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的臉色有些難看:“我可不是這麼教你的。”
沈渡說完後便是冷着臉,眸光之中滿是冷意,外面的馬車早已備好,沈渡先一步踏上馬車之上,謝憫在他身後想要解釋開口,可卻偏偏還沒說出口,就瞧見沈渡直接将馬車門簾放了下來。
謝憫有些急切的上了馬車,委委屈屈的開口:“老師你走了以後我本來沒有想要圍他們的。”
畢竟路疏和明鈴對于沈渡來說關系都不一般,自己圍了他們豈不是直接在告訴沈渡自己在防備沈渡?
所以一開始他并沒有想着将路疏和明鈴給圍了,隻是他想要知道沈渡的下落,可偏偏那兩人死活不願意告訴他。
謝憫一氣之下,氣了一下,然後越想越氣,圍了他們的宅邸。
離京之前,謝憫倒是沒有想那麼多,可現在……
卻無比的心虛。
沈渡坐在馬車之中,開始給自己倒茶,沈月看了眼前面的馬車,又看了眼後面馬車,随後看見沈渡伸出手朝着沈月揮了揮手,沈月這才往後面而去。
即便心中擔憂,但卻不敢說什麼。
馬車啟程,街坊鄰居都出來瞧,衆人有些好奇他們這種小鎮上能來什麼樣的人,身邊還帶着侍衛,最終停在了那一戶很是神秘的人家家中。
而現在要走了,衆人終于敢探出頭來看。
隻瞧見其中侍衛将裡面打掃幹淨之後,便是将裡面的門鎖上。
那種人家哪是他們見過的?
這種身上帶着華貴氣質,雍容不凡的人他們不曾見過,也不曾認識,甚至這種小鎮之中的人一輩子恐怕都沒有見過如此這般的氣質。
沈渡皺了皺眉頭,一直等馬車離開了城鎮,謝憫這才輕聲開口:“老師是真的不喜歡我嗎?可從小對我好的人隻有老師一個人。”
“雖然表面上老師總是冷冰冰的,可老師卻很喜歡在心中叫我憫憫,我想老師也應當是喜歡我的,所以,我隻是一時心急,沒有告訴老師自己的心意,老師能夠理解我吧?”
謝憫輕輕拉着沈渡的衣袖,整個人的眼中滿是委屈。
隻是沈渡在聽見謝憫說心中喜歡叫他憫憫的時候已經不對勁了。
等下,自己心中所想什麼。
謝憫怎麼會知道?
不對勁,完全不對勁。
沈渡的臉色有些難看。
看着謝憫的眼中帶着幾分的不敢置信,随後便是愣着看着謝憫。
謝憫瞧見沈渡的這副模樣,輕聲道:“老師,我……”
謝憫想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訴沈渡,可他有些不知道從何說起。
看着沈渡的目光之中,隻是默默開始解釋。
自己的重生,自己莫名能夠聽見沈渡的心聲。
他不想瞞着沈渡,他想要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告訴沈渡,告訴沈渡自己并不在乎帝位,隻需要等自己處理完一切,自己也能夠為了沈渡放棄帝位。
沈渡不喜歡在京城,那他也不要在京城,隻是他不想讓沈渡離開自己的身邊。
謝憫想要一直跟在沈渡的身邊,一直跟着,即便沒有現在的地位也無所謂。
反正京城之中,皇城之内,所有人都隻不過是虛僞。
隻有沈渡是唯一的那一束光。
是他值得一直追尋的光。
沈渡聽見這些話之後,就已經在心中狠狠戳系統了。
隻是系統早早就已經離開,隻是還有一次入夢的機會,沈渡也曾告訴過系統等沈父有些支撐不下去的時候,系統才會再次出現尋找沈渡。
服啦!!!
沈渡又不敢在心中說話,害怕謝憫知道他身上還有一個系統。
沈渡有些生氣。
自己從未想過,原來謝憫對于路疏和自己的不信任竟然是來自前世,難怪自己無數次想要拉攏謝憫和路疏的關系,可偏偏,謝憫還是将路疏的府邸給圍了。
看來和上一世有很大的關系。
畢竟,上一世就是路疏和明鈴将謝憫給殺死。
對于殺了自己的人,謝憫能夠和路疏坐在一起吃飯都已經算是忍得住自己了。
沈渡想到這裡,不由得想要回去給組局的自己兩巴掌。
自己當時怎麼就那麼想不開。
但凡謝憫當時看不上自己,那就是這個直接殺了,那個直接滅了。
看來謝憫對自己的心思并不是一朝一夕的。
沈渡如此想着。
“那你,為什麼不殺了我。”
既然知道自己可能會殺了他,可為什麼卻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