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我也不知道琅哥在想什麼。 ——謝裕」
“阿琅,你幫得已經夠多了,其他的事,我自己來就好。”
蕭哥把自己手上的血擦去,這才撿起砍刀來,卻始終沒有再看付琅。
衛琳:“好,蕭哥,那我走了。”
站在一旁的謝裕有些吃驚,這位蕭哥這麼着急來找她,還以為她會和他共同進退,沒有想到她比琅哥幹脆得多。
衛琳背上一袋藥品走到小謝裕的面前,用手将他吃驚的下巴擡了上去,“照顧好自己,也不用擔心我。”
最後走之前,衛琳又轉身看了看蕭哥,蕭哥苦笑着沖她點了點頭,她也回以敬意。
于是,衛琳就在一陣陣警報聲中轉身離開了。
付琅:“蕭哥,那我們也……”
蕭哥揚了揚手,示意付琅不必再說,将另外的藥品遞給了付琅。
“我留着也沒有什麼用了,放在這裡也是被不相幹的人拿去,你們帶走吧。”
謝裕接過付琅手裡的袋子都背在了身上,隻是沖蕭哥點了點頭,就往樓下跳了下去。
謝裕:“琅哥,蕭哥是不是要去關那個警報?”
付琅嗯了一聲,跟着謝裕又拐進了一個巷子,謝裕又繼續問道:“那以後我們還能見到這個人嗎?”
直接問死亡好像太過殘酷,如果問是否還能相見會不會更有人情味一點。
付琅沒有說話,隻是端着自己的弩箭走到謝裕的身後,此時的謝裕心想這下終于可以回去了,一想到能吃到琅哥小木屋裡面的各種小零食,自己的嘴角就控制不住上揚。
“琅哥,你那個果幹小零嘴還有木有啊,再分點給我好不好,唉……要是有可樂就更好了……”
這附近的喪屍都被剛剛藥店的動靜吸引了過去,所以巷子裡靜悄悄的,隻聽得到兩人的腳步聲還有謝裕的碎碎念。
付琅的腳步停了下來,靠在牆邊,謝裕察覺到琅哥的動作,也跟着停了下來,學着他的樣子靠着。
付琅:“為什麼喜歡喝可樂?因為甜嗎?”
付琅的聲音像是巷子裡忽然輕輕落下的一滴雨水,力道不重卻足夠清楚。
謝裕嘴裡啧了一聲,“倒也不是了,就是喜歡那種炸嘴的感覺,很刺激~”
謝裕一臉笑意地将臉靠了過去,觀察着付琅的神情,付琅平靜的臉上慢慢浮現起一抹笑意。
謝裕本來以為琅哥是因為聽到了自己的玩笑才笑的,自己心裡也高興得很,還想站到對面興沖沖再說幾句笑話,可剛側過身,就又聽到了那聲熟悉的汽車發動的聲音。
謝裕身子僵住了,可是付琅臉上的笑意卻越來越深,喪屍的嘶吼聲也在耳邊響起,越來越近,因此琅哥也快速轉身,清理起往巷子裡湧進來的喪屍。
巷子裡還堆着很多電動車,跟着付琅清理的腳步,謝裕将電動車都推到另一邊擋住喪屍的來路。
走到巷口,謝裕突然斜眼瞥見一輛摩托車上的鑰匙還挂在上面,轉頭看了看自己用來當喪屍的車“牆”,好像也堅持不了太久。
又看了一眼站在身後已經将箭用得差不多的琅哥,謝裕快步跨了上去,扭動了鑰匙,萬幸,打火成功了。
“琅哥,上車!”
付琅一轉身,隻見謝裕已經騎上了一個紅色的摩托車,經曆了多年的塵封,上面滿是灰塵。
付琅坐上了後座,謝裕立刻扭動油門,巷口的喪屍屍體還倒在地上,所以兩人的車經過之時費了好一番力氣才沖了出來。
從巷口出來就是小鎮上以前的老路,塵土比城裡的水泥路更甚,塵土飛揚之中,前面好像有一輛車在行駛。
謝裕的車騎得很快,風沙拂面,讓他想說的話張不開嘴。
付琅伏到謝裕肩膀,靠着他的耳朵說道:“跟上前面的車!”
目前也沒有他法,剛剛兩人遭遇的喪屍很可能就是這輛車引來的,若是再往反方向走,喪屍隻會多不會少,還不如就讓他們在前開路,确定好情況再說。
謝裕隻喊了一聲好,就緊緊跟上了前面的那輛黑色的越野,可是這車的行進路線卻越來越不對勁,看樣子,好像是要去山上的警報來源處。
就在謝裕放緩些許速度,心中猶豫還要不要繼續的時候,身後貌似又有一輛車跟了上來,付琅拍了拍謝裕的肩膀,兩人的摩托就在身後的車趕上來之前往林中拐了過去。
摩托車長久不用,刹車變得沒有那麼靈敏,最終兩人撞到一棵樹上,車被甩到一旁,謝裕也摔了一跤,付琅提前一步跳了下來,在地上滾動了幾圈最終停穩。
“噢~痛死我啦!”
“……”
“閉嘴。”
“我……”謝裕的嘴又被捂住,他躺在地上仰頭隻看得到付琅的臉,而付琅則偷偷觀察着路上的狀況。
後面的車沒有發現兩人,隻是徑直跟着前車上山,等車聲稍遠,付琅才放開謝裕。
謝裕:“喂!你真是不管我一點死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