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都是圖畫就好了,一定可以看得懂!
他興奮地說了句“多謝綠竹兄”,正要翻開最上面的一本看,卻被綠竹姬按住了手。
“你回去再看,看不懂就多看幾遍,自己揣摩揣摩。”蛇妖有點頭大,生怕他當面看,提出一些奇怪的問題。
自己雖樂意為師,但這種事講得太明白就沒意思了。
綠竹姬心裡悶悶地想,可别把我給說萎了,那還怎麼快活。
唐玉緣認真地點點頭,抱緊畫冊:“我會的。”
“色.誘魔尊這種事,你先不必想太多。”綠竹姬表情嚴肅道,“那到底是魔界至尊,沒事惹他幹什麼?現在他喜歡你的兔身,多讨他歡心便是,别做無謂的事情,免得給自己惹來災禍。”
刃無霜聽得微微贊許,看來這蛇妖對小兔妖倒是真心相待。
從小鮮少得到旁人的善待,這樣的好意唐玉緣自然視若珍寶。
他抱着懷裡的冊子,彎腰鞠了個躬:“多謝綠竹兄,我不會輕舉妄動。”
“乖啊。”綠竹姬摸了摸他的腦瓜,就像看着一個長不大的弟弟。
唐玉緣又道:“我師父他們可還好?”
師父?刃無霜想,他跟着那什麼馔玉門的掌門學廚藝,可以稱他做師父麼?
“啊,他們啊。”綠竹姬垂眸,眼神往一旁瞥了瞥,“好,當然好。”
唐玉緣沒有注意到他這反常的舉動,點了點頭:“那就好,今夜打擾了,時間不早,我先告辭啦。你在此地也要好好保重,有時間我就來看你。”
有傳送陣真是方便,須臾之間便能回到惑妄宮地界。
妖族魔族并不在意黑夜白晝,越是深夜,山間活動的妖魔更多。
原本唐玉緣還擔心半路被誰截住,沒來由地被欺負一通,好在回去的路上一路暢通。
刃無霜一路跟在他身邊,看到有不懷好意的小妖,随便一招便輕易将他們打暈,一直跟到了他住的洞口外。
沒想到小兔妖住的地方如此簡陋,若是不化作輕煙,恐怕還得低頭才能進去,進去之後也很難站直。
洞内倒是很幹淨,還有淡淡的青草香,不像其他小妖聚集之地那班烏煙瘴氣。
小兔妖還養了一隻銀線墨龜?還開了靈智,看來是養來作伴的。
隻是這烏龜好像很懶,根本連聲都不吭。
“忘憂,若你的碎嘴與它平分,或許就能安靜些了。”刃無霜以神識道。
無端被拉踩的忘憂劍在他心口蛄蛹了兩下,強烈表示不滿。
唐玉緣一回洞就先把松花蛋取出來聯絡感情,跟它聊了幾句,隻得到了幾個敷衍的語氣詞。
這懶蛋向來如此,他已經習慣了,聊了幾句就把它放回瓷盤裡,興緻勃勃地抱起了綠竹姬給他的冊子。
雖說不必真的去色.誘魔尊,但好好研讀一番也是有必要的。
哪能辜負朋友的好意。
雙修明顯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那就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唐玉緣滿懷期待地打開第一本,翻開厚重又精緻的封面,看到了……空白書頁。
或許是扉頁呢,再往下翻,居然還是空白的。
一連翻了好多,中間是空白的,尾頁也是空白的,這根本就是空白的冊子!
綠竹兄拿錯了嗎?
唐玉緣一腦門問号,忙不疊地拿起第二本,依舊全是空白,第三本也如出一轍。
封皮上都有畫冊名字,不應該是這樣啊。
望着表情呆滞的小兔妖,刃無霜心滿意足地飄出了洞口。
本尊摸過的兔子自然屬于本尊,這等事何須别人插手,若哪日有了興趣,本尊自會教他。
盡管對唐玉緣的身份有所懷疑,但看到他呆呆的樣子,刃無霜并不覺得他會掀出什麼風浪。
難得小兔子手感那麼好,毛茸茸的可愛至極,留在身邊也無不可。
偶然一趟暗訪,所得頗豐,魔尊心情大好。
在返回寝宮的路上,派出去調查兔妖底細的執杖右使霸虎回來了。
“尊上,馔玉門的事查清了。”
兔子洞裡,唐玉緣看着空白的三個畫冊還在發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我哪裡做得不對,把畫冊裡的内容抹去了嗎?
誰知就在這時,一個黑影輕而易舉地穿過他在洞口設的結界,倏地沖到床前,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在床上。
唐玉緣吓了一跳,緊張地看向居高臨下的刃無霜,雙唇顫抖道:“尊、尊上……”
魔尊冷厲的眸子緊緊盯着他:“為何不說你此前是隐藏兔妖身份拜入馔玉門,被人發現之後才被逐出仙盟?!”
“跟本尊說話還說一半藏一半?你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