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興奮地再點燃了一根煙,看向威廉道:“…身為數學家的你,應該會理解這種快樂吧?算式隻有解開了才會覺得有趣,不是嗎?”
威廉:“…這個…我可說不好。”
畢竟他是給别人出題的,雖然算式解開會覺得有趣味,可他自己給出的算式看别人解開的過程,對于他這種數學老師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威廉看向不遠處,帶有莫裡亞蒂家族徽章的馬車已經停靠在那裡許久,透過馬車的小窗他甚至看見等待的困倦了的阿治打了一個毫不掩飾的哈欠。
他有些無奈,對着夏洛克歉意的笑了笑:“這個話題非常有意思,不過我該走了,家中幼弟已經等的困倦了。”
“哦…哦哦,”夏洛克下意識朝威廉剛剛看的方向看去,在那個方向有諸多馬車,不過符合面前之人身份的有兩輛,又聽他所說的幼弟困倦,那麼……
夏洛克看向帶有莫裡亞蒂家徽的馬車,正巧對上窗内人不加掩飾的,略帶嫌棄的眼神。
夏洛克:?
即便對此感到困惑,他還是對着難得一遇的知己道:“再見啊。”
威廉戴好禮帽,側身欲走時想起什麼:“話說回來,我還不知道您的名字呢。”
夏洛克擡頭,回看:“…福爾摩斯。”
“夏洛克·福爾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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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尼桑?”太宰治喊回明顯走神的兄長。
威廉回神:“嗯?”
“剛剛和你聊天的,是夏洛克·福爾摩斯吧。”雖然是詢問,但太宰的語氣卻沒有反問,反而是肯定之詞。
威廉沒有否認,隻是也反問道:“阿治先前叮囑我的黃雀也是這位福爾摩斯吧。”
“兄長覺得呢?”太宰沒有正面回答,隻是笑得狡黠。
威廉無奈伸手揉了揉那毛腦袋,“阿治是早就知曉這位福爾摩斯的能力嗎?”
“隻是略有猜測。”太宰擺手。
他的确隻是略有猜測,畢竟曾經資料裡顯示的那位超越者,可是有着和莫裡亞蒂教授持平的福爾摩斯偵探啊。
光是這一種巧合,就值得他搜集相關情報并警惕這位夏洛克·福爾摩斯。
威廉沒有深究,隻是對于夏洛克的存在多了幾分深思。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曾想過的另一種計劃可以由這位福爾摩斯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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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處,時間回到第一撥人下船的時候。
中原中也混雜在人群之中下了這艘多災多難的遊輪,在下行被人群包圍之中他仍留意到一輛馬車。
那馬車車廂上面赫然是貴族的家徽:銀色的龍和金色的獅鹫各自立于盾徽的左右兩側,中間被包圍的盾徽内則有三個蜘蛛呈現倒三角狀,盾徽上方有頭盔、王冠以及黑白的羽飾。
直覺讓中原中也放緩了腳步,下意識看向那輛馬車。
馬車的車窗沒有閉合,中也可以清楚地看到裡面的人影。
金色的短發,有一側刻意留長了,遮住了那人過于銳利的氣質,紅色的瞳孔被遮掩在無框的眼鏡下,将那鋒銳的外表襯得有些柔和,但總歸還是典型的歐洲貴族樣貌。
他像是注意到中也的注視,回以視線。
中原中也下意識移開了視線,繼續快步往遠處走。
他同馬車之間的距離,算不得近,所以當他移開視線,路易斯也不能尋到剛剛那道視線的主人。
不過,中原中也察覺到,潛意識裡的像是錯過什麼重要東西的感觸越來越強烈。
如果不是還肩負着救出那些孩子這更為重大的責任,他或許真的會跟上那輛馬車去一探究竟。
而且……
中原中也回憶了片刻,剛剛那個人的相貌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不過歐洲這裡這麼多的金發,或許那隻是錯覺吧。
想罷,中原中也到了無人的小巷裡,避開人目,直接使用重力異能跳到屋檐上方,趕往貧民窟的鬼宅。
而在中原中也離開後不久,躺平在馬車内的太宰治困倦地揉着眼睛起來詢問:“怎麼了,尼桑?”
“沒事。”路易斯回道,“阿治睡醒啦,還困嗎?哥哥他們等會兒就出來了,很快我們就可以回家睡了。”
聽得這一番哄孩子的話,太宰臉色都沒有變,直接應下:“嗯。”
太宰:……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還不可能是最後一次……與其反抗,不如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