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了車,宋玉丹開車來接他去廖宗弘那裡。
吃了一頓家常飯,廖宗弘問他有沒有遇到什麼難題。
女子學院的改革,涉及到的并不是一個小部門的調動。涉及之深,是關乎人類未來的希望。
趙燕清敢開口要基因院便是明白這層道理,她敢要,是她明白這裡面的重要性,明白她們手上握着有多大的東西。
廖宗弘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就順着她想的給。
她的這個動作所帶來的後果是深遠的。
廖宗弘不喜歡有人拿什麼東西要挾他,他也不受任何東西的要挾。
她們的貢獻與犧牲确實很大…,但不代表她們有資本來決定一些政治層面上的決定。
任何一個個體,對人類的未來都是負責任的。任何人都背負巨大的犧牲。
廖宗弘自然沒有對邵莫夫說女子學院所提出的要求。
邵莫夫談到改建的費用,以及一些人員的歸屬,是否将基因院與女子學院分開管理等問題。
“你是希望分開管理?”
邵莫夫:“在基因院内,有近二十個科室,每個科室的複雜繁瑣,都各有不同。真的要融合也不現實。我本身對他們那塊也不是很熟悉,要是可以,我更希望能夠分離出一部分,剩下的給她們管理。”
“之前接下基因院,前期對接的時候都是我這邊在對接的,當時基因院面臨的問題現在也已經沒有這些問題了,人員的引進,設備的運用,到現在也逐漸慢慢形成一個體系。”
邵莫夫擡頭看到了廖宗弘的表情。
他的話語也慢慢停了下來。
“您是有什麼顧慮嗎?”
廖宗弘看着他,喝了口茶。
“基因院與女子學院做的事情,都是相差無幾的。這次改革,我是想剔除掉女子學院的一頂高帽的。”
邵莫夫靜靜坐着聽他說。
“女子學院固然是我們人類在史上一個宏大的壯舉,是一個反人類的存在機制。但因為她們所堅守的努力而使我們有無數未來的種子。它獨立存在于其他東西之上,但我更希望它能借着這次的改革,落到實地。”
邵莫夫聽得雲裡霧裡。
“主席,您是想解散女子學院?”
以不解散它的形式而去解散它的名字。
這與邵莫夫想象中差别太大了。
他還想自己能清閑下來有“退休”的可能。
這簡直是懵頭一棒。
宋玉丹之前就有跟他講過,要将女子學院納入基因院管理,當時的他還覺得不可能,也沒為這方面做準備。
“加強基因管理,對于後續是很有必要的一個進程。”
“如果依然是按着以往的步數走,我們打開的這一步,不知道以後會發生怎麼樣都變化。”
邵莫夫抿緊嘴,他明白他所需要背負的重擔是怎麼樣的。
以往在桃園内,其實他們并沒有真正做基因管理,而現在在異族沒有消滅之前,他們需要這塊制度來維系之後可能發生到的事件。他們需要有一個完善的基因庫。
那這塊,必定是無法通過女子學院的,基因研究本身還是邵莫夫這邊牽頭的。
所以将女子學院與基因院整合,去掉比重的是女子學院這塊招牌。基因院作為一個大方向,而女子學院這邊的生育科該落實的還是會落實。
這是落彩後,廖宗弘會公布的重點。
邵莫夫與宋玉丹換了個地方聚,他們來到了宋玉丹工作的地方,新合三區的整個行政樓他們在高樓上,看着窗外的繁星點點與傳輸管道。
“你每天都可以看到這樣的景象,還真是讓人羨慕。”
宋玉丹朝他笑:“你要喜歡你來當。”
她又說:“我都要忙死了。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事情。”
她還是事業心很強的女生,擁有着某種特别的魅力,邵莫夫有時候覺得她如此優秀很大程度上和廖宗弘對她的栽培有很大的關系吧。
邵莫夫也露出笑容:“主席把你一個人當幾個人用了吧。”
宋玉丹掌管着整個新合三區,但又不隻止是這樣。
現在正是各地建設發展的高峰期,宋玉丹要做的事情還很多。
“是啊,你也會越來越忙的。”
“我感覺,我們已經忙了好多年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勝利。”
前方還在打仗。
宋玉丹說:“樊将軍這幾次帶回來的都是捷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