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欽收到回複的電報,第一時間給沈時初去了電話,沈時初讓陳西甯拜了名帖送到展家,邀請展素紅金門飯店一叙,展素紅接到名帖時便知道,自己讓李炎辦的事情怕是已經暴露了。倒也坦然了。
“周六晚上七點,阿紅一定準是赴約”
“那就恭候堂主大駕了。”
蘇雨墨聽說沈時初找到了幕後之人,十分好奇,沈時初故作神秘沒告訴她,一下子勾起了她的好奇心,當下決定帶着葉朵一起跟蹤他。眼珠子一轉沒說話,領着沈時初去了餐廳,王媽将最後一道菜端上桌,沈時初見蘇雨墨沒再追問,盯着她看了兩眼,見她夾起了苦瓜釀肉,知道她心思不在吃飯上,心裡肯定打着什麼主意,嘴角微勾,倒時候派人照顧安全就好,她想怎樣就随她吧。
展素紅收到名帖的事情也沒告訴李炎,他這邊以為自己沒有被人發現,這兩日正準備帶着李妍清拜訪一下蘇家,也好跟蘇家拉拉關系。
李妍清聽說李炎要帶她去蘇家很是高興,能見到蘇雨墨也好讨教一二,每日勤加練習也是略有長進,明年她想去留學去學習繪畫,這樣也能有點基礎。哼着小曲,手上的畫筆飛快的跳躍,畫着院子裡的小花。
換了一身輕便大方的裝扮,挽上李炎兩人去往蘇家,車子剛到蘇家便在門口看到蘇雨墨,很早她就站在門口等他們來了,帶着笑意,蘇雨墨熱情的接待李炎,怕蘇欽跟文沁對李炎心生好感,蘇雨墨特意安排兩人去南湖遊山玩水。李炎四處環望了一下,見隻有蘇雨墨在,微微皺眉,轉念一想且罷讨好了蘇雨墨,接觸蘇欽自然不在話下,這麼一想也就釋然了,對待蘇雨墨也就更加多了分真誠。
将李炎兄妹二人送走後,沈時初現身在蘇家,看着車輛離開的方向瞥了一眼,拉着蘇雨墨進門了,蘇雨墨拍拍自己的肩膀,沈時初意會到自覺的給她按摩,蘇雨墨閉着眼睛享受着,突然睜開眼。
“對了,你剛剛在看什麼?”
沈時初回想起剛剛看到的情況
“沒什麼大事,李炎車的車輪似乎有點漏氣。”
“怎麼會這樣?出門沒有檢查過嗎?”
“不是,對方做的很隐蔽,從李炎出門到剛剛,這麼長的時間才洩氣一點,要不是剛剛下坡那一點抖動我也發現不了。”
“會不會是路上紮的釘子?”
“不會的,在内側上面,位置太過隐蔽顯然是人為的,不過對方應該隻是給他一個警告。”
蘇雨墨歪這頭,也沒說話,能幹這種事的人,不是田千之助就是展素紅,不管他了,都是自作自受。
展素紅準時出現在金門飯店的129包廂門口,推門進入的時候,沈時初已經坐在位置上了,見展素紅進來,起身握個手,替她拉開座椅,兩人就坐後,沈時初将菜單遞給展素紅,展素紅調了幾個金門招牌菜。
“沈大少今日請我前來不知何意呀?”
“沒什麼,隻是想請堂主吃個便飯,一會我給你引薦一個人。”
結束用餐時,陳西甯找來服務生,耳語了幾句,不一會,服務生領了個男人進來,展素紅見到來人覺得模樣輪廓很是熟悉,張嘴不敢喊出聲,沈時初走到男人面前,面朝展素紅介紹到。
“堂主,這位您看着是不是覺得很熟悉?他就是展辰。”
“展堂主,您好,我是展辰,我也知道您是誰,但是原諒我,現在沒辦法開口喊您。”
展素紅眼眶發紅輕輕點頭,啞聲問到
“沈大少讓展辰前來為了什麼?”
“是為了解開,展蘇兩家的恩怨。”
“怎麼解?”
“據我所知,您是覺得蘇家苛待了展辰,才令他出國不歸是嗎?”
展素紅面色嚴肅,眼神犀利,口氣也透着冷意。
“難道不是嗎?”
“事實真相如何,不如讓展辰親口告訴你吧。”
聽完展辰說完這麼多年在蘇家的生活,展素紅已經淚流滿面了,這麼些年,她一直帶着恨意想報複蘇家,覺得蘇家沒有念在過去的交情上好好的對待她的兒子,蘇家跟陳國豐一樣對不起她,從沒想過問問展辰,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現在頓時覺得沒有臉面去請求蘇家的原諒。
展辰見展素紅哭的傷心,也覺得動容,掏出手帕遞給展素紅,展素紅愣愣的看着展辰握着手帕的手,顫抖着接下,用手帕擦幹愧疚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