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始解了斬魄刀,鋒利的刀刃利落地斬下了先前沒被我劈開的虛的一隻胳膊。我用鬼道短暫地束縛住這隻虛,好讓四季能夠更快的消滅它。
四季真的很适合戰鬥,她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一刀劈斷了虛的下肢之後下一刀便是斬向它的面具,四季握着斬魄刀黑色的刀柄,在虛消失後收刀入鞘。
這對于我們來說并不是一場很困難的戰鬥。
我和四季在消滅了這兩個虛之後又在附近搜尋了一番,确定沒有其他的虛之後四季帶着我前往她放下那兩個小孩子的地方。
“這邊時常會這樣嗎?”我握着刀柄跟着四季趕路,她在戰鬥中耗費了大量的靈力,可是此刻瞬步的速度依舊不慢,聽到我的話,她還是思考着沒有立刻回答我。
她把那兩個小孩子放在了一塊大石頭後,她回來的時候小孩子還在,于是我們又做了回義工,帶着兩個小孩又順着她們指的方向将她們送回了居住的地方。
這兩個孩子似乎沒有父母長輩,在四季的詢問中我們知道她們和一群小孩子聚集在一起,四季将我不吃的酸梅糖和我兜裡的金平糖都給了她們,在離她們住處的不遠處将她們放下。
我們都沒有給予她們下一步的幫助。
四季問我要不要繼續比賽,我點點頭,于是我們又開始了之前的那個賭約,這次路上再沒有遇到什麼情況,四季晚我一會兒到了邊界地帶,她拍了下我的肩膀,幹脆地認了輸。
她還沒有回答我先前問的問題,我也沒有糾結,隻是舉起了我的斬魄刀,對四季說:“我好像找到斬魄刀了。”
四季這時候倒是也很驚訝,她看向我手裡的刀,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她還伸手彈了一下我的刀鞘。
“沒有發現和你原來那把淺打有什麼不同呢。”四季說。
我閉了閉眼,然後抽出了斬魄刀,念出了我剛得知不久的始解語和斬魄刀的名字。
“斬斷他,破妄!”
破妄的刀身在我念出始解語後快速地變成了黑色,它的刀柄依舊是黑色,看起來壓迫力強了很多,但是我知道它隻是鋒利了些許。
四季看着我,我看着刀,過了一會斬魄刀恢複到了始解前的狀态,我把刀收了回去,四季确認我的展示環節已經結束,才摸着下巴問我:“已經結束了嗎?”
“沒啦。”我點點頭,又拍了拍我的斬魄刀刀柄說:“這家夥的能力就是破除幻境。”
現在這邊隻有一片荒蕪的平地,石子與灰塵是這裡最常見的東西,我的刀自然沒有什麼可以發揮能力的地方。
“不是戰鬥系的刀呢。”四季評價着。
“嘛,這樣也好,目前需要我戰鬥的地方也不多呢,雖然不知道我能不能遇到可以制造幻境的虛,不過它既然是這個能力,以後一定會有它的用途的。”
我并不是很在意,和四季順着邊界線走了一段時間之後,天色也漸漸地暗了下來,四季帶着我從其他的區路過,那些區和逆骨區也并沒有什麼不同。
天全部黑了之後,四季又給我重新買了一罐金平糖,她自己吃了一顆之後跟我說:“那些區域,有靈力又軟弱的小孩子總是最先消失的。”
這算是對我之前的問題的回答,我以前也想過四季這樣的人會有着什麼樣的過去,隻是四季從來沒有說過,我便也沒有問過。
此時似乎是個了解四季過往的好機會,不過我又沒有了那個心情,因為我并沒有深刻地體會到四季過往的經曆,此刻也無法對此高高在上地說一些安慰的話。我隻能給我們一個美好的設想,“我們以後會改變它的。”
四季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我們回去的時候又是翻牆,四季的宿舍和我的不在一起,在半路上我們便各自分開。今夜的月光很亮,我看着四季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我的眼前,也慢慢地晃蕩到了宿舍。
屍魂界說小也并不小,可是我探索的區域從來沒有達到過那些最邊緣的地區。
晚上入睡前我又進入了我的内心世界,說起來我應該是那種不安于平穩的人,因為我的内心世界是一片永遠奔騰的水流。
我不知道它們要奔赴何方,我隻能在水面上方看着我那隻有看起來很帥的斬魄刀垂立于世界中心。
“破妄。”我喊了一聲,刀下的那篇區域的水流開始激蕩起來,形成了一個漩渦,像是在回應我的呼喚。
我轉身躺倒在這片水中,表層激蕩的波浪下卻是平靜的水流,我靜靜地順着水流飄到了破妄的正下方,這裡的水流也開始平靜下來。
我伸出手,破妄便慢慢落到我的手中,我便有了一種能夠察覺到它的想法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