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後,付琅才告訴我,他一直以為我的名字是欲望的欲。——謝裕」
謝裕屏住呼吸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下一秒,付琅手中的箭也朝自己的方向飛了過來。
可那隻箭卻與自己擦肩而過,身後的一隻喪屍應聲倒地……
見謝裕松了一口氣,付琅臉上的表情閃過些許得意,輕輕擡了擡下巴示意謝裕查看屍體。
“這裡怎麼會出現喪屍?外圍的陷阱也沒有遭受到破壞的痕迹啊。”
謝裕邊嘟囔着邊彎腰下去查看,剛剛的箭頭直直貫穿那喪屍的腦袋,可是那喪屍的臉比起自己之前遇到的喪屍而言……很新鮮?
災變以來三年了,有能力的人也建立了自己的營地抱團取暖,也有付琅這樣的獨狼都有自己能力和人脈,所以這些路上偶遇的喪屍大多幹癟無力,這麼“新鮮”的喪屍倒還是第一次見。
付琅也起身站到謝裕對面來查看屍體,當他看到那喪屍的臉時,先是一驚,然後又伸出手将那人臉上的污垢擦掉。
“是他?”
“你認識?”
身後又傳來了喪屍的嘶吼聲,兩人反應迅速,付琅将頭一低,謝裕拿出鐮刀,一把抓住那喪屍的手就将他的手砍了下來,一些暗黑色的血流了出來,那喪屍一時重心不穩便朝前倒了下去。
謝裕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對着那還在地上張嘴嘶吼的喪屍頭上就是一下,喪屍頓時沒了動靜,付琅也将剛剛的箭收了回來,又重新射中了一隻喪屍。
“此地不宜久留,先撤!”
謝裕在前面開路,付琅斷後,兩人就朝着剛剛喪屍出現的反方向跑去,跨越多個陷阱,兩人來到了一片廠房的附近。
“這裡可以進去,我之前在這裡休息過。”
兩人交換眼神點了點頭,就朝着付琅所指的方向走去,此時換做付琅在前探路,謝裕在身後觀察後方情況了。
“安全……安全。”
付琅将弩箭始終端在身前,腰上挂的刀也随時可以取到,進入後确認安全後才将武器拿在手中。
謝裕跟在身後将門關上,兩人又繞着房間觀察了一周,附近并沒有喪屍之後才稍微放松了些。
謝裕看着房間裡的玻璃窗戶都被人用報紙糊上了,以前房間裡的一些家具櫃子也擺放在玻璃窗的面前,中間的空地上還有人用過火的痕迹。
謝裕輕輕掀開門對面的窗戶紙的一角,隻看到面前的空地上都是各種喪屍的屍體,看他們的死狀應該有很多人是從樓上跳下來的。
付琅熟悉的從一堆雜物裡拿出他之前砍好的一些桌腳木頭,做好要在這裡過夜的準備,餘光也瞥見了謝裕看到那些屍體的眼神。
“聽說災變的時候,這裡其實早就廢棄了,一群人來到這裡建立了營地,不過後來他們營地淪陷,二樓那扇門你應該也看到了,樓上都是那些東西,一樓其他房間也都是各種雜物,就這件房間東西稍微少一些,我花了好些精力才整理出來,偶爾出來打獵會在這裡休息。”
謝裕臉色有些難看,轉過頭來猶豫片刻才問道:“那些屍體的樣子怎麼那麼奇怪?”
依照自己的觀察,這個世界的喪屍智力程度都很低,加上這“餓”了幾年,行動都很慢,如果院裡是喪屍自己跳下來的,那自己則要對這個世界的喪屍能力重新定義了。
“據說當時營地裡的人在一片慌亂之中,有人先下了樓幸存下來,為了不讓更多的喪屍下樓才鎖了二樓的門,而還沒有來得及下樓的幸存者,早就已經見過喪屍撕咬的恐怖,手邊也沒有武器,便跳下了樓……”
謝裕拿起自己包裡的打火石生起了火,動作熟練,跳動的火光逐漸變成小小的心髒越燒越烈。
“看樣子可能很多人沒有當場死亡,還掙紮過,甚至後來轉化成了喪屍早就行動不了與地粘連住了。”
謝裕走了過來将自己身後的包放了下來,盤腿坐了下去,付琅見狀朝他身上丢了一個原形的東西。
那東西砸在臉上并不痛,而後落在謝裕的懷裡,這時謝裕才看清是什麼東西。
“額,這是一個屁墊?你自己縫的?”
謝裕有些意想不到的拿着墊子,眉毛扭成了漩渦,他實在想不到付琅還有這樣的愛好。
“不要就還給我。”付琅話音剛落就伸手過來搶,沒有想到謝裕用力的拽着,不放松一分,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放到自己的屁股下面。
付琅這才沒好氣的說道,“誰和你說是我縫的,我之前在那邊的沙發上發現的,後來就被我收在這個房間的,真是無語。”
“哦,感謝感謝,讓我的屁屁不至于和冰冷的地面親密接觸。”
謝裕笑得一臉谄媚,抱着自己的包伸出手去烤火,付琅見他這個樣子,嗤笑一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付琅的包就像哆啦A夢的口袋,好像什麼都有,居然還帶了水壺,付琅剛仰頭喝完水便看到身邊那個不看自己卻在偷偷咽着口水的人。
“喏,給你。”
“謝謝。”
謝裕恭敬地将水壺接了過來,自己餘光看到他喝水了,不過這個瓶口我是擦還是不擦,我如果擦,會不會他會覺得我嫌棄他,他好像很不喜歡别人嫌棄他,可是我不擦好像也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