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的眼睛在看哪裡呢,齊寶???】
哆哆飄在半空,咋咋呼呼地嚷嚷起來。
盡管知道除她之外,沒人能聽見哆哆的聲音,齊馥還是忍不住心虛了一秒。
她佯裝淡定地掃了一圈,确定其他人沒有異樣的表情後,才清了清嗓子:“怎麼樣,誰能幫忙檢查一下?”
說完,她才在心底反駁起哆哆。
“什麼叫我看哪,我這不是随便看看嗎?”
【呸呸呸,你這個小色鬼。】哆哆朝她做了個鬼臉。
【這麼快就移情别戀,愛上了第二個男人是吧!以後再見到梅大哥,我非要告狀不可。】
“你别瞎說,我承認,人都有好美之心,但我絕對隻是欣賞的眼光,不含任何其他色彩,你别含血噴人——”
齊馥理直氣壯,又補充道:“再說了,穆大哥身材比他好!”
【你看過?】哆哆馬上反問。
“咳咳,有一次一不小心……”齊馥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哆哆。
兩人正在嬉笑打鬧呢,這邊劉其眠已經自告奮勇來幫忙了。
“我來吧,我看這個大兄弟也不像被感染了,他可能隻是體質比較特殊吧。”
他憨厚地笑了笑,撓了撓後腦勺,支支吾吾道:“要不你們先下車?我在車裡關上門查驗。”
他主要是對齊馥說的,畢竟一個女孩子看這種畫面還是不太好。
齊馥點頭,利落地從車上跳了下來。
在一旁的包蓉臉色變換不定,心裡也掀起了驚濤駭浪。
為什麼會無法使用治愈異能?
難道……
不,不可能!
她沒辦法以一己之力将這個男人趕出隊伍,隻好輕咬着下嘴唇,走到了慕容博身旁:“抱歉,是我有些神經質了,我太害怕他會異變了……我擔心他會傷害大家。”
“沒事,你警惕心高是件好事,防人之心不可無。”
慕容博輕撫她的發梢,将她鬓角的發絲攏了攏,看向車内的目光變得悠長而深沉。
這個男人……并不簡單。
宋曉已經開始覺得有些古怪了,他四處張望了一眼:“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我們這麼多人杵在這,一個喪屍都沒出現?”
他原本一直維持着戰鬥姿态,結果情況和平到讓他都不敢相信。
經他提醒後,其餘人也紛紛感到了不對勁,楊立嘀咕起來:“對啊,我們來的時候還那麼多喪屍,跟一群瘋狗一樣追着我們的車跑,怎麼可能現在一個都沒有?”
苗妙妙眼神微凝:“不太對勁,我們小心一點吧。”
齊馥認為這種情況似曾相識:“你們覺不覺得,在商場裡也是這種感覺,明明應該是一場險惡的戰鬥,卻意外的風平浪靜。”
“莫非……這一切都是因為他?”苗妙妙望向車内,暗示之意溢于言表。
包蓉像是逮住了機會,見縫插針道:“很有可能,我之前一個人在車上的時候,還看見了不遠處遊蕩的喪屍,那個男人出現之後,喪屍都不見了!”
“這個男人……不會是高階喪屍吧?能操縱普通喪屍那種?”楊立的聲音有些顫抖。
“大家冷靜一點,如果他是如此高階的喪屍,沒必要哄騙我們,他自己出手都能直接把我們全滅了,更何況還能用喪屍進行人海戰術,我們遲早都會被他耗死。”
齊馥思維很清晰。
“不一定,如果他是想靠我們混進基地,然後從内部擊潰明日基地呢?”苗妙妙想到這個可能性,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齊馥一時語塞:“我們在這說也沒用,等他醒來問個明白吧,而且進基地前應該會監測是否攜帶病毒才對。”
考慮到這一層,苗妙妙也安靜了下來,她點了點頭,認可了齊馥的話。
包蓉還想繼續挑撥,這時,車門打開了。
劉其眠尴尬不已地走了下來:“我看不了。”
齊馥:“?”
慕容博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劉其眠手忙腳亂地比劃了半天:“就是,那個……我那啥,拉他褲鍊的時候,碰不到……脫不了他褲子。”
他苦着臉,窘迫不已,感覺自己像是強迫未遂的猥亵犯。
他恨不得把男人的褲子都扯爛了,結果紋絲未動,他都懷疑對方是鐵做的了。
齊馥滿頭問号:“為什麼,我剛剛一拉,衣服不就開了嗎?”
“看來他隻讓你扒褲子呢~”包蓉有些陰陽怪氣地柔聲道。
“那要不我去試試,我全程閉着眼,你來看?”齊馥真的覺得莫名其妙的,隻好試探着提議。
“算了,先綁住他,等他醒吧。”慕容博黑着臉否決掉了她的提議。
這女人,真是不知羞恥!
當着他的面說要去給其他男人脫衣服?
真虧她說得出來!
她是不是已經徹底忘了,她是他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