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真能跑啊,不過,她就不信自己有輕功的底子,會追不上他!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第一名向右是速度型異能者,向來都會直接套第二名足五六圈,将所有人遠遠甩在身後。
原本這項科目,向右是有絕對的自信的,還想着能幫孫鶴扳回一城,挫挫她的銳氣。
誰料這女人……她真是怪物啊!
他已經拼盡全力在跑了,這負重對于他而言也是不小的障礙。
但向右始終無法甩開她,她就像一隻緊咬獵物不放的獵豹,讓他心理壓力驟增。
輕功的維系需要消耗内力,齊馥也豁出去了,體内的内力不斷運轉,腳底生風如同一抹飄煙。
一圈又一圈,一米又一米。
齊馥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就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前方的人速度降下來了。
這場兩個人的較量,比拼的就是誰的耐力強。
然而耐力,恰恰是齊馥最不怕比較的東西。
無論是第一世無數日夜的堅守直播,還是第二世在嚴師教導下苦練出來的功底。
雖然齊馥口中永遠在叫苦,但行動上,她一直都沒有松懈過。
這一點,或許是遺傳了她的媽媽,那位一個人咬牙維系整個家生活開支的偉大女人。
哆哆也飄在她身邊為她加油:【齊寶加油,你是最棒的,他馬上就要不行啦!】
【沖啊,還差十圈!】
【快快快,再使點勁,超過他!】
【他放慢腳步了,他快要不行了~】
汗水逐漸模糊了齊馥的視野,機械運動的雙腳已然無比疲憊。
但在這一刻,梅英穆曾經對她說過的話再次浮現在腦海中:“和人比拼内力時,你可知何時最為危險?”
“在二人都達到極限時,一旦對手開始洩氣,你便容易放松警惕,認為對方實力止步于此了。”
“但或許,這隻是對方的一個障眼法,為了讓你松懈,從而驟然反撲,一擊即潰。”
齊馥眼神一凜,非但沒有因為向右的減速而松一口氣,反而拼盡全力開始提速。
而在她提速時,向右也一改頹勢,加快了速度。
果然!他是在詐降!
兩人你追我趕,咬得極緊,齊馥臉色發白,肺都快爆炸了。
正當她快要突破自己生理極限之際,她忽地感到原本枯竭的丹田中溢出一股全新的力量,充盈蔓延至四肢百骸。
齊馥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麼,但她的确又能更進一步了。
已經瀕臨絕望的向右:?妖怪吧?
終于,齊馥超過了向右,穩穩待在了第一名的位置,完成了拉練任務。
【啊啊啊啊齊寶,你太牛辣!我愛上你了嗚嗚!】
“……醜拒。”齊馥氣息不穩地吐槽。
【嘤嘤嘤,你不愛人家了,以前你都說人家是最漂亮、最可愛、最軟萌的小貓咪,你移情别戀,你這個渣女!】哆哆“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你說,你是不是背着我養了其他貓!】
齊馥有氣無力地翻了個白眼,實在沒功夫安慰戲精哆哆。
廖教官宣布她已經完成訓練後,齊馥并沒有立刻停下來,而是漸漸放慢速度,調息吐納,充分地讓自己的身體适應速度的變化。
廖教官心裡又敬佩,又激動。
這一次訓練成績遠超以往!
在齊馥和向右的帶頭作用下,别說原先根本無法跑完全程的人成功完成了任務,其他人的成績也全都快了一個檔次。
跑完之後,所有人都癱了。
他們眼睜睜看着這兩個怪物不斷地套他們圈,一次次從他們身邊跑過,他們也是有尊嚴的,能不拼盡全力嗎?
向右也就算了,他是速度型異能,天生有優勢,但齊馥又是怎麼回事,你别告訴我們她是雙異能?
廖教官頂着所有人的壓力,艱難道:“她……應該就是力量型異能者,可能是體能好吧。”
他調取過齊馥入基地時錄入的檔案,檢測結果很明顯,沒有其他異能。
“鬼啊,教官,我也是,哪有這個速度啊!”
“我真的繃不住了,感覺自己是個廢物。”
齊馥調理完,晃晃悠悠地走回來,見他們一個個汗流浃背,幽怨地望着她,不由得茫然無措:“咋了,我可沒打……沒和你們切磋。”
“齊哥,你太猛了,以後你就是我唯一的哥!”
齊馥有些反感地皺眉:“别叫我哥,我是女人,你覺得這是對我的誇贊嗎,給我冠個男人身份?”
那人立馬從善如流地改口:“姐,姐,我的鍋,平時叫哥叫順口了,絕對沒有其他意思!姐你還收小弟嗎,教教俺,俺也是力量型異能者,咋水平這麼爛呢?”
“齊姐你真的太牛了!求求你也教教我吧,我什麼都肯幹,以後你指哪我打哪!”
莫名多了一群小弟的齊馥眨了眨眼,她要揍人,還需要别人代勞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