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田少将過獎了。”
“诶,香子小姐這次立了大功,不過可惜那個法國人隻是受了輕傷。”桑田說完盯着松本香
“是,我會進行下一步計劃的。”
“嗯,你先回去吧,晚上接你去吃飯。”
從桑田辦公室出來的松本香,撇了一眼辦公室大門,要不是天京會跟桑田家有姻親關系,她松本香哪裡輪得到桑田指手畫腳。等天京會拿下桑田家,他桑田少将也就是落毛的鳳凰。
松本香跟着參加選美的姐妹們一起去醫院看傑西卡,傑西卡臉色蒼白的靠在床頭,大家圍着她說的很是開心,松本香伸手摸摸頭頂的禮帽,白色粉末落子手上,随手打開床頭的水壺蓋子,粉末落了進去,将壺蓋重新塞好,松本香假裝去往洗手間。
夜裡傳來傑西卡傷口突然受到感染,病情惡化,法租界要求醫院方面封鎖病房,禁止外人探聽消息,法租界登報表明要求沈時初一個星期抓到兇手,否則法租界将取消對沈氏的庇護。桑田笑嘻嘻的将報紙放在餐桌上,沒了法國人的庇護,他沈時初隻能為自己所用。
沈時初這段時間主要事情就是去醫院,傑西卡已經脫離了危險,但是人還沒有醒過來,清理線索主要盤問對象就是那天來探病的選手們。隻有有一個人沒來,杏香被後勤次長接去家宴沒能來探望,餘下的都是嫌疑人。
“西甯,你告訴程度,他審人的時候我要在場。”
“好的,對了醫院的人不一起審嗎?”
沈時初搖搖頭“不用,要是醫院内部的人,傑西卡現在就不會脫離危險了。”
“那好,我先去一趟程隊長那。”
沈時初的密室裡今天十分熱鬧,三個人都在他那,程度看着藤原井,藤原井盯着鄭芝,就沈時初跟陳西甯倆人在旁邊幹看着,陳西甯把松本香的照片扔在三個人面前,鄭芝趴過去看了兩眼,一把扔給了藤原井。
“這人你熟。”
藤原井接過照片仔細看着,從松本香的耳後找到了疑點,回憶着自己家中卧房裡的家族合照,那裡的松本香跟這個似乎有細微的區别。藤原井轉過頭來看着沈時初。
“阿初啊,我記得藤原本家的卧室裡有一張合照,上面正是我與松本香以及松本村上的合照,照片裡的松本香右耳處有個小耳朵,長的很小很小的一個小肉球。”
“你怎麼知道的?”
“照片是側面的,看的。”藤原井白了沈時初一眼,扭頭把桌上的照片都遞給了程度。
“那現在的松本香又是誰呢?”
“這個好辦,我叫人去查。”程度說到
“你怎麼查,還是我讓本家那邊查一下吧。”藤原井打斷程度的話
沈時初打開左邊牆角的箱子,讓鄭芝過來看,鄭芝被箱子裡的東西震驚住了,正正一箱的盤尼西林。南方的通知正在跟皇軍進行戰争,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藥品。
“沈少爺果然厲害。”
“小事情,這裡一共十二箱,你安排一下你們的人搬走吧。”
“謝啦,我替南方的同志們感謝你。”
“得了别謝我,這些都是截的日本人的。”
沈時初今天難得抽了空,事情都暫時分給了藤原井跟程度,他帶着蘇雨墨去了北郊農場,嘗嘗新收的蔬菜味道如何,兩人坐在農場的的小木屋邊,吃着剛剛一起采摘的新鮮蔬菜,旁邊的火架上正烤着一隻羊腿。
“大媽手藝真是不錯,這個小馄饨的湯好鮮呀。”
喝着暖呼呼的馄饨湯,蘇雨墨覺得整個人一下活了過來,在菜地裡蹲了一下午還是挺冷的。
“嗯,等把這件事情解決啦,我們可以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
“好呀,那下次我要吃大媽做的生煎和擔擔面”
“好,好,想吃什麼就吃什麼,自己家不用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