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目光交流,他再一次走回了床上。
小擴音器内傳出輕微又細小的聲音。
像是一種疑問,又像是自我反問。
“何喬帆。”
“我真的令你那麼讨厭是嗎?”
何喬帆轉頭看到邵莫夫扯下帶在耳邊的藍牙耳機。人已經走遠了。
他并不需要一個答案。
熟悉的疼痛感再一次席卷胸口,何喬帆手捏着那遊戲機,任由那股子翻滾的疼痛,從心頭散去。
鏡頭内的何喬帆已經将關了無菌倉内的燈光,實驗室留着的一盞暖燈。
何喬帆依然低着頭,眼睛幾乎要怼到遊戲機前。
那溫熱滾燙的淚水,一滴一滴,滴落在他的被子上。遊戲上絢爛的色彩逐漸模糊起來。
他感覺到自己他親手為自己鑄起的城牆正在反向侵噬自己。
他在自我畫地為牢中,困住了自己。
第二日,邵莫夫像往常一樣進無菌倉為他做例行檢查,并且收走了那個遊戲機。何喬帆看他直接揣進兜裡。
何喬帆拿着藥,在邵莫夫的監視下,度過了困難的十分鐘。
将藥吃下後,就有點想睡了。
他迷迷糊糊中看到了邵莫夫将他的遊戲機帶走了。
上午的工作做完,邵莫夫看到一旁從病房中順出來的遊戲機,随便打開一個完了一盤。
而後他十分不解:“究竟有什麼好玩的。”
林恒正好進來看到這一幕。
“教授,這是之前的數據整理好了。”
“好,你這幾日盯着些用量。”
“知道了。”
邵莫夫在策劃基因院内基因工程的格局,在基因院的東側有一個荒廢的研究樓,原本是用來研究疾病中心,後面疾病中心轉移到了南側,與幼兒體檢放在了同一棟樓内。而原基因工程的相關整體都在東側。
中間的巨大環形圓柱體房子是大廳與育兒倉
樓頂有會議室,各個部門的房間。
每一層樓,對應着不同的新生兒管理。
女子學院與基因院合并的會議,在一早舉行。
早上八點半。
參會人員有女子學院的幾個代表,基因院的幾個相關負責人,宋玉丹,廖宗弘等都參加了此次會議。
作為女子學院代表發言,是新上任不久的趙燕清。
她緻力于将兩個體系整合成一個,并願意配合邵莫夫做相應工作。
會上提到新融合的幾個□□,根據她們的相處的情況,以及新生兒教育與護理方面,兩邊都有要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的地方。
會上流程上邵莫夫提出需要新增跟生育婦科相關的樓室。
而目前為止,關于幼兒護理這塊基因院本身有了成熟的體系,教育也有特定的地方。□□可以輔助為主,加強與完善這方面的不足。
也就是在原來的基礎上添添改改,不再涉及到大刀闊斧的重鑄改造。
其一,浪費精力,在原來的基礎上調整是在合适不過的,原本的人對這一塊已經很熟悉了,而且基因院管理與運作方面智能化的東西比較多,能節省時間與人力。
其二,浪費人力物力。原本熟悉流程的員工都做的挺好,要改革再換其他人來做,沒有這個必要。
會議提倡在基因院的右側第二棟大樓規劃為生育中心,這棟大樓由趙燕清全權負責。
而主樓内,還是各個科室各自管理,每個科室内增添相應人數□□,每周一次例會來做優化。
會議結束時候,廖宗弘将這件事情交由邵莫夫接着推動下去,趙燕清來配合。
邵莫夫一早就拟訂了重建樓層并整合的大緻的一些方位,也在基因院内騰出一些位置給基因院的女教員。
邵莫夫将大緻的經費都估摸清楚後提了申請。
原本基建已經打牢,但因為比較少人居住再加上一些年久失修的設備。要修整起來也需要一個多月。
邵莫夫将要修建的圖,發給了相應的項目人員。而後他将另一份小圖也給了他們。
“這邊東側也幫忙一起整修一下。”
“好嘞。”
邵莫夫預估了一下基因院的科室與女子學院的人數,想要将女子學院的所有人都納入進來,恐怕是有些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