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月捏着吸管有一口沒一口地嘬着,聞言隻是道:“回家還要吃飯,這會吃多了我怕一會給我吃吐了。”
這借口拙劣得她自己都不信,果然霧崎挑了挑眉,他點了點草莓大福,“隻是一個小小的大福,占不了多少肚子,這可是我特意為你研制的新配方,内餡換成了草莓酸奶呢,就當是……”
他頓了頓,忽然壓低了嗓音,“為下午的事賠罪?”
江霁月的耳尖唰的一下就紅了,她當然知道霧崎口中的“下午的事”是什麼,那個突如其來的擁抱,那個擦過唇瓣的親吻,還有那些暧昧不清的話語……奶油忽然嗆了她一下,她捂着嘴劇烈咳嗽起來。
“慢點。”霧崎适時遞上來一張手帕,“看來我的賠罪,讓霁月小姐很……激動?”
江霁月:“……你想多了!”
她接過手帕,發現上面印着拿着一朵山茶花的Q版托雷基亞小人,這人是要把托雷基亞聯名款做大做強是吧?
江霁月心裡吐槽着,拿着手帕擦了擦嘴,卻在聞到手帕上淡淡的硝石氣息的時候,動作頓了一下,這個味道……是霧崎身上的。
她鬼使神差地握緊了手帕,旋即立馬意識到自己的這個行為有多可疑,于是她趕緊把手帕扔在桌面上,故作鎮定。
霧崎忍住将要溺出口的笑意,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微移,落在了江霁月一旁放着的琳琅滿目的醫療用品上,“霁月小姐這是要把整個藥房都搬回家嗎?”
江霁月咬着吸管,含糊不清地說道:“以備不時之需嘛……怎麼,你要嗎?我可以送你點——不過說起來奧特曼會受傷嗎?會流血嗎?”
還是說流出來的是光粒子?
“霁月小姐是在關心我嗎?”霧崎的眼神微妙地閃爍了一下,“托雷基亞也許不會受傷,但是作為霧崎的軀體,可能會哦。”
“咦?”江霁月本來隻是随口一問,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所以這具人類軀體,是真實的人類嗎?那他怎麼還冰冰涼的?他沒調節自己的溫度嗎?這麼冰冰涼的,業務不熟練啊。
這麼想着,江霁月不由得打量了一眼霧崎,旋即從袋子裡摸出一盒創口貼和消毒液,還有棉簽之類的——這些她買了不少,所以分出去一份倒是沒有問題。
“喏,送你一點。”
“诶呀。”霧崎愉悅地眯了眯眼,“感謝來自霁月小姐的關心投喂呢。”
江霁月闆起臉:“隻限這一次,以後你自己買,下次要是找我要的話,我就要收費了。”
真是執着于收費的霁月小姐呢,霧崎輕笑一聲,卻是拆開了那盒創口貼,撕開一張往自己的手指上貼,可是那裡分明就沒有任何傷口。
江霁月不解:“你在幹什麼?”
“提前預防。”霧崎一本正經地說,“畢竟一會可能要處理很多草莓大福的包裝紙,這項工作比較容易劃傷手指呢。”
江霁月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頓時臉頰通紅,“誰,誰說要打包帶走了!我現在就在這裡把它們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