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江霁月揉了揉笑得通紅發燙的臉蛋,她看了眼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間,“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咯?家裡還有人等着我吃飯呢。”
她把“有人”兩個字說得輕飄飄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了夏知癱在沙發上打遊戲,諸伏景光系着圍裙在廚房裡忙活的畫面。
要是再回去晚了,她怕是要被夏知用抱枕轟炸,然後被貓貓警官用那種“媽媽很擔心你”的眼神無聲譴責了。
工藤優幸和宗谷譽對視了一眼,後者微微皺眉,上前一步率先開口道:“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這位伊吉斯的可靠前輩雙手插在口袋裡,看似隻是随意地提議,但眼神裡的警惕藏都藏不住了,活像隻擔心幼崽被野狼叼走的老鷹。
宗谷譽還是有些擔心新人後輩被某個不懷好意的家夥盯上,心裡的os都快具象化為實質的吐槽了:絕對不能讓那個黑白配色的危險分子有機會對新人後輩下手。
“不用不用。”江霁月擺了擺手,動作幅度大得差點就把手裡的袋子甩出去,“我打個車回家,很快就到了。”
“放心好了,我可是有護身符保護我的!”她神經兮兮地指了指自己胸前的玉佩,“要是遇到壞人……”
江霁月做了個槍斃的手勢,還吹了吹自己指尖上不存在的硝煙,“我保證讓他體驗一下什麼叫銀河最閃耀的瞬間!”
工藤優幸被這個形容給逗笑了,而宗谷譽則是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啊……”
江霁月揮揮手:“那麼,我先走啦,拜拜~”
與兩位同事告别之後,江霁月确實攔了個出租車,也确實報了個地址——隻是選擇的目的地卻不是安全屋,而是某位銀河甜點師工作的咖啡廳。
這會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街道上的霓虹燈在夜色中流淌,江霁月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長長地歎了口氣。
号稱營業時間超長的銀河咖啡廳,這會也還在開門,隻是裡頭的客人寥寥無幾,江霁月拎着一大袋醫療用品進來的時候,廳裡在放着舒緩的鋼琴曲。
前台的服務員小姐姐聽到風鈴的清脆響聲,擡頭一看,發現是熟悉的面容後,她眼睛一亮,“拓麻小姐!”
江霁月第一萬零一次忍住對她選擇的這個化名的吐槽,拎着鼓鼓囊囊的袋子徑直向靠窗的卡座——那個可以說已經成為她的專屬領地的地方走去。
這個位置就像是為她量身定做一樣,既能曬到恰到好處的太陽,也能完美避開大多數客人的視線,還擁有着欣賞遠處風景的絕佳視野,最重要的是,一擡頭就能看到後廚的出餐口。
她在座位上坐好,服務員小姐姐就拿着菜單走了過來,嘴角帶着促狹的笑意對她說:“拓麻小姐,今天還是要銀河甜心套餐嗎?”
這個羞恥度爆表的名字是某位甜品師特制的,包含他所有的拿手點心,哪怕江霁月已經聽過很多次,但她還是第一萬零一次想吐槽這個名字,不過她還是搖了搖頭,“給我來一杯抹茶星冰樂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