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初拍着蘇呈之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去想這些,已經派人去調查李炎當天的行蹤了。等有了結果就知道到底他是去哪了。其實不用查,李炎那日應該是去見了田千之助,前段時間,陳西甯剛剛調查到,李炎在消失的那一年裡被田千之助帶進了日本特務訓練營,不過田千也沒想到的是他是有意這麼做的,目的就是通過日本人來掩蓋身後之人。
“你剛回來,不想這些事情了,走,咱倆來下一盤。”說着将桌子上的象棋打開
“好呀,我可是個高手哦。”
沈時初眼都沒擡,落下第一枚棋子,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最後一個棋子被吃掉了,蘇呈之被将軍了,蘇雨墨跟葉朵下樓看了一陣了,葉朵捂嘴偷笑的看着蘇呈之。
“大蘇,這會你不能耍賴了吧,這一下午都輸了多少盤了?”
蘇呈之丢下棋子,調侃的說到
“你哪頭的呀?诶呀,算了,不下了,晚上去清松樓吧。”
“你這兩天不在,我在月灣路發現了一家米粉店,味道不錯,去嘗嘗?”
米粉啊,葉朵一臉嘴饞的看着沈時初,那樣子感覺下一刻仿佛口水都要流下來了,蘇呈之一巴掌拍在葉朵的後腦勺上,葉朵轉身吃痛的揉着被打得地方,傲嬌的轉身跑開,挽住一旁的蘇雨墨。蘇雨墨看着這兩人無奈的笑了,怎麼會有這麼幼稚的兩個人。
這次調查李炎倒是有了意外的收獲,那天見過田千之助以後晚上還去了趟塘溪飯店,在那裡見了一個人,塘溪松月堂的堂主,展素紅,别看她一個女人,兩年前老堂主過世以後将松月堂交給她,短短三個月的時間松月堂就由原來一個小幫派,擴展成為今天在上海灘叫的上名号的,展素紅是個不能讓人小瞧的女人。
“西甯,你去查查,這個展素紅跟蘇家有什麼恩怨。”
“好的,你别說這回咱們算是找到幕後之人了。”
沈時初點點頭,隻是對這個幕後之人很是疑惑,這麼久的調查沒發現蘇家跟展家有什麼交集呀,這展素紅為什麼要對付蘇家呢?突然腦海裡閃過一個人,不是跟那個人有關吧?
“西甯,你先去查,我去一趟蘇家。”
沈時初趕到蘇家時,蘇雨墨今日正在學校教書,還沒下課,跟文沁打過招呼,沈時初說明來意,文沁指着樓梯,請他去樓上書房找蘇欽,沈時初點點頭,快步走上樓去。
敲響蘇欽書房的門,蘇欽熱情的讓沈時初坐下,蘇欽拎起茶壺給沈時初倒了一杯茶,沈時初擡眼看着蘇欽。
“今日,時初你來找我,怕是有什麼事情吧?”
“伯父,是有點事情想請教。”
“哦?什麼事情,你說說看。”蘇欽拿起茶杯,在鼻尖嗅了嗅,感受茶香味通過鼻尖傳入,沁人心脾。
“伯父,不知您可知展素紅?”
蘇欽拿杯子的手定住了,驚訝的看着沈時初,猶豫了一陣,緩緩開口。
“二十五年前,美利堅北部法賓大學,那日上的是哲學課,下課後不小心落下了一本課本,被文沁撿到,還書的時候我見到了展素紅,陪我一起來的陳國豐喜歡上了她,沒過多久陳國豐說要去波蘭,不知什麼原因展素紅并沒有跟着去,也就是在那時候我們跟他們失去了聯系。”
“伯父,那這樣看來展家跟您并沒有什麼恩怨呀,可是李炎接近蘇家确實是展素紅指使,報複蘇家,這又是為什麼呀?”
“報複蘇家?”
蘇欽沒有說話,喝了一口茶,打開抽屜拿出了一張照片
“大概是因為這個吧?”
沈時初接過照片,上面的男人眉宇之間很像展素紅。
“他是展素紅的兒子,在我跟文沁畢業回國的一天,家門口多了一個孩子,留言上面說到是展素紅跟陳國豐的孩子,我們便将他以親戚家的孩子撫養長大,取名展辰,幾年前告訴他事情的真相,尊重他自己的意思讓他去意大利留學,并留在那裡,短期不會回國。”
“那我知道了,展素紅大概是因為孩子在國外沒回來,怕是以為蘇家苛待了他。”
“也許吧”
沈時初想到了一個化解的方法“伯父,這樣吧,不知能否通知展辰,讓他回國一趟。”
“可以,明日我發份電報給他,順便讓人給他稍個口信,讓他盡快回國。”
收到電報的展辰,托人訂了張船票,準備回國,匆匆收拾了一些物品,挑選了一些小禮物一起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