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這是我和姑姑還有張兄一起商讨出來的,還不成熟。但孩兒認為,教育乃國之根本,宜早不宜遲。”
聽到扶蘇說這套東西是和楚荍他們一起商量出來的,李斯這才松了口氣。他就說,這套東西看着就像是楚荍的風格。
張兄?嬴政想了一下,才想起這人是誰。這段時間,張良好像來過幾次宮裡。這個楚荍從韓國綁回來的小子,現在和扶蘇走得很近。
“既然是還不成熟的想法,那為何現在拿給我看?”嬴政玩味地問。
被嬴政點中心事,扶蘇難得紅了紅臉,“咳,孩兒想着,等韓國打下來之後,孩兒肯定能拿出一個成熟可行的方案,所以到時,還希望父王能多給孩兒分些勞力和錢财。”
聞言,李斯心裡緩緩冒出一個問号,他以為扶蘇還有一番豪言壯語,原來在這等着呢。
韓國都還沒打呢,扶蘇就已經惦記上這塊肉了。
不行,既然公子要分走最大的一塊,那他李斯作為大王近臣怎麼也得分走第二塊吧。回去他就起草奏章!
“你就這麼确定,一定能打下韓國?”嬴政又問。
“當然,雖然孩兒不曉軍事,但天下之勢,孰強孰弱,孩兒還是能分得清的。”扶蘇理所當然地說道,“況且,有李大人、有蒙叔、王爺爺在,還有父王的坐鎮調度運籌帷幄,這場仗想輸都難吧。”
見扶蘇在那眨巴着眼睛,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拍馬屁,嬴政大笑,“怎麼,出宮這麼久别的沒學會,拍馬屁倒是學會了?”
“孩兒難道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對吧,李大人?”
李斯突然被點名,趕緊笑着應道:“當然當然,有大王的帶領,自然是無往不利。”
最後,嬴政也沒說答應還是不答應,就把扶蘇趕了回去。
不過扶蘇還是很有信心的,到時他把可落實的方案拿出來,他不信父王不給他撥錢撥人。
翌日,常例會議上。嬴政當衆答應了李斯的請求,手上是他昨晚連夜趕工出來的奏章。
房中其他幾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李斯,這老匹夫韓國還沒打下來呢就開始分肉喝湯?
等會議開完,衆人都趕忙回去寫自己官署的報告。
哼,不能怪他們太急,再慢一點,他們連湯都喝不上了!
于是,年末,秦國官員被迫卷了起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渾然不知,李斯對自己背了這個黑鍋表示良好。
他微笑着,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麼關系呢,哼哼。
這偌大的朝堂之上,根本就沒人關心他啊啊啊!他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