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右一瘸一拐地朝齊馥走來,朝她伸出手自我介紹:“你好,我是向右,我……”
“你難道不服嗎?”
齊馥見他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還以為他要秋後算賬。
“不不不不不,不是,我是想說,他們憑什麼當小弟,不管怎麼說,也是我更有資格當你的小弟吧!”
向右一副五大三粗的身材,濃眉鳳眼,眼神冷厲,臉色又臭臭的,哪知道一開口秒變二哈。
許是經常被誤會,向右輕車熟路地解釋:“我天生臉臭,不是在發火。”
說着,他勉強咧了咧嘴,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齊馥嘴角一抽,簡直沒眼看:“……你還是别笑了吧。”
被偶像嫌棄,這下向右真的快要哭出來了。
他的兄弟們也覺得他怪可憐的,幫忙說話:“他真的就是這個樣子,不是故意的,齊姐你千萬别以貌取人,實際上他就是個傻大個,沒什麼心眼的。”
“對啊對啊,收了他的話,可要也把我一起收了喔~”
齊馥好整以暇地雙手抱胸,淡淡道:“所以,你們這會兒知道不能以貌取人了?”
“我認為,你們還欠我一句抱歉。”
嘴過齊馥的人紛紛面色發紅,老老實實地在她面前站成一排,字正腔圓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他們雖然大男子主義,一向以刻闆印象待人,但也最尊崇實力,以實力為尊,能夠大方承認自己的錯誤。
齊馥用實戰征服了他們,也讓他們意識到自己以前一刀切的想法是十分荒謬的。
實力和天賦、努力有關,卻與性别無關。
驟然擁有異能,讓他們膨脹,不可一世,誰也不服,自然不可能服一個女人。
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太過嚣張總會有人來教你如何做人。
廖教官默不作聲地看着眼前一幕,逐漸明了了莫首長的用意。
他之前帶的隊就是女兵隊,但因為整個隊伍都被邊緣化了,便自請調離了。
其實女兵隊的能力不俗,并不遜于任何人,但偏見卻會害死她們——
在戰鬥中,如果做不到完全的信任,那就是對隊友的不負責任。
或許……齊馥的到來真的會改變如今的境況。
同時,廖教官也對自己之前的揣測感到羞愧。
哪怕他曾經親曆女兵隊的遭遇,但仍然不由自主地懷疑否定了齊馥,他又何嘗不是帶着有色眼鏡看人呢?
經此一役,接下來的組隊模拟實戰,衆人皆争先恐後地毛遂自薦,希望能被齊馥選上當隊友。
盛情難卻,齊馥實在有些選擇困難症了。
她很佩服向右的那份毅力,第一個隊友就挑了他。
思來想去,她幹脆将剩下三名隊員交給向右來挑一來,她對其他人并不了解,二來免得莫名其妙得罪人。
向右很快找了幾個人,他一臉認真地向齊馥介紹每個人的異能和擅長方向,幾乎将各個方面都考慮到了,并不是任人唯親。
向右的好兄弟和他勾肩搭背,假哭道:“你這個負心漢,我們多年的情誼算什麼?”
向右僵着臉,一闆一眼道:“算個球,你别來刺探軍情。”
對方也不惱,嬉皮笑臉地朝他屁股上拍了一把,趁他沒反應過來就跑路了。
向右差點就要追上去了,不過齊馥在這裡,他還是忍住了那股想報複回去的沖動。
齊馥是第一次參加這個項目,并不熟悉情況,所以她主動将指揮權交給了向右,沒有打腫臉充胖子。
什麼人該做什麼事,充分利用好自身優勢,才是獲取勝利的正确打開方式。
這在向右眼中,卻變成了齊馥是想考察他的水平,因此格外興奮,摩拳擦掌地決心做到最好。
這是一場分組對抗賽,一方作為“喪屍”,需要守護物資,盡可能感染更多人,另一方則是需要擊敗或騙過“喪屍”,奪得物資,解救人質。
還有一小部分人作為困在小房間裡的人質,需要小隊營救。
小隊一旦被“喪屍”近身,蓋上印章,就宣布淘汰。
而“喪屍”如果大腦中了彩彈槍,也會被淘汰。
人質的安全是第一位,一旦有人質被襲擊,小隊任務宣告失敗。
人質也有自己的任務,人質作為“普通人”,不能使用異能,并且要在幫助小隊攜帶物資的情況下逃出去。
場地模拟成了一家小型超市,各種貨架、櫃台零星排布,極為阻礙視線,喪屍随時可能躲在角落處發動攻擊。
齊馥這組抽到的喪屍,向右看着濃眉大眼的,實則滿肚子壞水。
由于超市内環境昏暗,他安排了一個木系異能者在物資箱和人質房前種滿藤蔓,乘其不備将他們絆倒。
再由他上前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