的身影已經看不見了。我關上了窗戶,卻還在想着八千流的話。
“女子會聽起來好像也很不錯啊。”我自言自語道。
我的假期一共兩天,第二天我做完日常訓練之後去找了叔父,告訴他想要辦女子會這個想法,叔父對此沒有意見,隻是我也沒有确定時間,也不确定最後八千流說的女子會是不是在朽木家進行。隻是我提前和家中長輩打好招呼,後面會好安排的多。
休假結束之後我又回到了十一番隊,開始繼續日常的生活,愛花副隊長給我安排了巡邏的工作,我便跟着隊員一起在流魂街進行巡邏,最近的流魂街表面上很是平靜,至少在我巡邏的時候,已經很久沒有捕捉到虛的靈壓反應了,就像是虛已經被全部消滅了一樣。
可是隻要有整的存在,虛就不會消失。
我在巡邏期間隻有晚間才會回到隊舍休息,八千流是在第三天找到的我,說是要在三月的中旬舉辦女子會。
我從書上看過現世有着女兒節這樣的節日,可是屍魂界沒有這類節日,對于八千流的提議我完全沒有問題。隻是等到三月中旬的時候,我才發現八千流的人緣竟然這麼好。
在确定地點的時候,我給了幾個選項,我記得十三番隊浮竹隊長的院子裡也種着櫻花,如果去請求浮竹隊長的話,他也許會同意,而我的院子裡櫻花隻有一株,但是枝幹多花開的很密,最終在八千流和四季的投票下,我們還是把聚會地點定在了我的院子中。
女子會來的人很多,四季、莉莎、日世裡她們都是我相熟的朋友,我也邀請了愛花副隊長和佐佐木四十三席,對,就是那個被我挑戰的原佐佐木四十四席。
她真的很幼稚,被我打敗之後為了反擊我,在席官挑戰賽上挑戰四十三席,挑戰成功後就跑到我面前嘲笑我,卻不敢直接再挑戰我。然後被我一頓亂揍之後還瘋狂叫着“我可是比你高級别的席官!”
嘛,真是幼稚啊佐佐木。但她也是個很有意思的人,最起碼很能夠接受失敗。
隻是我看着穿着浴衣的我,佐佐木一副非常驚訝的樣子,湊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還對我豎了個大拇指,“真不錯啊西瓜頭,你還是貴族大小姐呢,平時看你被隊長掄出去的時候完全沒想到啊。”
“叫我春江大小姐,不然你就會被我的管家丢出去。”我威脅着她。
佐佐木毫不在意,她不罵人的時候就顯得有點過于樂觀開朗以至于看着有些傻,她朝我擺了擺手說:“别那麼拘謹嘛。”
這是我家還是你家!我憤憤地想。
夜一也來了,帶着她的小跟班,我記得那個女孩子叫蜂梢绫,還因為夜一教我和白哉瞬步而私下裡找我打過架。
不過我可不會對這種事記仇,因為和我打過架的太多了,起碼從最近開始算的話,更木隊長一定是我第一個要記的仇人。
還有小七緒,她應該是我們這一群人中最小的了女性了,小七緒看起來很乖巧,和莉莎一樣都是黑發黑眸,連長相也是一樣的清秀,她跟在莉莎身邊,似乎有一點害羞的樣子,我拿着糖遞給她,她看着我卻沒有直接接過來,還是在莉莎的鼓勵下才接受了我的糖果。
我住的院子不算小,況且這裡隻有我一個人居住,即便朋友們很多都來到這裡,也不顯得擁擠,大家到來之後便自己找了地方休息。
我這裡本來就放了很多糖果與零食,準備起來也很方便,管家帶着傭人提前端來了小桌子和糕點,還有為了這次女子會收拾出來的空房間,裡面也都放了聚會常用的東西。
愛花副隊長和卯之花隊長似乎挺熟悉的,她們坐在房間裡下棋,我坐在一邊看了會兒就被竄進來找我要糖的八千流拉走,我看着走廊的小桌子上放着的零食糖果對八千流說:“不都在那兒嗎?為什麼把我拉出來啊。”
“因為我也想和西瓜仔玩啊。”
“不要,我是大人了,小孩子要和小孩子玩。”我直接拒絕,把八千流從我身上薅下來之後,她就一直一副很委屈的樣子,我撫着額頭有些無奈,帶着她往莉莎那邊走。
莉莎和小七緒坐在一起,四季正好拿了瓶果酒過去,她今天也是換了浴衣,頭發挽起來露出白皙的脖子,溫柔的不像那個斬魄刀是捅人才會有作用的四番隊煞神。
我讓八千流去跟小七緒一起玩,然後坐到一旁賞花,四季給我也倒了一杯果酒,我拿起酒杯在她面前晃了晃,打趣着她:“上一次喝酒用的還是碗呢。”
“感謝大小姐不嫌棄。”她也舉起杯子在我的杯子上碰了一下,日世裡一直在吃零食,看到我和四季以及莉莎都在喝酒,她也拿了個杯子準備給自己倒一些。
我一把按住她去拿酒瓶的手,遲疑地問其他人:“日世裡可以喝酒嗎?”
莉莎推了推眼鏡,冷靜地回答道:“她的年紀可比你要大啊。”
四季也撐着臉頰笑我:“不要總是看人看外表啊。”
“我可沒有隻看外表,可是日世裡看起真的很小的樣子,感覺比夜一的小跟班還要小。”我辯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