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酸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幾滴,她又往我嘴裡塞了一顆糖,甜味瞬間蔓延,和酸梅糖的味道混雜,口腔中的兩種味道和打架似的互不相讓,兩顆糖吃完,我舌頭都有些麻。
我們一路閑逛,四季帶着我往外面的區走,她問我要不要去逆骨區看一看,我欣然同意。
東流魂街七十六區的逆骨區和其他排名靠後的區并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這裡荒蕪雜亂,治安也很不好,那些沒有靈力的整還可以勉強在這裡生存,有靈力的整則是拼盡全力去尋找食物。
藤原四季沒有什麼親人朋友,她在逆骨區的住處現在也已經被其他的整給占據,我們走過那些看起來憔悴不堪的整身邊,站在了四季過去住處的不遠處。
有個小女孩剛好打開了門從裡面探頭往外看,那棟破房子看起來安全性不太高。我問四季,“你原來是那麼寬容的人嗎?”
“這裡對我沒什麼用了,我又不是圈地盤的動物,還要對我過去占據的地方有着不可冒犯的占有欲。”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咬碎了水果糖含糊不清的說。
逆骨區的樹林很多,而住宅區就聚集在那一塊,四季帶着斬魄刀跟我逛了一圈,像是巡邏似的,我又感歎四季的善良,住宅區轉了一圈之後,四季問我要不要比比誰先到七十六區的邊界處,她給我說了大概的方向之後,我點點頭。
“你如果輸了就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也是。”我說。
我們是同時從站的地方出發,不過四季的瞬步好像沒有什麼長進,我蹲在七十六區和七十七區的邊界等着四季,隔了幾分鐘之後我察覺到不對勁之後又順着來時的路折返了回去。
四季的靈壓突然暴漲,我便加快了速度向前趕去,風中傳來的味道不僅有整的氣味,還有虛。
我知道七十六區的治安差,但我以前從來沒有意識到,作為屍魂界整居住的區域,為什麼我和四季随便出來都能碰到虛,而這裡卻沒有巡邏的死神。
好像那些靈魂不過是換了個地方受苦。
“破道之四,白雷!”
靠近七十六區邊緣的地方樹木不多,我站在一棵樹上對着不遠處追着四季的虛發出破道,四季沒有拔刀,她懷裡抱着一個小孩,背上還背着一個,避開虛的時候速度不快,見我來了她立刻轉了的個方向,與我背道而馳。
我繼續釋放鬼道吸引着這個虛的注意力,估計是我确實比較對虛的胃口,這隻虛被我吸引過來,我帶着它往來的時候空無人煙的地方跑去,不過兩步,面前又出現了一隻虛。
我再小一些的時候,夜一便會帶我來流魂街玩,她斬殺虛的時候看起來是那麼的輕而易舉,而我那舍棄了吟唱的破道威力也沒有達到可以擊殺這兩隻虛的地步。
“白雷的威力果然還是不夠。”我自言自語着,伸手拔出了我腰間的淺打。
我的斬術與我的瞬步一樣,都是經過刻苦訓練的,不過似乎淺打對于虛的傷害遠比不上斬魄刀。我輕巧地跳上了一隻虛的胳膊上,刀刃劃過的地方确實給它造成了傷口,不過卻沒并沒有能夠阻礙它的行動,另外一隻虛站在一邊蓄力,我在内心思索着是否可以借位,用它的虛閃來擊潰我腳下的虛。
不過它們似乎能夠分辨同類,我的計劃并沒有成功,邊上的虛閃一直沒有發出,我已經借力跳到了這個虛的面前,一刀狠狠地劈了下去。
什麼垃圾淺打!
雖然我知道按照課上老師們給虛的分類,這兩頭虛是基力安,白色的面具的硬度比普通的虛要更堅硬,我依舊不滿這個淺打的鋒利度。
我在空中落下,一旁的虛似乎終于找到了機會,那紅色的虛閃對準了空中的我。在空中無法借力對我來說可不是什麼很危險的事情,我擡起手,又準備發出我那不吟唱的鬼道。
“散布各處的獸骨!尖塔……”
四季來了。
“破道之六十三 ,雷吼炮!”
我發出破道之一,那一點反沖力足以讓我在空中換個方向,四季的詠唱語也念完。帶着雷電的爆破攻擊直擊正要放出虛閃的基力安,巨大的爆破威力讓它的面具出現了幾道裂縫。
我抓着淺打,踩上了地面之後又急射出去,我的速度從來都是我的優點,這一點是夜一都誇獎過的 。
邊上這隻虛面具上的那道裂縫就是我的目标,淺打重重砍在裂縫上,我從來不會在實戰中留有餘地,這一擊直接讓那白色的面具四分五裂,在虛消散的那個瞬間,我迎着風笑着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