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跟李妍清道别時,小眠過來通報
“小姐,沈先生來了,說是來接蘇小姐的,要不要通知少爺一聲。”
“不用了,哥哥應該已經知道了,沈大哥來,哥哥怎麼會不出現。”
李妍清挽着蘇雨墨去了廊檐下面,李炎正站在車前同沈時初聊天,看樣子似乎是很愉快,沈時初眼角瞥到蘇雨墨出來,變結束話題,朝她招招手,蘇雨墨跟李妍清說了兩句,朝着沈時初走了過去,坐進車裡,兩人一起離開了李家。
車上蘇雨墨跟沈時初講起一天的情況,沈時初贊同的點頭。
“嗯,你表現的很好,小清是個單純的姑娘,也十分好相處,你與她交往我并不擔心,隻是你如果以後經常出入李家我會有些擔憂,若是李炎找機會對你下手,那自是成了一件十分簡單的事情。”
蘇雨墨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看了一眼陳西甯,想出了一個辦法。
“這樣吧,我把妍清邀到家裡來,這樣不就好了嘛。最近大姐不也回上海了嘛,把大姐也叫來,人多也熱鬧。”
沈時初點點頭,這倒是一個好辦法,沈時甯自幼習武,有她在沈時初倒是不用擔心了。
蘇雨墨看着悄悄坐直身闆的陳西甯,有些得逞的偷笑,誰讓陳西甯前兩天在沈時初面前嘲笑她來着,把大姐找到家裡,陳西甯至少有些時候沒辦法跟大姐獨處了,看他還怎麼嚣張,想到這一層,蘇雨墨笑的更開心了。
周末蘇呈之帶着葉朵兩人去了塘溪泛湖,在遊船上吃了一頓詩情畫意的午餐,下午,蘇呈之帶着葉朵去了塘溪有名的泥塑大師那,照着兩人的樣子,捏了兩個泥人。
葉朵高興的買了兩個禮盒将它們裝了進去,領着盒子,挽着蘇呈之走在塘溪的青石闆路上,街道上的人稀稀拉拉,卻格外覺得輕松。
第二天兩人去了一家手工燒窯坊,路上蘇呈之似是看一個人眼熟,追出去見那人腳步極快的消失在了巷口轉角處,蘇呈之愣在路中,回想是否是自己眼花了,葉朵拉拉蘇呈之的衣袖,他低頭看着朝她笑了笑,兩人相攜走進店鋪裡。
巷口轉角處的李炎,快速閃身進了一戶院子裡,脫下頭上的氈帽,坐在他對面的正是前段時間回了日本的田千之助。
“老師,您怎麼提前回來了?”
“我接到特殊任務,提前趕回來部署。”
李炎點點頭,田千之助給他到了杯茶
“你那邊進展如何?”
“之前取得了一些進展,被警察局程度給破壞了,不過已經找到别的方法了。”
李炎在大二那年失意的時候遇到了田千之助,他将李炎帶入了日本特務訓練所,從那以後李炎唯一想做的便是找沈時初報仇。田千之助也正是利用這點,才能招納李炎替他做事。
蘇呈之跟葉朵返回上海,蘇家客廳裡,蘇雨墨跟沈時初都在,兩人坐在一起正看着這個月新出的衣服冊子,文沁跟蘇欽坐在一旁喝着下午茶,蘇雨墨時不時的将手上的冊子給文沁看,蘇呈之帶着一大包東西進了門,蘇雨墨起身接過葉朵手上的小紙袋,放在茶幾上,拿出裡面物件,是個陶瓷小狗,做工唯妙唯俏,很是可愛。蘇雨墨拿在手裡,喜歡的不行。
“蘇呈之,還算你有點良心。”
“蘇丫頭,葉朵非要給你買的,要不然我才懶得帶這玩意回來。”
蘇雨墨白了他一眼,笑嘻嘻的看着葉朵
“還是我家小朵好,某人有點做大哥的樣子沒?”
“哪次出門少了你的,這種小女孩的東西你怎麼好意思叫我帶。”
蘇雨墨不再搭理蘇呈之,拉着葉朵去樓上整理東西,蘇呈之則調換了位置坐到沈時初的旁邊
“時初,我在塘溪好像看見了一個人。”
“是誰?”
“有點像李少爺。”
“李炎?他怎麼會在那?”
蘇呈之搖搖頭,不是很确定對方是不是李炎,隻是乍眼一看很像,右手上露出的紅色胎記也是一樣的,老實說,要不是因為那個胎記,蘇呈之還不敢說自己看到的是李炎。沈時初眯起雙眼,回憶起了一些事情,前兩日約李炎出來閑談,李家管家說少爺去了黃橋,估摸着得過幾日才能回來,這黃橋離塘溪不過二十裡路,倒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