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笑的很是爽朗,她又摸出了一顆糖遞給我,我接了,還是一樣的包裝,還是浦原喜助的産品。
“這個嘛,得等到喜助被追殺那天才知道吧。”
我也不确定夜一和浦原喜助是不是好朋友了,畢竟夜一的語氣是那麼淡然,對那位喜助先生未來可能跟遭受的困境一點也不在意,我沒有想多久,畢竟我和浦原喜助也不認識。
我把手中的糖遞給白哉,結果白哉嫌棄地推開我的手,堅定地對我說:“春江,等我能夠打過你的時候,我一定會讓你吃完一整盒酸梅幹的。”
“要叫我姐姐,你的禮儀也白學了。”
白哉不要這顆糖,我便自己收着,準備等回到真央的時候帶給四季吃,也許像四季那種怪家夥會喜歡這種奇怪口味的糖果吧。
夜一平日裡除了來我家戲耍我和白哉,剩餘時間還會去二番隊,畢竟她還是二番隊的隊長,我一點也不憧憬她的生活,因為我覺得作為隊長一定有幹不完的工作,我想一想都會覺得難過。
我又開始回顧護庭十三番每個隊伍的特性,試圖找到最符合我期待的番隊。
等到三年級開學的時候,我拎着一盒發飾去找了四季,我還特意試右腳先進的門,這樣的話我可以以一種不經意的角度讓她看到我左邊頭發上帶的發夾。
藤原四季是個可惡的女人,也是個怪家夥,我前面已經說過很多遍了。
她在寝室看着書,見我來了,第一句話竟然是“窗戶沒有壞呢,怎麼走門了?”
“去死吧藤原四季!”
我把盒子放在桌上,氣呼呼地坐在一邊的凳子上,四季才又開口,“你好像和之前不一樣了。”
“哼~畢竟我又長大了一些嘛。”我察覺到她已經注意到我的不同,便立刻挺胸擡頭,同時非常自然的偏了下頭,讓她更好地看到我的發夾,結果她對我說了一句:“西瓜上長葉子了呢。”
“你還是去死一死吧!”
我好氣啊,我想捅她一刀但是我又克制住了,因為我們如果要打起來而把四季的宿舍拆了,她一定會先殺了我,我隻能将這一口惡氣壓在心裡,拿起盒子重重地放在四季面前。
“喏,原本準備全部送給你的,但是像你這麼不識貨的人,現在隻能選一個了!”
她的栗色頭發又長長了一些,披在肩上又給她那溫和無害的外表增加了一分欺騙性。四季接過盒子,慢條斯理地打開,她應該預想到裡面是什麼,看到一盒子的發飾也沒有驚訝,隻是問我:“你覺得我該選擇哪一個呢?”
“全選吧,反正都是給你的。”
“不生氣了?”四季的手指撫過那些發飾,從裡面找出了唯一一根淺綠色的發帶,自己系上之後說:“謝謝你。”
“我接受你的感謝了,不過你再叫我西瓜頭我還是會生氣的。”我支着下巴看着四季,她将盒子放好,淺綠色的發帶順着她的動作飄動,和栗色的頭發融為一體,就像我們也在逐漸融入對方的生命。
我把夜一給的糖也一并給了四季,她不愛吃甜食,對于我遞給她的糖卻從來不會拒絕,那天我還要回去整理東西,就隻是簡單的跟四季說了這個糖口味和作用都很怪。
四季第二天帶着斬魄刀刀又捅了我兩刀。
一刀為了傷我,一刀為了治我。
但她絕口不提捅我的原因。
開學後四季就變得很忙,圖書館也不大去了,平日的課程也時常會請假,二年級就拿到了戰魄刀給了她很大幫助,也讓她提前畢業的申請變得更加容易。
我沒有四季的急迫,就慢慢悠悠地過着我的三年級的生活,四季有時候也回來找我一起玩,說是玩也不太正确,她一直很努力,但是來找我的時候也隻是和我說說話或是和我一起發呆,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四季都很輕松,有的時候也會給我帶些甜食。
四季在三年級最後的時候拿到了四番隊的入隊資格,為了慶祝這件事情,我和四季都翹了課,偷偷摸摸地去了流魂街東一區,四季說請我吃糖。
但我不知道她給我買的是酸梅糖。
我被酸的龇牙咧嘴,四季站在一旁嚼着糖,完全沒有被酸到,她還陰陽我道:“春江大小姐可不能在人前做這麼失禮的表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