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琅本來就以為謝裕肯定很口渴了才會一直咽口水的,結果将水壺遞給他之後,他卻拿着水壺看,半天不喝。
“怎麼?怕我下毒?”
謝裕聽到付琅的話,連忙回道:“怎麼會。”然後下一秒就着急忙慌的将壺口放進自己的嘴裡喝了起來。
看謝裕有些着急的樣子,付琅轉過頭去看着火堆,“别浪費。”
謝裕喝完下意識擦了下瓶口才将水壺又遞回來給付琅,而付琅則看都沒看接過來就仰頭繼續喝了起來,有些許的水從下巴滑落,謝裕見狀就伸手用自己的衣袖去擦。
付琅先是僵住,然後看像謝裕神情自若的樣子,自己好像說些什麼反而有些大驚小怪了。
“話說剛剛的喪屍你都認識?”
兩人的神情又嚴肅了起來,付琅看向火堆發起了呆,“嗯,認識,他們都是蕭哥手下的人。”
謝裕搖了搖頭,“這樣看來,那這位蕭哥很可能兇多吉少了。”
火堆突然響了一聲,讓謝裕吓了一跳,仔細一看才發現是付琅用力将一根木頭用力抽了出來,而他臉上又恢複那冷如冰霜的樣子,眼裡還漏出幾分狠厲。
“不準你這麼說!活要見人,死要……總之,沒有親眼看到蕭哥我不會相信他死了。”
謝裕聳了聳肩,盡量忍住把無所謂的話憋在心裡,見付琅坐在一旁有些生氣才試探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你也就一個人,怎麼和他們營地抗衡。”
謝裕對于這件事的态度就是不想引火上身,所以一心還在想回到小木屋去,完全沒有把自己算進去。
聽到謝裕的話,付琅眯了眯眼睛,然後沖付琅笑着說道:“誰說我一個人,你不是人?”
“啊?我?不行不行,我太菜了,我隻會給你拖後腿的,我還是回木屋等你比較穩妥。”
謝裕尴尬地笑了笑,剛起身打算跑,就發現屋外好像有喪屍路過的聲音。
此時天色逐漸暗了,隻剩下面前的火堆照亮着兩人,謝裕見狀也别過頭坐回了原處。
“怎麼?一個人不敢走?”
謝裕好像聽到了刀出鞘的聲音,稍微偷看隻發現付琅拿着一把匕首在手中把玩,時不時刀還自己這邊揮舞。
謝裕背後冒了些許冷汗,吞了吞口水,“鄙人覺得還是跟着大俠會比較好。”
“嗯,那作為我的跟班,你還吃我的,喝我的,要繼續跟着我混,聽我的是最基本的要求。”
“清楚明白。”
見謝裕坐着乖巧的點頭,付琅這才收起自己的匕首,同他說起自己的計劃。
“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那些人肯定是和他們内鬥被丢出來的,他們為了基地的安全,也會出來清理,甚至可能會出來搜尋物資。”
“啊?他們這人少了,物資應該也沒有這麼緊張吧,況且這種規模的群體,不至于還沒有屯糧吧,不然之前冬天怎麼過的。”
付琅搖了搖頭,“你不知道,蕭大哥為了防止突發事件和保障穩定供給,每次他們出來搜尋的物資以及自産的些許蔬菜一般都會分成幾類,滿足當前必要需求之後的物資則會由他管理,鎖在一個倉庫裡。”
“所以你的意思是,既然門口的喪屍裡面沒有見到這個姓蕭的人,那說明他們還沒有找到倉庫的鑰匙?或者倉庫裡的東西被這人轉移了,他們需要出來搜尋物資,到時候明天我們抓兩個他們的人再混進去渾水摸魚?”
付琅沒有再說話,隻是過了好一會兒才嗯了一聲,謝裕察覺到他的異樣,也跟着沉默了。
“你……确定要淌這趟渾水嗎?”
夜幕降臨,末日的夜晚,偶然才會有一些小動物的聲音,除此之外更多伴着人們入眠的,是喪屍的低吼和他們笨拙的腳步聲。
已經在閉目養神的付琅沒有再回答他的問題,謝裕也并未再追問下去,也靠着一張桌子閉上了眼睛。
随後付琅的聲音傳入耳朵,“忘了問,你叫什麼名字?”
“謝裕,你呢?大俠。”
“付琅。”
謝裕頓時睜開了眼睛,嘴裡喃喃道:“付……琅……”
付琅也半睜着眼睛,“怎麼了嗎?”
“沒,沒啥,好名字,好聽。”
付琅往後靠了靠,又閉上了眼睛,嘴角像是有着一抹笑意。
“嗯,我媽說這是潔白如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