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型異能果然不同凡響,往往敵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蓋章淘汰了。
當然,這種伎倆隻能成功一次,之後對方就會有防備了。
但向右還有後招。
他利用土系異能者短暫造了一堵薄牆,在幽暗處足以以假亂真,引導那些人走進死胡同,在那裡等着他們的是……
齊馥。
齊馥活動了一下手腳,即使在如此狹隘的地方,依舊身手靈活,穿梭于各種拳腳、彩彈與異能之間,酷酷蓋章。
她甩了甩有些酸脹的手,怎麼感覺自己是在蓋豬肉檢疫章呢?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淘汰的衆人:“……發生了什麼?”
而剩下的人質和零星小隊成員,他們幾個合力清掃了一遍,隻損失了一位視力強化隊友。
雖然這位隊友戰力不算強,但這一路也多虧他,才能讓他們迅速摸清環境,精準定位其他人。
隻可惜他一時不慎被反撲帶走了。
但總體而言,他們這隊的成績已然名列前茅。
廖教官狠狠誇贊了他們五個人之間默契的分工合作,并令那些因為各種掉以輕心的原因淘汰的人加跑五公裡。
向右咧開嘴笑了笑,龇牙咧嘴的模樣讓齊馥很想捂臉。
“齊姐,我表現怎麼樣?”他眼睛亮亮的,兇悍的眉眼似乎都變得蠢萌起來。
齊馥鼓掌稱贊:“完美!”
“那你能不能教我你那招?”向右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就是,你跑步的時候,為什麼看起來這麼輕松?”
他雖然是速度型異能者,但是跑起來的感覺卻和齊馥不同。
如果要用小說裡的武學打比方,他是雁過留痕,齊馥則是踏雪無痕。
喪屍的聽覺很靈敏,向右想盡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動靜。
齊馥面露難色,她跑步時會自然運起輕功,可是這要怎麼教?
輕功與普通跳高跳遠的不同,就在于其“輕”和“穩”,如同自帶浮力,抵消重力的影響。
她突然想到了上一世最開始習武時,自己一直無法領略輕功之奧妙。
梅英穆便為她定制了一套極重的盔甲,讓她日夜穿着,連睡覺都不能摘下。
等她習慣了如此負重之後,再練習不屈膝的情況下向上彈跳,尋找那份彈勁,再融合内功心法,進行吐納。
等她有一天脫去盔甲,像往日那般向上跳時,竟毫不費力地一躍至樹梢。
如此訓練之下,她漸漸掌握了自如運轉輕功的方法,也不再需要外部輔助了。
齊馥不知道這種辦法對于沒有内力的人有沒有作用,于是對他再三強調,這種法子因人而異,不一定有效。
向右卻眼神堅定,下午就不知從哪搞了一身重甲參與訓練,連走路時都“砰砰”作響,震耳欲聾。
廖教官眼角抽搐,因為其他人在問了向右為什麼把自己裹成粽子之後,紛紛效法,嚷嚷着絕不讓向右一個人享福之類的怪話。
站軍姿時,數十個裝甲人杵在地上,場面之詭異,讓人不忍直視。
他記得自己是練兵,不是在練兵馬俑吧?!
齊馥在廖教官如有實質的目光下尬笑不已,别看她,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好不容易完成了一天的訓練,齊馥擔心廖教官找她麻煩,趕緊腳底抹油溜了。
齊馥因為身份特殊,并沒有住在軍營裡,而是被外公派來的人接走了。
這點其他人倒是沒有異議,總不能讓她和一群大男人睡通鋪吧?
就算她敢睡,他們也不敢閉眼啊。
要是睡着了一不小心冒犯到她,說不定醒來人都被打癱了。
莫老的人沒有直接把她送回家,而是帶她來到了一棟純白的别墅面前。
别墅外圍的圍欄上都有通電電網攔着,門口閘門能自動識别車牌,看起來安保措施很完善。
房子共有四層,上面标着“幸福療養院”的字樣,齊馥一下明白過來,這裡應該是郁香住的地方。
她昨天說過要來見妹妹,沒想到莫老竟還記得這件事。
保镖引領着她來到了四樓頂層,與潔白的外牆不同,裡面的裝潢五彩缤紛,童趣十足,還有許多玩具和遊樂設施。
一位面色蒼白的女孩安靜地坐在椅子上,在斜陽的餘晖下端坐着翻書。
她紮着雙馬尾,發梢還系着兩條淡紫色的蕾絲花帶,卻穿着單調的病服,讓齊馥生出一股想要幫她買好看新衣服的沖動。
盡管保镖還沒有介紹,但齊馥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女孩就是她的親妹妹,齊郁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