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驟涼的心底也有了些些回暖。
不知道他們是談到了什麼。
無菌倉内有一個特定的監控。
邵莫夫有時候會用監控觀察何喬帆的一舉一動。
監控軟件打開後,耳邊的藍牙傳來玻璃内的聲音。
“不,講真的,要是必須用一個詞來形容,我更願意說我讨厭他。”
林恒短暫的沉默了,而後他看到了窗戶外的人。
“教授回來了。”
這話說得匆忙,聽着像是對何喬帆說的。
林恒從無菌倉内出來。
“教授。”
“他怎麼樣?”
他的視線停留在玻璃内那個身影上。
“生命體征都正常,燒也退了些。下午三點打了藥。”
“好。”邵莫夫收回視線,人也走了。
他甚至沒有進去看一下何喬帆的狀況。
林恒看他的臉色不太好,也不确定是不是因為今天開會的事情還是有什麼事情。
他也沒敢上前打擾邵莫夫。
邵莫夫回到他那間房間内,他編輯了幾個郵件,将後續的工作内容,發到了基因院的内部群後,他揉揉幹澀的眼睛,倒是躺在床上睡着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夢境中再一次出現一些模糊的場景,與似曾相識般的噩夢。
夢裡多了一個模糊的身影,他感覺那個身影太過熟悉。
冷汗中驚醒。
他看了眼時間,晚上九點。
林恒已經離開實驗室,這裡的燈關了。
邵莫夫走到無菌倉門口,也沒意識到自己為什麼要往這邊走。
他從外面挂着的報告中看了一眼數據。
裡面的人似乎也朝外看了一眼。
數據還算正常,何喬帆的眼底黯淡,他沒看這邊,而是低頭玩着他的被角。
直到邵莫夫要再次走開。
何喬帆忽然間對着空氣說了一聲什麼。
邵莫夫站住了,神色不太正常的看着無菌倉内的身影。
那個瘦小的身影傳出的聲音帶着某種穿透性,與舒适的感覺。
他說:“莫莫,你聽得到對嗎?”
之後邵莫夫聽到他說:“我能玩會遊戲機嗎?”
邵莫夫這時候裝作聽不到已經不太現實了。
邵莫夫走回無菌倉的門外,隔着屏幕。
“自己拿吧。”
何喬帆從他的唇語中分辨出邵莫夫的默許,但他并沒有急着去拿那個遊戲機。也沒有表現出以往一樣的熱情。
他心懷忐忑看着玻璃外的人。
邵莫夫勉強扯出一抹笑:“怎麼?”
何喬帆辨别唇語的動作有些慢,他幾乎是停頓了很長一會後搖頭,而後乖巧的去一旁的小箱子旁看了看。
“需要密碼。”
何喬帆穿着素白的衣服,頭貼着小箱子在看。
頭頂忽然傳來一個小擴音器的聲音。
聲音帶着剛睡醒後的沙啞。
“可以用指紋開鎖,你試試右手拇指。”
何喬帆從箱子的上方找到了那個屏幕,利用屏幕上的智能感應,開了鎖。
何喬帆拿起箱子裡的遊戲機。
“謝謝。”