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不一樣,倒不如說時間會讓人改變,那從小嚷嚷着要保護媽媽的男孩子,現在實現了他的話,如願的保護了他的媽媽。
“春春啊。”
忽的,箫如雁喚了一聲箫随春的小名,也在這時,箫随春擡眸望向箫如雁。
“嗯?”
“媽媽,怎麼了?”
“工作累不累啊?還有你那好朋友顧樓寅怎麼好久沒有跟你一起回來了?”
箫如雁的問題,箫随春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跟她說。
在好幾個月之前,他有意無意的問顧樓寅,說自己的母親有點想見他。
而顧樓寅表現出來的卻是興緻寥寥。
不,那不是興緻寥寥,而是本質上對于他不感興趣,才會表現出這般不感興趣。
于是,顧樓寅沒有再多問,在母親面前,也沒有再提起顧樓寅一句。
現下母親忽的問起來,箫随春随即想到了對策。
“媽,你也知道的,我跟他是大學同學,工作也是因為他才有的,現在他挺忙的,所以也不好跟他說。”
箫随春說的這麼明白,他想母親能知道的,他的母親堅毅果敢,現在在當教師,很多事情不需要明說,她也能知曉。
“忙啊,确實啊,這個年頭哪有不忙的人。”
箫如雁長着紋路的臉露出淡然的笑容,身後綁好的馬尾也随着箫如雁的動作,随之一撇。
一直看着箫如雁的箫随春,一下子抓到了母親眼底的失望。
是對于見不到顧樓寅的傷心嗎?
或許是,又或許是對于那個曾經能經常來見她的男生早就不見了而難受吧。
箫随春收回自己的視線,轉而變成那副不受生活壓力所迫的模樣。
“媽,你在這邊過得還好吧。”
這邊畢竟是老小區,箫随春還是擔心母親的安全問題,但是箫如雁一直堅決的想要自己在這邊住着,他不能強硬的替母親做決定,于是時常的來這邊看看母親。
“你看我現在怎麼樣?”
箫如雁忽的問了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嘴角的笑意不曾減少。
“還不錯的感覺。”
“那不就得了,你媽我現在還得說一句老當益壯好嗎?”箫如雁拍了拍箫随春的肩膀,繼續就着剛才的話說,“你不用擔心媽媽,媽媽現在過得很好,媽媽隻希望你也過得很好,不用太勞累,隻要過得開心便好。”
一番糾結,被母親點撥開來,猶如陰霾天化開,太陽露出頭那邊美好。
箫如雁沒有多留箫随春,隻是讓他哪裡來回到哪裡去。
于是箫随春便看到了被母親關上門的地方,哐當一聲持久不衰。
應了剛才母親說的話,老當益壯。
箫随春無奈的笑了笑轉身離去,這次的腳步愈發的輕盈,似是腳上千斤重的鐐铐被人拿走了。
翌日一早,箫随春早早地來到了公司。
原因無他,僅僅隻是要給顧樓寅買早餐,也不知道昨夜在臨睡前的他收到了顧樓寅的消息。
顧樓寅:【箫秘書,我明天早上要吃公司樓下的早餐,你去給我買吧。】
箫随春回複了一個【收到】,轉身就陷入睡眠當中。
現在,他手裡拿着早餐,除了公司裡的保安和保潔阿姨之外,他算得上來的比較早的人。
他此刻依然走到了顧樓寅的總裁辦,隻要顧樓寅來公司,就會第一時間去總裁辦。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原本屬于箫随春的早飯在他來公司的路上就已經吃完了,不用餓肚子的感覺還是挺好的。
就在下一瞬,箫随春聽到了總裁辦外頭嬉鬧的聲音。
好像是兩個人的聲音,箫随春在想,沒有人能膽子大到在總裁辦外打打鬧鬧。
所以,他的心中一個想法在箫随春的心頭逐漸滋生。
箫随春屏住呼吸,安靜的待在辦公室裡,聽見那道聲音越來越近。
隔了一道門的距離,箫随春看不到外面的動靜,也隻有等待外面的人走進來,他才能知曉這件事究竟是怎麼樣的。
終于,門被裡頭的人打開了。
在這時,箫随春看到了走進的人。
“呦,箫秘書原來你早就來了啊,我還在想怎麼在外面看不到你的人。”
顧樓寅此刻吊兒郎當模樣,還真是像富二代那頑劣不堪才會有的性子。
在顧樓寅旁邊站着的人是一個看起來與他有三分相似的男生,顧樓寅環住了那位男生的腰。
其實誰都知道顧樓寅的癖好,也是個同性戀者,所以在公司裡大家也是能明晃晃的看出來他對于顧樓寅的心情。
現下被顧樓寅抱在懷裡的男生朝着箫随春挑了挑眉,那明目張膽的眼神挑釁着他。
“顧總,這是你昨晚要求的早餐,應該是給你的朋友?還是?”箫随春自是沒有自虐的癖好,隻是将問題抛回給顧樓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