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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chapter 6 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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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在這天傍晚,霞光漫天、廚房裡泡面香氣彌漫,闫裴周又要和他貼上的時候,翟和朔再次嘗試了物理意義上的反抗。

這回他做足了準備,和手掌一般長的水果刀已經掩在身後握了一陣,刀柄和掌心都變得微濕。到他開始懷疑自己能否還能握得住時,闫裴周湊過來了。

來得正好。在對方那張永遠吐不出好話的嘴張開前,翟和朔先動了手。

他一手勾住闫裴周脖子,看上去像突然發病想要投懷送抱,事實是他整個人精神緊繃着,借着驟然拉近的距離反手就是一刀。

刀尖刺破皮膚戳進闫裴周身體,估摸着深度足夠,他于是使了力抽出來。闫裴周措不及防,被他沖勁帶着往後退了一步。

然後是第二刀、第三刀。

翟和朔閉着眼往前死命刺了幾下,越往後動作越沒有章法,呼吸也亂了節奏。

明明隻是簡單的重複性動作,他卻錯覺全身的力都幾乎要被抽空。最後一刀補上,他撐着竈台直起身,終于敢直視承受了自己怒火的闫裴周。

他以為自己應當見到滿地流淌的鮮紅,最起碼也該見到受了重創的标志,接下來才該考慮再看下去會不會幹嘔。也許闫裴周會發火,留着最後一口氣撲上來掐死他這個膽大妄為的人類,那也不錯。

事實是他失算了,什麼都沒有。闫裴周仍然站得穩當,被他刺中的腹腔上多了幾道口子,掉出來一堆細小的白色碎片,很快又愈合了。

指縫裡沾了從闫裴周身上掉下來的碎屑,他用手指掂了掂,确定這種質感隻可能是紙屑。不過一晃神的功夫,那些細碎紙屑也消失了。他還怔愣着,對自己所見感到不可置信時,闫裴周已經接過了水果刀的掌控權,将它重新插回了刀架上。

碳鋼碰木,當的一聲響,足以讓人回魂。

翟和朔的眼睫顫了顫。

闫裴周放好刀,轉身又晃到他面前:“第一次殺人吧?”

用了疑問語氣詞,實際是在笃定地說他經驗不夠。

翟和朔面無表情,伸手扯住了他衣袖:恢複能力這麼厲害,在成為鬼之前,你是蟑螂嗎。

他忘了,這隻鬼是可以鑽進牆裡的,不過是今天沒有發揮特長。

“蟑螂?”

闫裴周像聽見了什麼笑話,俯下-身來反問他,細細盯着他眼睛看:“你難道沒有發現這層樓裡很少出現蟑螂?”

“應該說多虧有我,看見它們也就随手捏碎丢到樓下去。不用謝,隻是看出來你不喜歡。”

翟和朔松開手。

闫裴周雖然自戀,但所說基本沒錯,比起上一個住所,他在這裡見到蟑螂的概率要低上許多,另外他确實也厭惡這個難以消滅的物種。

但他甯願每周拿黑旋風在樓道裡噴上幾圈,也不想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接受一隻鬼的服務。尤其這隻鬼還要假惺惺地和他邀功。

不需要。他掉頭就走,也不管煮好的泡面了,隻冷漠地通知闫裴周:不需要你的好心。你要是真好心就現在滾開這裡,至于我死以後,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是了,反正與我無關。

惡鬼沒有表态。

翟和朔知道他是在裝聾。這隻鬼的聽力好得過分,有時不怎麼打擾他,但一旦聽到他擰開藥瓶,就必定會精準無比地出現在他面前,然後嘲諷他一句:“嚯,又打算吞藥了?”

如果他答是,闫裴周通常會伸出兩根手指輕巧地奪走他的所有物,他如果沉默或者待在原地不動,闫裴周隻會看着他将藥瓶重新丢回抽屜才走。

他隻能說服自己暫時接受現實,等等看會不會有新的機會可以利用。

闫裴周不用睡覺。和他不一樣,無論晝夜,命好的闫裴周都沒有正事要做,所以這隻鬼可以在每一個無所事事的瞬間裡閉目養神,然後在決定出場時跑他面前大舞一通。

翟和朔記得很清楚,自己昨晚才從書桌裡取出美工刀然後帶着它走進浴室鎖上門,下一秒闫裴周就不知從哪裡蹿出來了,直朝他伸出手。

指示性很明顯。

他不情不願往角落裡挪,到底還是将刀片交了出去。

你管太多了。他沒看闫裴周,隻和牆角開裂的瓷磚對話,妄想着瓷磚之神能速速顯靈帶着所有貼面一起掉落然後砸死他和闫裴周。

惡鬼說:“你動靜太大。”

但其實他已經足夠留心,抽屜拉得緩慢,往浴室裡走時也踮了腳,真不知道闫裴周是怎麼聽見的。

翟和朔拒絕和他繼續溝通。

在自己家裡想做點什麼還要小心翼翼壓低聲音,其實是很悲哀的。這份悲哀算起賬來應當全歸到闫裴周身上去。

闫裴周喜歡和他玩貓抓老鼠的遊戲。至于角色分配問題,他自然是被玩弄于掌心的老鼠,闫裴周隻是想從他身上尋些樂子,好消磨時光。

他不好奇這樣的狀态還将持續多久的時間。

而後,某天看着他畫稿時,闫裴周問出了正中靶心的問題:為什麼這麼執着着想要去死?

誰知道。他不想正面回答,電容筆在平闆上劃過,新建的畫布上很快多出張閉着眼的臉。

闫裴周沒有追問。

因他不問,翟和朔幹脆忽略了這隻鬼的存在,吸了上一個分鏡的色,往臉上添了幾道傷痕。

看起來有點美強慘的味道了。

他停下筆另存了檔,在心裡同惡鬼無聲對話:……反正,不管怎麼樣,你暫時還想從中作梗也好,都是白費功夫。

生鏽的齒輪硬拆下來洗,鐵鏽可以去掉,精密度和咬合度卻不可能恢複原狀。哪天走着走着,自然就卡死不動了。

“有道理。”闫裴周表示贊同,同時委婉提出邏輯上存疑的地方,“但齒輪和身為活物的你不好放在一起類比吧?”

翟和朔不搭理他,筆尖刷刷不斷勾着,勾完線就開始鋪底色。

他最近在畫的是一部西幻漫畫,剛才畫的正是漫畫裡的騎士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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