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裡的包,包十個你都綽綽有餘。”
她有這樣的自信,誇下海口。
紀明杳向來都是吃軟不吃硬,經常被人用激将法就了結了。
單純的可愛。
她甚至好好把眼前這個男人,和沈括瀾好好比了比。
她第一次猶豫,她或許真的應該和其他人談談戀愛。
有誰規定她不能和其他人談戀愛嗎?
大家都在談,隻要在最後是家族規定的兩個人在一起就好了,大家都是這樣,她沒理由例外。
“你叫什麼名字?”她湊近沉下神色,正在深思的男人身旁。
他身上有淡淡的煙味,并不難聞,甚至伴随着力量感,更誘人。
紀明杳有些不好意思的閃爍眼睛,她怎麼會在意這些呢?
沒注意到眼前男人一瞬間的戾氣。
“季述。”
紀明杳循着聲音擡起頭,看着他的眼睛。
他将手裡的酒杯放在吧台上,言簡意赅的開口,淩厲又直白。
“我不是鴨子,但是如果你想讓我當你男朋友的話,也不是不行。”
紀明杳蹙了蹙眉。
“你說。”
她語氣軟綿綿的,好像撒嬌一樣。
“我不缺錢,缺一個聽話,眼裡隻有我的女朋友。你……能做到嗎?”
他有些不确定的打量紀明杳一眼,她看起來年紀不大,小小的,驕傲的擡起頭。
也并不像那些在酒吧裡來的女生,眼睛裡全都是那樣的光。
她的眼睛很幹淨,讓人驚訝的澄澈。
他想。要是許聲知道他談了一個這樣的女朋友,她也會開心的吧。
她不會在心裡想,她一直看着長大的弟弟,對她竟然是這種想法,這樣她也依舊會在自己身邊。
哪怕隻是以姐姐的名義。
紀明杳沒看見他眼底的深意,哪怕看見,她也不會明白。
因為她現在隻是為了氣沈括瀾,才想找個男朋友。
可現在看見季述,她突然覺得她确實應該談一個男朋友。
和與沈括瀾不同的人談一談戀愛。
她想,她和沈括瀾又從來沒有談過戀愛。
她隻是沈括瀾的未婚妻,未來的妻子。
卻不是他的女朋友,不是他喜歡的人。
紀明杳笑着對上季述的眼睛。
“當然!我是紀明杳,請多多關照!男朋友!”
她的語氣很調皮,眼眶也沒有一開始通紅的樣子。
季述看過的人多了,不像紀明杳那樣,什麼都看不出。
她眼眶發紅,一開口就是要找鴨子。
目的這麼明确,可見是被男人氣到了。
她捏了捏手裡的包,眼神中透出的猶豫。
之後又變得堅定。
季述就知道,那個男的并沒有給她發過任何消息。
季述輕笑。
這樣他也不用擔心被人纏上,又或者被人打上辜負人的标簽。
互相利用而已。
酒保在一旁将事情發展進程全都聽了一遍。
格外殷勤的遞上一杯酒精含量低的飲品放在紀明杳面前。
“歡迎老闆娘!”
他的聲音中氣十足,突然而來,吓的紀明杳一顫,拍了拍胸口。
聲音小小的。
“你吓到我了。”
酒保笑着撓了撓頭。
“太激動了,這可是我們老闆第一談戀愛。”
紀明杳看着離自己半步遠的季述。邁着步子站在他旁邊。
“季述。”
她叫了他的名字。
他側着頭,微搭着眉眼看她。
“怎麼了,女朋友。”
紀明杳有些猶豫的打量一眼他。
季述以為她怕了,想反悔。
他覺得自己也是魔怔了,怎麼就真的和她談上戀愛了?
她要是反悔,他也正好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紀明杳鼓起勇氣,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開口。
“你沒談過戀愛,我也沒談過戀愛。談戀愛應該做什麼,你不應該去查查嗎?”
季述敲擊桌面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他以為自己聽錯了,眼神中帶着錯鄂。
紀明杳哼一聲,帶着微妙的高傲。
“你連自己女朋友說的話都聽不懂嗎?”
她帶着輕微的挖苦。
卻惹得季述發笑,他看着紀明杳的裙子,煞有其事的想了想,點了點頭。
“怎麼會沒聽見呢。你說的對,是得做些談戀愛該做的事兒。”
他好像想到了什麼,走到紀明杳身邊,拽起她,順便将她的包也帶着。
頭也不回的拉着紀明杳往外走,還不忘記叮囑店裡的事情。
“到點下班就行。”
酒保答好。
紀明杳被季述拽着,發現原來不止沈括瀾力氣大,季述力氣也很大。
可她又覺得自己真是莫名其妙的,季述肌肉都比沈括瀾的明顯,當然會比沈括瀾的力氣更大了。
可她又想,沈括瀾每天都健身,自律的令人發指,怎麼肌肉還沒有季述的肌肉大呢?
她好想摸摸看,是什麼手感。
她誠實,直白的發問。
“季述,我可以摸摸你的肌肉嗎?”
她的眼睛一眨一眨,專心等待季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