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博忍了又忍,這才沒有直接斥責她,畢竟其他隊友并不知道兩人早有婚約。
即使如此,他們看向慕容博的眼神也複雜了幾分。
畢竟之前他們都認為齊馥是慕容博的卑微舔狗,就算慕容博對她百般嫌棄,不假辭色,她都始終緊緊貼着,不肯放手。
現在齊馥居然對一個萍水相逢的陌生男人這麼關心,他們難免會多想。
莫非她已經移情别戀,對這個男人一見鐘情了?
這男的确實還有幾分姿色。
楊立透過車門的縫隙瞥了幾眼,十分不屑。
隻是一個臭打工的,那些肌肉估計也是吃蛋白粉長出來的死肌肉,有什麼用,還不是小白臉一個?
草,這些女人都隻看臉和錢!
這種小白臉有什麼真心,還不都是見一個勾搭一個?要是她願意這樣對我,我肯定就對她一條心。
活該被渣!
楊立心裡暗罵不已,但因為已經被齊馥打怕了,倒也不敢再多嘴。
齊馥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提議道:“我去綁他,然後出發吧,已經在這耽擱太久時間了。”
“嗯。”慕容博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上了車頂。
齊馥莫名覺得好笑,雖然知道他是為了方便打退喪屍,但是……
誰家好隊長窩在車頂啊!
齊馥忍住了那股吐槽的沖動,上了車。
其實車的位置綽綽有餘,加上陌生男人也不過稍微逼仄了一些罷了。
她見男人随着車輛啟動,身子左搖右擺,腦袋東倒西歪的,便想幫他把眼鏡摘下來。
眼鏡腿比較硬,硌到了會很難受。
她剛上手摸到眼鏡,就被人捏住了手腕,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你做什麼?”
他醒了?!
齊馥一驚,松開了手。
對方也放開手,重新戴好眼鏡,環顧一周,旋即往靠窗那邊縮了縮,一言不發。
齊馥小心觀察他,問道:“你現在怎麼樣,還難受嗎?你之前發燒暈在藥店了,我們就把你帶出來了。”
沒有回應。
“你叫什麼名字?可以告訴我嗎,我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你。”齊馥耐下心來,聲音也不自覺放柔了。
良久的沉默過後,他低啞着聲音道:“梁霂。”
“mu……”齊馥下意識重新念了一遍。
是巧合嗎?
她似乎總能遇到帶有這個讀音的人。
梁霂以為她在問是哪個字,于是又說了一句話解釋:“雨字頭,下面是沐浴的沐。”
齊馥應了一聲,覺得自己真的開始胡思亂想了,這都是不同的世界,怎麼會是同一個人,可能隻是這些小世界的作者都偏愛這類字吧。
梁霂說完這兩句話,又不吭聲了,讓在旁邊圍觀的包蓉都急了。
“你别裝了,不願意說話是因為還不太會說吧,你是不是喪屍?”包蓉着急道,“不然我怎麼會無法治愈你,你有種把手再給我!”
梁霂表情很是茫然,他下意識看向身旁的齊馥,見對方沒有反對,這才将手伸了過去。
包蓉也不客氣,抓住他的手就開始催動異能。
奇怪的是,這回異能居然生效了。
齊馥眼見着光暈亮起,持續了兩秒後消失了。
這事實像化為一個巴掌狠狠打在了她的臉上,那些質疑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包蓉面上像是打翻了顔料盤,五顔六色的,很是難看。
她結巴道歉:“對、對不起,可能是我之前太累了,所以才沒能成功……你現在感覺好些了嗎,之前應該有些疲憊吧。”
梁霂低着頭,抽回了自己的手,沒有回答包蓉的話。
包蓉見他這般不顧她的顔面,把她當空氣,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怨恨,轉過頭去不理他了。
他雙手在衣服口袋裡急切地搜尋着什麼,直到拿出了一副耳機,塞進耳朵裡後,才平靜了下來。
末世這麼久了,基地外的普通人家電力早就癱瘓了,手機怎麼可能還有電?!
齊馥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小心地順着他的耳機線往下捋,底下果然空空蕩蕩的,根本沒連接設備!
“梁霂,你在聽什麼,可以讓我也聽聽看嗎?”齊馥一改之前大大咧咧的聲音,而是特意軟了下來,輕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梁霂掀起眼皮掃了她一眼,摘下自己右耳的耳機遞給她。
齊馥一邊道謝,一邊放進耳朵裡面。
什麼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