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錯不起,也經受不住這個後果。
于是頭一次兢兢業業去上班的箫随春,忽然有了臨陣脫逃的心思。
他沒有離開招标會,不過箫随春已然想到了最壞的打算,不過是沒有投标中罷了。
擺爛這個詞還是箫随春第一次感受到,這讓他覺得之前刻苦賣命的工作終是個笑話。
箫随春一臉無奈的到招标會現場,在此之前,他又打了一個電話給顧樓寅。
這次顧樓寅不僅僅沒有接,反倒是在他打的過程當中變成了關機。
好好好,OK,是他這個打工人的命不配。
箫随春已然放棄在接通電話的心,他将手機放回到口袋裡,繼續朝着位置走去。
這個招标,箫随春本是勢在必得,可惜的是顧樓寅他有自己的思想,他倒是沒有太大的想法,畢竟這個公司還是顧樓寅說的算。
顧樓寅不在意,他作為打工人不必花太大的心思解決。
過了五分鐘,箫随春坐在了位置上。
剛才的擺爛思想讓箫随春忽然覺得自己心胸開闊了不少,這應是得益于不在乎,不參與,甚至靜默的看着這些。
在招标會結束的時候,箫随春第一個起身離開這裡,絲毫沒有在留在這裡的任何想法。
他不遠處的馬路邊等着,看手機的同時,有一雙腳出現在了箫随春的身旁。
箫随春下意識的認為這個是路人,沒有花一個眼神去看。
可他突然發現,那雙腳一直沒有離開,這不由得讓箫随春有所懷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箫随春擡頭的瞬間,他的眼眸撞進一道極其溫柔的眼睛裡。
“沈琛?”
沒錯,這個人是沈琛,箫随春沒想到沈琛居然在這裡。
這個想法一出現在箫随春的腦子裡,他又覺得自己在搞什麼,這裡是招标會-沈琛在這裡很正常。
“你是在等顧樓寅嗎?”
沈琛疑惑的問箫随春,他在現場的時候就沒有看到顧樓寅,也不知道顧樓寅這個人不來是否是真的,至少他在箫随春的身邊沒有看到顧樓寅。
最近樓宇的事情,多多少少傳進了他的耳裡。
他們都說顧樓寅帶人去公司,且那個人看起來就是個大學生。
在上大學的時候,沈琛就在箫随春的眼底看到了他對于顧樓寅的喜歡,至少那個時候是真實的。
現在呢,沈琛不知道箫随春對于顧樓寅的喜歡還有多少,是有的,還是因為這件事的發生而消減。
他也知道箫随春不是對一個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有莫名的執着,而顧樓寅做的事情恰恰又踩到了箫随春心中的一根線。
“他今天有事不來。”
箫随春的話裡意思很明顯,至于是什麼原因,沈琛無從得知,可他還是能從箫随春的語氣當中瞧出些許無奈。
“這裡應該還不好打車,我先送你回公司,還是送你回家?”
沈琛沒有問再多,隻是問他要不要送他,地點他定。
此刻的箫随春手裡的手機頁面确實是停留在打車的界面,他現在打不到車,這裡有不少下屬準備下班回家,而不是回到公司。
且招标會的地點,離他家還挺遠的,于是箫随春點了點頭,他跟在沈琛的身後。
距離他上次跟沈琛見面還是前幾天,不知為何,有一種感覺在箫随春的心底浮起。
那便是他跟沈琛的見面次數在變多,變得很不一樣。
箫随春把這個疑惑歸咎于自己想太多了,僅僅兩次見面就讓自己想的如此多,他想,肯定是自己瘋了才會有這種感覺的。
他搖了搖頭,迅速甩掉腦袋裡的想法,他緊随着沈琛的動作到達地下停車庫。
這個時候箫随春才察覺真正的異樣,就是本該回去的沈琛,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真是個奇怪的事情。
箫随春想,他也不好問出口為什麼他會出現在哪裡,也正好站在他的旁邊。
一切的一切都不符合常理,這才是深紮在箫随春心底的疑惑。
箫随春的嘴巴張了又閉合,閉合有張開,就像是剛要說出的話還是被他咽了下去。
“箫随春。”
“在。”
......
這下意識的反應,讓箫随春無地自容的尴尬。
以前上大學的時候,他們三個人關系還是很好的時候,沈琛就喜歡怎麼叫自己,然後就養出了習慣來。
沒想到現在這種情況,他的這種習慣居然還能被沈琛試探出來。
“沈總,您叫我名字有什麼事情嗎?”
箫随春自然是要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反倒是鎮定自若的看向沈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