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裕嘴裡嘟囔着,然後自己嘗試着起身,卻發現自己手上的傷血又滲出了。
剛剛本來就是強撐着痛意騎車的,現下又撞了一下,看樣子更加嚴重了。
“嘶……”
“怎麼樣了?”
聽到謝裕吃痛的聲音,付琅才又回過神将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反正應該是騎不了車了。”
看向一旁貌似還能騎的車,謝裕歎了歎氣,忽而又轉頭來看了看付琅,眼睛又亮了起來。
“琅哥,你騎車載我呗。”
付琅嚴肅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紅,收回扶着謝裕的手,擺了擺手說道:“我不會。”
謝裕的臉上落了些許吃驚,然後靠近付琅,對着他很認真的問道:“居然還有琅哥不會的?”
謝裕真心發表自己的疑問,他沒有想到無所不能的琅哥,居然不會騎車,自己心裡早就想過琅哥騎車拉風的樣子,反正肯定比自己酷多了。
“你與其擔心這件事,不如擔心點其他的。”
付琅指了指謝裕的身後,屍群被剛剛的幾輪車聲緊緊吸引,雖然行進的速度較慢,可是數量之多,令謝裕吃驚。
謝裕:“咦!那咱還不快走!”
謝裕的嘴吓成了國字,轉身顧不上自己的傷就往前跑,卻被付琅一把拽了回來。
謝裕身子一僵,雖然隻是一瞬,但是腦子裡頓時閃過一萬種可能。
完了完了,琅哥是個僞君子,現在跑不脫了,要拉我喂喪屍,好給他争取逃跑時間,我這裡也受傷了,可是一大拖累,他要把我這個拖油瓶給丢了……
謝裕閉着眼睛,仿佛在等待着最後的審判,可是付琅隻是看着還在遠處的喪屍群說道:“他們離得還遠,我們把車卸了,能用的都拿上。”
謝裕松了一口氣,然後又疑惑起來,“咋卸?”
付琅沒有一一朝謝裕解釋,隻是彎腰拿出自己的匕首開始拆起了輪胎,“你找找附近有沒有空的水瓶,把裡面還剩的油都帶上。”
謝裕哦了一聲,趕緊在附近找了起來,兩人合作默契,不一會兒就收了不少東西挂在兩人的身上,屍群的嘶吼聲也越來越大了。
付琅:“走了,謝欲。”
謝裕:“哦,好,來了。”
.
謝裕和付琅兩個人像是被身後的屍群追趕,逐漸往山頂走去,在山路的盡頭,是一座現代化建築,外表看上去已經有些陳舊,可是挂在上面的喇叭正宣告着,周圍的所有行屍都是為此而來。
建築的外圍有鐵栅欄隔絕着,當謝裕兩人趕到的時候,外圍就已經圍繞着許多喪屍,謝裕兩人見暫時進不去,便一人爬上了一顆樹,往院子裡面眺望着。
院子裡停着兩輛車,在更裡面的就是那輛黑色的越野,車頭貌似還頂着損壞的鐵圍欄,跟在他後面進來的,卻是一輛白色的車。
沒有想到的是,在兩輛車之間,有一個人和另一群人對峙着,那單人的身影,看上去正是蕭哥。
謝裕兩人隔得遠,所以不太能聽清雙方的話,隻看到蕭哥原本舉着雙手,對面也舉槍對峙着。
“琅哥,對面的人是誰?”
付琅眯了眯眼睛,仔細辨認了一下,才轉頭對謝裕說道:“那個人之前在拘留所裡面,倒不算是哪一派的,每次外出幹事也倒是遇得到他。”
謝裕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那看這個陣仗,他以前就是中間派,蕭哥走了,阿奇也生死不明,他有點能力,抓住機遇,已經上位了。”
對面為首的人和蕭哥談着談着就讓自己的手下把武器放下,然後伸出手去接什麼東西,蕭哥也從自己懷裡拿出一個用紅繩拴着的東西遞了過去。
可是就在兩個人交接的片刻,一顆煙霧彈憑空丢了出來,正好落入場中,那樣交接的東西也不知道歸處。
謝裕看得入迷,一時間眼神跟着在場上尋找這個煙霧彈的來源,一旁的付琅已經跳了下去,“就是現在!”
謝裕再看向付琅跑的方向,原來煙霧彈造成的混亂讓周圍的喪屍都騷動了起來,也逐漸往那邊移動,因此另外一邊的圍欄喪屍數量大為減少。
謝裕跟着跳了下來,兩個人就朝另外一邊跑了過去,謝裕知道,付琅每次一看到蕭哥,他就會心軟起來,說不定剛剛兩個人下樓之後他就猜到這車和蕭哥有關了。
謝裕跟在身後,看着付琅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自己心裡卻已經翻江倒海。
付琅:“喂!你上不來?”
付琅已經爬上圍欄,半跨在上面坐着,謝裕還發着呆,付琅又是一箭,直接把他身後的喪屍殺死。
“琅哥,你又要去救蕭哥了?”
付琅不語,隻是伸出手來去拉謝裕,兩人落到了圍欄裡面,付琅帶路,沉默着往房子裡走去。
兩人走到一棟二層房子的後門,門上隻是畫着幾個字,“後廚”兩個字被畫上了叉,改成了“陰間”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