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季述讀不懂,現在他也依舊讀不懂。
她太神秘,所以在她自诩是應該是季述的姐姐的時候。
季述并沒有反駁。
許聲确實教給了自己很多很多東西。
他之前喜歡用惡作劇捉弄人。
當許聲發現的時候,季述竟然從她眼裡看到了厭惡和恨意。
那樣的感情強烈到,好像她恨的就是他一樣。
季述看到她的樣子,立刻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
可許聲有些恍然的開口。
她說。“季述,我一直把自己當做能夠教好你的姐姐,可我現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能力教好你。”
她把自己自诩為姐姐。
季述敏銳的感覺,她是察覺了自己對她的心思。
因為他是為了報複那些給她氣受的人,而做的惡作劇。
她的情緒甚至比得知季述打架時,情緒波動更大。
而季述格外認真的依照她的要求,保證再也不會做這樣的惡作劇。
同時,為了讓許聲不再和自己保持這樣大的距離,決定按照她之前說的那樣。
找一個女朋友。
一個幹幹淨淨,乖乖巧巧的女朋友。
紀明杳就在這個時間上,撞了過來。
這怎麼能不說是一種緣分呢?
他看見紀明杳那樣的模樣,卻難以自持的想起許聲,一遍又一遍。
人和人的差距總是特别大,季述從來什麼都不缺,做為富家公子,季述從沒缺過錢。他本來不應該有這樣的感覺。
可是紀明杳和許聲的對比太強烈。
許聲十幾歲就開始在便利店打工,經常是半夜三更,因為她白天還要上課。
她的衣服翻來覆去都是那幾件。
因為她的母親生病,缺錢。
他不止一次想幫她,可她卻總是拒絕。
她說,和母親相伴的日子,是她偷來的。
這樣的日子很幸福,比以後都幸福。
是她以後想起來,都會覺得是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
季述笑着開着玩笑。
“你怎麼就知道以後?”
許聲總是笑着将眼神飄遠,然後搖搖頭。
季述想,他應該将許聲壓在心底,也得找着時間,讓許聲見見自己的女朋友了。
*
夜色裡,紀明杳赴了小姐妹的約。
她們約在市中心的繁華會所。
那裡有紀明杳尋找的鴨子。
明杳輕點方向盤,絲毫不管副駕駛上明明暗暗的手機。
今天真是意外之喜。
她當然知道那個酒吧裡沒有鴨子,也當然知道那個酒吧裡有她要找的人。
她本想和他有個接觸,卻莫名其妙的成了他的女朋友。
太好了。
簡直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她不由得深思,究竟是什麼原因導緻了劇情的變故。
但是沒關系,隻要對自己劇情有利。
她能夠全盤接受。
因為在完成任務途中,劇情的改動簡直太正常不過了。
明杳看着會所門口,繁華燈光閃爍的模樣。
在車裡施施然的補起了妝。
她可不想被紀尋聲找來的人拍的不好看,雖然憑她這張臉,總不會拍的不好看。
可想到這張照片的巨大作用,還是決定得好好準備。
*
小姐妹們聽到紀明杳要點男模,簡直都驚掉了下巴。
這還是她們認識的那個紀明杳嗎?
那個為了沈括瀾跑東跑西,提起沈括瀾就滿臉滿眼笑意的紀明杳?
那個說這輩子認準沈括瀾的紀明杳。
她們其他的人都曾一緻認為,無論沈括瀾怎麼冷臉,紀明杳都會想盡辦法把他哄高興後,才會處理自己的情緒。
但是,沈括瀾也算是寵紀明杳的,對其他人都一副冷臉,偏偏對紀明杳有些其他的情緒。
而這次,紀明杳的變化,簡直是驚掉了其他人的下巴。
其中不乏有看熱鬧的人,故意點了一排男模,烈性酒水。
還故意打賭。
說紀明杳肯定不敢一起玩。
而這句話,正巧被走到門口紀明杳聽個正着。
憑她那個被人一激就炸毛的性子,當然是一點都忍不了。
在侍者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迅速推開了門。
哼一聲走了進去,看着旁邊的一排男模。
手指輕點。
“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過來陪我。”
她輕擡起額頭,挑釁的看着剛才說話的女生。
施施然坐在了一旁,坦然的接受喂過了的酒水。
烈性酒水一入喉,紀明杳就忍不住的咳嗽了起來。
将她剛才的氣勢打擊了個十成十。
可她邊咳邊放狠話。
“喝的太着急了!沒見過嗎?”
一邊喂酒的男模,怯怯開口。
“是我不好,喂姐姐太着急了。”
紀明杳将眼神放在他臉上,抿了抿唇,好像覺得自己把責任推到他身上不太好。
漂移着眼神開口。
“也不怪你,是我自己喝的太急了。”
“姐姐~”一邊的男模有些不甘心,朝着紀明杳開口。
“吃葡萄。”
他的眼神水潤潤的,紀明杳也欣然接受了,享受着旁邊兩個人的按摩。
朝着那個說話的女生挑了挑眉。
“誰不敢?”
這副樣子,活像一隻高傲又驕傲的貓咪。
看得人心癢癢。
紀明杳不知道的是,她一進入會所,信息就發給了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