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請多指教了,破妄。”
第二日,四季就開始為畢業的考核做準備,于是很多同學都知道了真央那個二年級就拿到斬魄刀的女生已經要畢業了。
我從來不會小看四季的能力,因此也從來沒有為她擔心過,她在準備畢業和入隊的各項事宜的時候我便在流魂街到處亂竄。
夜一在這期間來看過我,她看到了我的斬魄刀,和我來了一輪貓抓老鼠之後,才大笑着揉亂了我的頭發。
“不錯嘛,小春江,都已經找到斬魄刀了。”
我坐在欄杆上,從夜一兜裡掏出了一把糖,挑挑揀揀地找到一顆看起來很正常的剝開扔到了嘴裡。
桃子味的。
“還好吧,畢竟我可是我啊。”我嚼着糖,還在感歎着今天運氣也很不錯,吃到了沒有奇怪味道的糖。
“你呢,來真央做什麼?”我問。
我有一段時間沒有去關注學院内的事情了,除了日常的上課我還會去圖書館看書,其他時候都會在外面亂逛,今天還是因為要去圖書館才會在學校裡被夜一逮住。
夜一坐在我旁邊,她看着不遠處的學生們,跟我說:“我嗎?當然是被邀請過來的,再順便看看你,喜助說在流魂街看到你了。”
“他不是死神嗎?會很空閑嗎?為什麼總在做這些糖果還會在流魂街看到我?”
我又剝了一顆糖,這次是橘子味的。
“在你還沒有完全成長之前不要對那些危險的東西有過于強烈的好奇心。”夜一沒有正面回應我,而是對我說了這麼一句類似于告誡的話。
我點點頭,于是夜一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袋糖果,一看就知道是浦原喜助特制,她把這些糖果都遞給了我。
“這是喜助托我帶給你的禮物,說是恭喜你找到了斬魄刀。”
“隻是賀禮的話我收下了,說起來我都沒有見過他呢,他為什麼總是給我糖果?”我接過糖果問夜一。
“這個嘛,我也不清楚呢,等你見到喜助的時候自己問他吧。”
夜一來真央還有其他事情,陪我玩了一會兒又要離開,我便提了一袋糖果去了圖書館,圖書館中關于斬魄刀的書不是很多,我翻了半天也沒找到我想要的信息。
獨自在真央的日子裡并不算無聊,四季很順利的提前畢業進入到了四番隊,開始了她那被收治到四番隊的傷員懼怕的生涯。
其實在我看來,藤原四季這個人是我認為和現任四番隊隊長最相似的人。
她的斬魄刀愈寥的治愈能力是以自身靈力為代價使傷口愈合,不過也正是因為傷口快速愈合,随之而來的是讓傷者在短暫的時間中經曆本該用時好幾個月才能完全體會的痛苦。加上她的斬魄刀發揮作用需要将刀捅進傷口,雖然捅進去這個過程并不疼,但是從畫面上看很有壓迫力。
我第一次被她捅的時候,我就預想到她在四番隊肯定不會做一些常規的治療的工作。
進了四番隊的四季在被投訴了很多次之後,她暫時也隻能做一些急救的工作。
畢竟命都快沒了,誰管你還疼不疼。
四季倒是一如既往的用着溫柔和善的笑容去捅那些受傷的人,據我所知,一些普通的人甯可遲一些接受治療,也不願意接受四季的治療。
“不過十一番隊的人例外呢。”四季休息的時候也會來找我玩,她會和我說一些在靜靈庭工作時發生的事情,其中就會講到那些不願意被她治療的人。
“那些人看起來和其他番隊的人就不太一樣,畢竟我其實很少能看見一天之内來兩次四番隊的人呢,他們有些人會指定找我去治療,不過我不太願意。”四季伸了個懶腰,在陽光下舒服地眯了眯眼,繼續對我說:“我才是個剛入隊不久的普通隊員呢,可沒有那麼多靈力去治療這些奇怪的人。”
我聽她說着平時遇到的人,倒是對十一番隊起了些興趣,于是我說:“那我先申請十一番隊吧。”
四季偏過頭看着我,似乎在确認我是不是随口一說,我也看着她,明确表明出我的興趣,她又回過了頭,對我說:“那可千萬不要變成熱血戰鬥笨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