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他怎麼了?”
箫随春即使感情上對于顧樓寅沒有太大的情緒變動了,可顧樓寅總歸是公司老總,全公司上下都要等着他做裁決的,他可不能出事。
他一邊這般想着,一邊走進李力。
“顧總他直接離開公司了。”
箫随春:離開?哦,離開了?
“你說什麼?顧總他離開公司了?”
箫随春不敢置信的再問了一遍李力這件事,得到的答案的确是離開了公司。
“箫随春,你不是和顧總是同學關系嗎?你能讓他趕緊回來嗎?”李力一心想着下午的要事,根本不敢耽誤,所以開口向箫随春問道。
“李力,我的确是顧總的同學,但是我現在也隻是他的下屬,我幹涉不了顧總的任何決定,但是現在我會去聯系顧總的。”
下午分明有一個投标,而顧樓寅不知所蹤,箫随春發消息給顧樓寅皆是石沉大海。
莫名的,箫随春煩躁的情緒達到頂峰。
本就是感冒而導緻的情緒不佳,現在被顧樓寅一聲不說的離開公司,也不知道去哪裡了,箫随春隻想知道,顧樓寅還是這般小孩子心性。
而且顧樓寅已經是成年人了,還如此行事,真不知道樓宇在他手裡還能有多久。
在上大學的時候,顧樓寅但凡鬧脾氣還是其他突發狀況,就喜歡玩消失。
箫随春以為顧樓寅成為老闆了,這個習慣會不見,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又給他來這一套。
心髒抽搐的感覺可真不好受。
頭一次有想要離職的感覺,至少此刻是這麼想的,箫随春又一遍的給顧樓寅發去消息。
微信上聯系不到,箫随春便打電話給顧樓寅。
不知是不是正好看到,還是其他原因,這個電話接通了。
“喂,顧總...”
箫随春隻是起了一個開頭,就被對面的聲音打斷了。
“箫随春秘書啊,顧總他現在可沒空呢,有什麼事情要不我給你轉達?”
“你能讓顧總接一下電話嗎,我有急事找他。”
箫随春此刻好聲好氣的對對面的吳椿說話,他不清楚對面顧樓寅到底有沒有在吳椿的旁邊,但是他的确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顧樓寅說。
而箫随春他怎麼也想不到,他以為的事情還真的是這般。
顧樓寅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接電話的吳椿則是靠在顧樓寅的肩膀上,手機頁面對向他們兩個人。
下一瞬,吳椿看向了顧樓寅,接收下一步動作。
顧樓寅則是讓吳椿說自己不在,于是吳椿繼續對箫随春說:“顧總現在可是睡着了呢箫秘書,我也不敢叫,要不你再等等?”
對于吳椿的反應,顧樓寅非常滿意,他摸了摸吳椿的腦袋,眼神示意他做的很好。
要不是現在電話還開着,吳椿說不定要說幾句好聽的給顧樓寅聽。
一陣沉寂之後,箫随春莫名的覺得很累。
“我知道了。”
箫随春說完這句話,就将電話挂了。
現在這個時候對于箫随春挂斷電話這件事,誰更高興,或許隻有吳椿這個人。
礙事的家夥終于挂了電話,那麼他就可以和顧總好好的交流更深層次的事情了。
“顧總,箫秘書挂斷電話了,這可怎麼辦啊,箫秘書他怎麼這麼沒有耐心,說不定再多問問就能等到你回複了呢”
吳椿将手機還給顧樓寅,他的手已然搭在了顧樓寅的肩頭上,矯揉造作的聲音倒是讓顧樓寅十分舒适。
果然人不一樣,區别也出來了。
公司。
箫随春挂斷電話的那一刻,腦袋嗡嗡的響。
他右手扶額,呼吸略顯不暢。
也是剛剛在接聽電話的過程當中,他好似聽到了另外一個人的呼吸聲。
所以箫随春便想出事顧樓寅就在吳椿的旁邊,然而事實卻是吳椿和顧樓寅聯合欺騙他說顧樓寅睡着了。
箫随春不知道該如何說出自己的内心想法了。
是抓馬還是狗血三件套,這都不足以讓他震動。
而是工作的事情讓他抓狂。
為什麼要讓他一個打工人這般做,是嫌棄他命不夠長,還是覺得他能讓時間暫停?
下午的招标會,箫随春像或許隻能毫無意外的隻能他一個人去了。
招标會規定的時間是在下午三點,然而箫随春即使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他還是甚是慌張。
不為别的,僅僅隻是因為在之前的每一次招标會,顧樓寅都有自己的顧慮,所以還輪不到他一個秘書插手。
可現在事實在告訴箫随春,他接下來的每一步都有可能造就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