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熬了幾個通宵,越看越是入迷。之前他并未細看,這些文獻的内容正是基因工程方面有關病毒抗體提取的某些疑難知識講解。
他從小就跟在林諾身邊,林諾的任何文獻他幾乎都看過,在模糊的記憶裡,他是記得林諾有做過這方面的研究的。
介于人類存續所面臨的壽命問題,在基因工程方面的研究,這個方向林諾曾深入的探究過。
但與其說,邵莫夫給他的是關于林諾親自研究的所有有關基因提取抗體的資料,倒不如說,是曆來所有研究基因提取抗體的資料。
裡面不乏有理論框架,還有多數研究案例。
隻是基本上還沒有到真正成功過的案例。
林恒一頓。
不對,應該是有過的,隻是當今的數據庫内并未有過記載。
在林恒模糊的記憶裡,他确定林諾是有做過的。
林恒立于邵莫夫新置的二樓辦公室内。
林恒從外面進來時就看到了很多學者。他們在激烈的讨論着的問題正是自己這幾天所想的問題。
邵莫夫臉色依然很蒼白,他坐在辦公椅上,擡頭望着這個青年。林恒與林諾年輕時候還是有些相像的。隻是受到不同環境影響,那細微的相似被性格的反差壓過。
林恒,本應該作為一名天才學者。
他擁有的不隻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的特權,還擁有可以締造未來的本事。
隻是這一切,現在都被用來于給邵莫夫打下手。
邵莫夫想來是有些慚愧的。
“你都看過了?”
林恒點點頭,也不知為何心裡徒然生起某種不安與焦躁。
“教授,外面這些人有些我有過耳聞,您是打算是通過基因片段提取dox病毒的抗體嗎?”
“沒錯。”
“可如今我們連免疫細胞都沒…”
“這事等會會議上會談。”
“我現在要跟你談的是另一件事。這次的研究你牽頭負責。”
林恒隻感覺到五雷轟頂。
聲音都有些找不着調:“教授,你說什麼?”
也不等林恒還有什麼反應,邵莫夫已經起身:“走吧,去開會。”
林恒還沒緩過勁,一把抓住邵莫夫的胳膊,完全顧不上禮儀。
“等…等等…”
邵莫夫哪裡等他,眼神示意他放開手。
早已向外走了出去。
一時間,林恒感覺瞬間心底洶湧翻騰。
他連忙跟了上去。
會議上,林恒久久不能回神,他聽到熟悉的聲音說到特效藥,到特免血漿,再到基因提取抗體的必要性。他甚至腦袋遲鈍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什麼時候趙曉鳴研究的特效藥竟已經的成功治愈了某位患者嗎?
而後他又想到什麼問題,觸不及防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恍然間,無數目光都朝他看過來。
他無措的站在那裡,尋着邵莫夫的目光向前走了幾步。
之後他甚至不知道會議是怎麼散的。
隻到看到了有人朝他遞來同情的目光,而這目光着實炙熱。
細微的交談聲從嘈雜的人群中響起:“這分明是…找替罪羊的吧。如果真成功了那也沒這小子什麼事情,要是失敗了…”
邵莫夫不在後,什麼種類的交談聲都有。
可…
“林恒。”
站在他面前的人喊了他一下。
他僵硬的擡起頭與其對視:“孫教授。”
之前七子問題的會議,林恒便給這教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孫教授與林恒探讨了學術上關于基因工程研究方面的問題。
沒想到面前的少年竟然懂得還不少。頓時露出賞識目光。
科研人員基本都是直腸子,什麼都表現在臉上。孫教授把林恒拉到了一旁一直在探讨這方案的那群人中間。
這些大多是上了年紀的老教授,他們從各個方面入手讨論這個問題。
其實他們彙聚在這裡的目的很單純,就是為了研究出解決這個病毒的方法。
所以誰來當這個主導人,他們并不在意。
隻是一個黃毛小兒來當,也确實會引起大家多看幾眼。所以,每當誰發言的時候,總會把目光投到這個少年身上看他反應。
少年緊張的迎着每一次目光,認真傾聽對方的闡述。
每個領域的翹楚都彙聚在這張闆桌上,他們擁有的都是獨到且深刻的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