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氣直白的讓人悸動,季述被突如其來的話,搞的不知道怎麼才好。
可他不願意露怯,又不想聽到紀明杳可能會說出的挖苦諷刺的話。
她可能會哼一聲,然後擡起眼睛,搖搖頭。
“搞什麼嗎?摸一下你害羞嗎?原來你這麼容易害羞?”
或許會“切!”一聲,然後甩開他走到前面去。
季述頓了頓,啧了一聲。
不就是肌肉。他轉過頭去,看着在身後躍躍欲試的紀明杳。
“你想摸哪裡?”
紀明杳好好打量了季述的身體。
寬肩窄腰,季述不論是身體還是臉。都無可否認的帥的很客觀。
如果說沈括瀾是高懸清冷的明月,季述就是淩厲自在的豹子。
他渾身充滿了蓬勃的力量感,荷爾蒙。
紀明杳看着他的胸膛,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
很誠懇的發問。
“不可以都摸嗎?”
季述停頓了一瞬,轉瞬間眼睛帶上了笑。
“你還怪貪心的。”
“女朋友不能摸嗎?”紀明杳眉毛一橫,手指迅速的點上了他的胸肌。“你要知道,你現在哪哪都打上了我紀明杳的标簽。”
她理所當然的,速度奇快的點過季述的胸膛胳膊,腹部。
然後快速收回手,眼底都是偷腥的喜意。
太明顯了。
季述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知不覺間眼底帶上笑意。
算了,和她有什麼好計較的。
可他還是回了紀明杳一句。
“那你也得記住,你現在哪哪都打上我季述的标簽,要是你和别人有什麼拉拉扯扯的事……”
他刻意拉長的聲音,果不其然看到紀明杳有點心虛捏緊手提包的模樣。
“你怎樣?”
她梗着脖子開口。
季述的目光侵占上她纖細漂亮的脖頸,頓時覺得有些手癢。
他刻意逗她。
“那我就找别的,聽話的女朋友。”說着挑起眉毛,彎腰将她包裹進懷裡,靠近她白皙的脖頸輕聲開口。
“你知道的,我可不缺乖巧聽話的女朋友。”
灼熱的氣息肆意的穿梭在紀明杳的身旁,她的耳垂控制不住的泛紅,輕微的縮瑟讓她看起來纖弱的可憐。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她還穿着裙子,并不是一個适合兜風的好時機。
郊區會比市區更冷一些,紀明杳現在的穿着确實有些冷。
她微微剁了剁腳,看着手機上紀尋聲打來得好多個電話,已經幾十條消息,突然覺得不耐煩。
可想到紀尋聲大家長做态,又覺得不回他不行。
還沒來得及開口說,季述就已經猜到了。
先拿起自己的手機搖了搖。
“先加聯系方式吧女朋友。明天一定做好攻略接你去約會。”
他直接将紀明杳送到了她的車旁,他根本不用猜,這麼名貴的車,在這裡可沒人買的起。
酒吧裡燈光昏暗,季述一如往常,等着他等的人。
小山将酒放在他面前,帶着笑意的語氣開口。
“真談上了?”
季述沒有開口回答。
“其實這姑娘也不錯,就是看起來有點小性子,勝在幹幹淨淨。這樣的人太少見了,一看就是在家裡被保護的很好。”
酒吧是小山和季述一起開的,雖然季述是大頭,可兩個人的關系并不是一句兩句話能解釋清楚的。
最後這句話季述附和着點了點頭。
“談了。”
他回答着小山的問題。
小山有句話沒說錯,紀明杳就是看起來幹幹淨淨,被人保護的很好。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有點病急亂投醫的感覺,因為許聲希望他能找一個幹幹淨淨的女孩子,她希望有一個幹幹淨淨的弟妹。
她經常會說。
“阿述,看看前面,你不止有一條路可以走,不要把事情想的那麼複雜,既然事情過去就是過去了。”
她的語氣溫和平靜。
對于季述來說,是讓他最能聽進去的話。
季述家裡是不缺錢的,或者說他家裡很有錢。
可他很叛逆,絲毫不服管教。
也絲毫不顧及别人的感受。
這樣肆意的做法,很顯然讓他付出了不一般了代價。
小山是季述七八年前認識的,他本來是個能做高材生的料子。
可是在季述被人盯上的時候,毅然決然的出手。
導緻他現在腿受傷,一瘸一瘸的走路。
他覺得愧對他很多,可是小山在寬慰他。
“季述,你知道的,如果那天不是你,是其他人。我也還是會那樣做。可我更慶幸是你。”小山話風一轉,他帶着輕松的笑意。
“如果不是你,我現在怎麼會躺着都能掙錢呢?”
認識許聲是比小山更早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正叛逆,經常半夜三更,到處轉。
叫些不順眼的人,一起打一架。
打完之後再便利店買藥酒,許聲就在便利店做收銀。
她不像季述之前認識的那些便利店小妹,看到他們鼻青臉腫都怕的不得了。
許聲很冷靜,和她小小的身闆形成了劇烈的反差。
她看起來和自己年紀差不多大,可她的語氣異常平靜。
聽到别人叫自己的名字,季述。
她的眼睛瞬間帶上了不一樣的情緒,莫名的奇怪,一閃而過的戾氣,之後又瞬間變了過去。
他被勾起了好奇心。
“你認識我嗎?”季述開口問。
許聲一句話沒說,隻是搖了搖頭,她的聲音澀然開口。
“不認識。”
可她捏着包裝袋的手突然的收緊,好像在強壓着什麼一樣。
太奇怪了。
季述走出便利店,之後就經常來便利店,許聲每次見到自己都表現的很奇怪。
直到有一天,她突然開口。
“季述,你以後能不能少受傷。”
季述看着她平靜的眼睛,隻覺得自己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
好像他等了這麼多天,就是為了等她的這句話。
許聲的樣子是漂亮的,她不像紀明杳那樣被保護的很好的花朵,她更像清淩淩的竹子。
她的正直又堅強,又有些超出常人的閱曆感。
她的眼神通常很平靜,有時候又帶着其他人都看不懂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