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憫的臉色很是難看。
站在侍衛的身後,看着沈月的眼中帶着殺意。
隻是還沒等謝憫動手,沈月便是直接開口:“主人還在睡覺,你們不能進去。”
沈月的臉色很是堅定,謝憫聽見這句話,讓身邊的侍衛直接将沈月壓到另外一邊,而自己則是快步踏入小院之中。
謝憫已經很久都沒有看見過沈渡了,一連這麼久,如果不是他的人一直在調查,恐怕今天謝憫也找不到沈渡,而沈渡明日恐怕就會離開了。
畢竟要知道昨日謝真找到了沈渡。
沈渡恐怕已經知道了這裡不安全了。
謝憫坐在床邊,看着許久未曾見過的沈渡,心中總算是安定了下來,沒有沈渡的京城隻不過就是一個暫時居住的住所罷了。
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沈渡是謝憫第一個遇見會莫名其妙散發自己善意的人。
盡管表面上冷漠,可心中卻時時刻刻都在關心着自己。
無論自己是否是在試探眼前的男人,可沈渡卻還是一如既往,一直到最後将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了謝憫,自己選擇離開。
沈渡走的時候也就帶了一些錢财,人什麼的都未曾帶走,甚至就連沈府的暗衛沈渡也隻是給了他們一些錢,讓他們自己離開,擺脫暗衛的身份,讓他們日後也能夠好好生活。
隻是在謝憫看來,沈渡對于其他人都是抱有善心,而對于自己……
對于自己那不堪的心思,沈渡隻會逃避。
謝憫歎了口氣。
沈渡在離開之前給謝憫留下了一封奏折,奏折之中寫着沈渡給謝憫取的字:道安。
謝道安。
謝憫喃喃道,整個人眼中閃過幾分笑意,伸手觸碰到沈渡柔軟的發絲,烏黑的長發散落在床上。
沈渡閉着眼,整個人臉色紅潤,在這段時間之中,看來沈渡休息得很好,一向隻是蒼白着臉的沈渡,現在瞧上去臉色都還不錯。
看來,比起在京城之中,在外面沈渡才是最為輕松的,畢竟相對于在宮廷之中的爾虞我詐來說,在外面沒有人認識沈渡,沒有人會知道沈渡曾經是朝堂權臣。
想到這裡,謝憫不由得放松了下來。
一直在床邊坐了很久,沈渡醒過來,外面往日的吵鬧聲都消失不見,沈渡不由得打了個哈欠,朝着被子縮了縮,整個人瞧上去有些慵懶。
一直等沈渡反應過來,睜開眼,沈渡一眼瞧見坐在自己床邊的謝憫。
謝憫眼下青黑,眼中帶着疲憊,隻是在看向自己的時候,整個人眼中帶着幾分亮光。
瞧見沈渡醒過來,謝憫不由得向前傾,瞧見這一幕的沈渡歎了口氣,穿着白色絲綢裡衣的他伸手,謝憫便是直接接過,将沈渡給扶了起來。
“沈月呢?”沈渡歪頭,看着謝憫一如往常那般開口。
謝憫聽見這個名字,皺了皺眉頭,沒有聽說過,不知道這個人的名字,至于剛剛外面攔路的那個人,謝憫壓根久沒有放在心上。
沈渡還以為沈月出去了還沒回來。
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謝憫幫着沈渡換上衣服,期間沒有讓沈渡用一次手,那副模樣倒是有些小媳婦的心甘情願一般,青色的腰帶系上,将沈渡纖細的腰肢勾勒出來,最後給沈渡穿上白色的外衣。
整個人顯得格外纖弱。
謝憫目光落在沈渡身上,兩人都沒有說話,似乎離開京城隻是一個小小的事件,兩人并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而心生隔閡。
沈渡走出房間,瞧見院子裡面站着的侍衛,還有被侍衛控制的沈月。
沈渡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沈月,随後便是瞪了眼謝憫:“我剛剛問沈月呢?你為什麼不出聲。”
聽見這句話的謝憫無辜轉過頭,随後便是看了眼那個女人,又看了一眼沈渡。
原來這個人就是沈月。
哦。
下次知道了。
謝憫沒有說話,隻是揮了揮手讓人将沈月給放開。
目光更是絲毫沒有挪開沈渡身上的意思。
沈渡歎了口氣。
沈月連忙跑上前,警惕的看着謝憫,雖然知道謝憫和沈渡一定是認識,不然沈渡也不可能如此放松。
可……
這人身邊帶着的侍衛實在是太多了,若是他們想要傷害沈渡怎麼辦?
沈月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可偏偏沈渡的臉色如常,目光落在沈月身上:“如果你不願意去京城,以後這個院子就是你的了,你可以一直住在這個地方。”
沈月聽見這句話有些驚訝,但警惕看了眼旁邊的謝憫,随後便是搖頭:“主子,我要跟着您,無論去哪裡我都要跟着您,您救了我的命,我的命是您的。”
沈渡聽見這句話,随後點了點頭,随後看了眼身邊的謝憫:“那你以後就是我的義妹了。”
沈渡說完,目光落在謝憫身上:“既然找到我了,那就回京城吧。”
沈渡不想說話,目光落在小院之中,過了幾天安逸生活,又要沒了。
一邊往外走,沈渡一邊開口:“聽說你把明家和路家圍了?”
沈渡幾乎是一開口就直接拿下了謝憫的命門,謝憫幾乎是不敢開口一樣的看着沈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