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天京會真正的松本香早在三年前就死了,松本夫人也因為小女兒的離去變得有些瘋瘋癫癫地,一次去往城郊建仁寺裡,遇見了一個小女孩,從那天起松本家就又出現了另一位松本香。
“也就是說現在的松本香并不是天京會親生的,不過想必這件事桑田家并不知情的,不然又怎麼會有意讓桑田少将與松本香結親。”蘇呈之帶着疑問說到。
“嗯,應該是的,找個機會,将這件事透露給桑田家,這事我來辦。”藤原井剛說完,蘇呈之看了他一眼開口道
“那是,誰讓你有個日本人的爹,這事你不做誰做。”
“蘇大少爺,我看你是想試試藤原家新出的藥了吧,再胡說八道的,小心我給你下一星期的量。”
“别,您千萬别,我也就瞎說,别當真别當真,大家都是兄弟嘛。”
蘇呈之摟着藤原井的肩膀,藤原井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吓的不輕,推開他坐到了另一邊。一臉嫌棄的看着蘇呈之。
“小朵不知道你有奇怪的嗜好的,應該好好管管了,哪天我提醒她一下,别找了個斷袖之癖的。”
“切,拉倒吧,我家小朵兒才沒有你們那麼膚淺。”
蘇雨墨拿着剛剛收到的電報走了進來,坐在沈時初右手邊的沙發上,打開電報。
“這是炎烈剛剛調查到的消息,松本香原名木村原香,一直收留在建仁寺,在兩歲的時候被松本夫人偶遇帶回了家裡,從那以後就代替了松本香。”
藤原井合上電報“這麼巧合?世界上會有如此想像的兩個人?”
蘇雨墨示意藤原井打開另一份報告,報告上說明,松本香跟木村原香實際是一對雙胞胎姐妹,早在松本夫人生産當日産下的一名女嬰因為心髒發育未全,一出生便夭折了,由松本夫人本家遠藤由貴抱來一名同樣剛剛出生的女嬰代替了松本香。松本夫人的本家早在其臨産時便知道孩子保不住,怕女兒受不住打擊才與醫生聯手隐瞞,最後來了個狸貓換太子。
“沒想到啊,松本家竟然有這樣大的秘密。”蘇呈之驚呼道
“大哥,更沒想到的在後面,松本香的身世似乎是被人發現了,最近有人頻頻打電話和郵寄信件威脅遠藤由貴,讓他務必切斷松本家與桑田家的聯姻,不然就要将身世公布給整個日本大家族。”
“如果我們提前公布松本香的身世,調撥了松本家與桑田家的合作,那麼藤原家趁機坐收漁翁之利,成功坐上三大家族的頭把交椅,那對我們以後的發展百利而無一害。”
藤原井看着沈時初提出設想,蘇呈之沖着藤原井豎起了大拇指,沈時初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暫時不對松本家有所行動,看看桑田的下一步計劃而定,眼前是先将法國租界的事情處理好,傑西卡的事情法租界給的期限就要到了,如何引得桑田自露馬腳是最主要的。
桑田等人一直無法在醫院打探到傑西卡的任何消息,就有報社刊登了法租界将傑西卡轉院的消息,報紙上說傑西卡因為病情不斷惡化,法租界找來法國軍醫為其治療,現在人已被遷往法租界管轄地界,平都醫院接受治療。
第二天,申報發布了一條消息,選美比賽法蘭西選手傑西卡病情好轉,兇手已經浮出水面,賣報小孩在馬路上揮舞着手中的報紙,路過的行人,從電車上剛下來的人,都圍過來買了一份報紙,桑田站在窗子後面,放下剛剛被撩起的窗簾,抄起桌上的電話,打到松本香現在住的酒店。
“你自己看了今天的報紙嗎?”
“還沒有,出什麼事了?”
“你買份報紙自己看吧,看完以後到公使館一趟。”
挂了電話,松本香順手拿了一份飯店大堂的報紙,看到上面刊登的内容,松本香将手裡的報紙揉做一團扔進附近的垃圾桶裡。門口叫了輛黃包車,就朝着公使館去了。
還不等桑田他們想出辦法收住尾巴,沈時初他們就送來消息,通知有關案件人員晚上在上海大華飯店組織記者會,已經抓住此次事件的兇手了。
直到招待會結束,松本香才仔細打量沈時初他們,如果是揭發了她,事情反而好辦,如今這樣拉了個背黑鍋的,卻讓松本香拿不定主意,沈家跟蘇家在上海根基深不可測,桑田本想借機逼迫沈時初選定陣營,今天一看,桑田家是想一家獨大,甩開松本家的約束,不然桑田怎麼敢在自己身邊安插眼線,監視自己。
桑田參加完招待會後,收起笑臉,用力的捶打桌面,今晚沈時初抓住的所謂兇手,不是真正的兇手但卻也是協助松本香進行的,桑田安插在松本香身邊的人,現在被沈時初挖了出來,不僅洗脫了自己的罪名,也順便挑撥了他跟松本香的關系。松本香本就不如表面聽話,以後更加不好安排了。
鄭芝辦公室,李炎坐在對面,拿着剛收到的文件交給她,鄭芝準備簽字的時候發現數目金額不對,文件直接扔到李炎懷裡。
“您大少爺一頓吃的什麼,你當鈔票現在那麼好掙的,這不值錢也不能成捆往外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