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去馬房牽輛馬車,我們今天去韓先生那裡。”張良在裡屋喊道。
天很陰沉,從昨晚開始就不停地飄着小雪。雲層很低,灰蒙蒙的一片,僅僅是站在原地擡頭望,就感覺天似乎要掉下來,壓得人暈眩、喘不過氣。
張良梳洗好後,從裡屋走出來,就看到小七一臉苦澀地站在門口,望向他的眼神甚至還帶着一絲對他的憐憫。他立馬就意識到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小二和小七是當初把他從韓國綁來的衛兵,這段時間看起來二人成了他寸步不離的侍衛,但本質還是對他的監視。
“發生什麼了?”張良走上前詢問,臉色沉了下來。
隻見小二和小七對視一眼,小七搖搖頭,“抱歉,張公子,從現在開始,你不能離開府裡。”
哼,張良冷笑一聲,這幾個月心中積攢的憤怒瞬間被點燃,他憤怒地沖出房間,想要去找楚荍要個說法。
小二和小七眼疾手快地一人拉住張良的一隻胳膊,“公子......”
“怎麼,不是不讓出府,現在連房間也不讓出了?”張良語氣冷漠地問道,語氣裡滿是對他們的嘲弄。
此言一出,小二和小七才放開了拉着張良的手。但仍然亦步亦趨地跟着他。
張良怒氣沖沖地走到楚荍書房,中途他甚至因為走得太急摔了一跤。瞬間,他就變成了那個在異國他鄉狼狽的陌生人。
砰的一聲,他惡狠狠地推開楚荍的房門。她書房門沒鎖。
與外面的天寒地凍相比,房内溫暖如春,
楚荍躺在貴妃榻上,毯子隻蓋到了腰部以下的位置。她兩隻手散落在外面,拿着書的露出一截潔白的小臂。可能是屋裡太熱,領口在睡夢中被她扯松,絲綢光滑的綢緞滑落,露出胸口的亮白和誘人的陰影。
楚荍被這巨大的聲響弄醒,她惺忪地睜開睡眼,從貴妃榻撐起身子,看清來人之後才輕輕喊了一聲子房。
張良被楚荍這一聲子房給叫回神,唰的一下背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