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旭原本想要直接進來,可卻被沈渡呵住。
“别進來,就在外面,你來做什麼?”沈渡語氣之中滿是疑惑,整個人腦子之中正在思索,可卻沒有想明白眼前人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京城之中如今安全,可偏偏秦旭還要來雲州。
若是秦旭患上瘟疫,秦将軍恐怕……
沈渡感覺到自己的頭大。
秦旭倒是絲毫不在意,嘿嘿笑着,像個傻小子一樣,旁邊太醫瞧着秦旭的這副樣子直直搖頭。
“現在雲州病情如何?”沈渡不再去管秦旭,隻是輕聲詢問眼前苦醫,苦醫朝着沈渡微微點頭:“現在基本上已經控制住了,不用擔心。”
沈渡這才放下心來。
雲州是邊城,若是失守,後果不堪設想,如今現在的局面已經很不錯了。
“再過一段時間,瘟疫應該能好,隻是在劑量上我還有些摸不準,還需要試藥。”苦醫說完就聽見沈渡輕輕咳嗽的聲音,連忙将旁邊的床簾給放了下來。
沈渡現在還不宜見風。
“既然我也有瘟疫,就用我試藥吧。”沈渡無所謂的開口,隻是多喝一兩口藥劑罷了。
苦醫聽見這句話嗤笑:“在府中倒是沒見你如此這般冷靜的喝藥。”
哪次不是人家福伯給哄着,給騙着?
現在,竟然還說多喝藥?
簡直不要太可笑了。
被苦醫揭穿的沈渡隻是小心的看了眼苦醫,随後一本正經的還想要說什麼。
就聽見苦醫直接婉拒了他的這個想法:“不用了,是藥三分毒,你的身體承受不住那麼多的藥效。”
沈渡哦了一聲,随後便是看着苦醫直接端着已經喝完的藥碗走出門。
在門口,苦醫看着蹲坐在一旁的秦旭,挑了挑眉。
“小子,你過來。”苦醫輕聲開口。
秦旭還沒反應過來,隻看見苦醫手一伸,旁邊的太醫立刻将剛剛盛涼的一碗藥直接放在苦醫的手中。
随後便是出現在他嘴邊,秦旭下意識張嘴。
苦澀的藥劑被灌入,剛想吐出來,就聽見苦醫冷聲開口:“喝下去,這是治瘟疫的藥,也能夠提前預防。”
一聽見是治療瘟疫的藥,秦旭咕噜咕噜就喝了下去,甚至還習慣性的張了張嘴,證明自己咽了下去。
苦醫滿意的點了點頭。
随後等這一批的藥劑送到病人的手中,苦醫耐心觀察病人的反應,身邊太醫跟随記錄。
一直到苦醫調出正确的藥劑。
衆人才如釋重負。
太醫院的太醫都不由得摸了摸自己頭上的冷汗,他們可都是太醫院的人,可對于這一場瘟疫壓根就沒有任何的解決辦法。
還是得沈渡大人送來的這位大夫出馬,這才帶着他們将思路開始往正确的地方走。
若是被陛下知道了,恐怕他們就是辦事不利。
房間之中的沈渡不知道這一切,心中默默計算着路疏行動的時間,應該就是今天晚上路疏就會到達雲州。
到時候,雲州這才真的安全了下來。
沈渡的臉色有些難看。
一直到晚上,秦旭端着飯菜進入沈渡的房間,将飯菜擺在苦醫放在床邊的小桌子上,這才去拉床簾。
“渡哥?”秦旭的語氣輕柔,臉上帶着笑,整個人瞧上去有些傻。
明明沈渡身上得了瘟疫,秦旭這兩天隻是在其他地方待着,等瘟疫過去一樣可以看見沈渡,可偏偏卻自請來照顧沈渡。
秦旭是看着太醫院的人和周邊的侍衛都在忙碌,而沈渡的身邊卻沒有一個人,所以秦旭這才來照顧沈渡的。
沈渡瞧見秦旭的第一眼就覺得頭疼,真的很頭疼,謝憫在他的面前一向很乖,若是自己說了不準,謝憫就絕對不會去做。
可秦旭并不是謝憫。
“秦旭出去,等過兩天我身體好了,你再來找我。”沈渡好聲好氣的說着。
秦旭眼中滿是擔憂:“我看了他們做的飯菜,賣相不好還難吃,我就想着我下廚給你做一些,這樣你也能夠吃一些,苦醫給我喝了藥,說是能夠預防,所以沒事的渡哥。”
秦旭說的認真,即便是沈渡都不由得陷入眼前人的眼中。
最終隻能歎了口氣,快速的吃完飯後,秦旭剛剛将碗筷拿了出去,沈渡就聽見不遠處傳來轟隆聲。
沈渡撐着床,手腳發軟疼痛的他走到窗前,目光看着遠處的山,那座山就是系統口中有着敵軍的山。
經過系統的檢測這幾天敵軍不減反增。
而現在,那上面火光沖天。
路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